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跟余梦茵因为找不到那人出手的规律,只能被动防御,接连被打了好几拳。
路平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有些吃不消,每一次被击中都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余梦茵也有些狼狈,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但她依旧咬着牙坚持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路平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看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龟,心中一动,趁着那人再次攻击的间隙,将手里的画用力扔给了小龟,大声喊道:
路平跑,保险库!
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空气,直达小龟的耳中。
小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抱着画转身就跑,那戴面具的人见画被拿走,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着小龟追去。
然而,路平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让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透明人现身。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起扳指那神秘的能力。
刹那间,房间里的花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个接一个地朝着镜子的方向飞去,“砰砰砰”的砸碎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破碎的玻璃碴四处飞溅,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可偏偏就在这混乱之中,小龟的动作慢了一拍,被绊倒了,那人见状瞬间出现在小龟面前,一把夺过了画。
就在这时,石坚和木小树也追了过来,透明人见状,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从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他身形轻盈,落地后迅速钻进早已准备好的车里,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串刺耳的引擎声在夜空中回荡。
等众人气喘吁吁地跑下楼时,那辆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梦茵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与冷静,她缓缓开口道:
余梦茵果然,他是靠着镜子之类的折射东西隐藏自己。
石坚这到底是个什么物件啊,怎么还能进镜子里啊?这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啊。
路平他能接触到我们,我们完全碰不到他。
木小树也就是说相当于两个空间,但作用力是单向的。
石坚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焦急地对木小树说道:
石坚你这回把真画弄丢了,怎么跟你爸交代啊?
木小树我爸那边倒是无所谓,关键是现在线索断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石坚要不从嫌疑人入手,先查查你那张哥?
余梦茵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道:
余梦茵我们还有时间,今天太晚了,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先走了,那决绝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
石坚看着余梦茵离去的背影,一脸疑惑地问道:
石坚她怎么了?感觉她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啊。
路平她也被打了好几拳,应该是想回去休息了。
石坚不是,她的物件到底是什么啊?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物件和物件的能力是什么。
木小树你有关系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