“你说的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那个人一样……”他将手背到身后，像是一个发出单纯疑问的小学生。
“什么人？”
“糟了，我什么都没说。”他佯装慌忙地捂住嘴，胸有成竹般的眼神出卖了他。
“还装！你就等着我问吧？”
“是你先问的，那我就说了哦。”他小心翼翼地说，像是在确认某种文书流程一样。
“说吧！”
“你观察过月亮在水中的倒影吗？”
“嗯，只是在影视剧里见过吧，实际上没有晚上到水边的机会。”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他有点不耐烦地抱怨着。
“好吧，看过，见过，观察过。”
“咳咳，好，那你觉得是水中的影子更能还原月亮本来的样子，还是天上的月亮更能代表月亮本来的样子呢？”
“你这个问题听着似乎有个陷阱，但答案又似乎是显而易见的。”
“嗯哼，说出来？”
“当然是天上的月亮了，因为它就是月亮本身。”
“嘿嘿，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么好了，开始你的解释吧？”你故意半低下眼睛，将手掌摊开在他面前，等待着他的精彩回答。
“凡是看见的月亮，都不是月亮……”
“这是什么咒语吗？”
“不是，这是真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全部都是不明白的地方。”
“……你就不能自己先理解一下吗？”
“嗯……是说我们看见的月亮只是事物表面的相而已吗？”
“嗯嗯，有点天赋，还能再多解释一点吗？”
你抬起了头，在天空中寻觅着，说来也奇怪，你居然真的望见了漆黑的天空，天空中甚至还有五彩的星芒，仿佛真的身处大气层之外，观察着宇宙的模样。
只不过，天空虽然是天空，但无论你在哪个方向寻找，都未能找到月亮的踪迹。
“或者说，那只是我们眼睛所看到的月亮，并不能代表月亮本来的样子，但是既然都是眼睛所看到的，也不能证明水中的倒影就比天上的‘倒影’更加接近月亮本身？”
“嗯，你想的不错，但是遗憾的是，那水中的倒影还真的比天上的月亮更接近它本身。”
“为什么？我不明白了。”你悻悻地坐了下来，巧合的是，这地面却也恰好是那柔软的草地，冰凉的，却是干燥的，没有可能会染脏你们衣服的水汽。
“坐下说。”你冲他招了招手。
“好，你为什么会认为那天空中的月亮就是它本身呢？”他一边在你旁边坐下，一边念叨着。
“因为它就在那里啊！”你随手摘了一根草，不确定地随意冲着天空指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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