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你们给发现了,你们也是够慢的,不过,你们有什么证据吗?”老于坐在那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周围墙壁上挂满了风格各异的画作,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仍故作镇定。
小龟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意又略带无奈地说:
小龟老于啊老于,可别怪我不把你当朋友,应该说墙上这画还不是证据啊?
木小树站在一旁,眼神坚定,直截了当地说道:
木小树我们来就是为了物件。
小龟见老于没有立刻回应,便向前凑了凑,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小龟老于,我说你啊,就把物件给了我们吧,要不然我们可就……我们可就报警了啊。
老于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对艺术的执着与狂热:“这些画挂在不懂欣赏的人家里,或者锁在保险柜里,那才是一种犯罪,情缘好定,知音难寻,所有的杰作只应该存在于懂它的人手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神圣的使命。
“要不,它们只会沦为铜臭,浪费了它们的艺术价值。”老于继续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身旁一幅画的边框,仿佛在抚摸着自己最心爱的孩子。
小龟那你别告诉我,你这屋里所有的画都是真的。
小龟就这个,难道挂在卢浮宫里的是假的吗!
这时,一直沉默的石坚开口了,他双手插兜,缓缓走到老于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犀利:
石坚老于是吧,我这个人啊,比较浅薄,没你那么高的艺术眼光,但我也知道,这梵高啊,生前也是穷困潦倒,过得也不怎么样,他的作品也是无人问津。
石坚据说好像他为了一块儿面包就用他精心创作的向日葵去跟人交换,结果还被人取笑,说你的画扔到大街上也没人捡。
石坚所以我就在想啊,如果没有这些有钱人的争相收藏的话,会有多少人看到它真正的价值?又有多少作品被大家当成窗帘或是桌布。
石坚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里踱步,目光再次扫过那些画作。
石坚是,他们是满身铜臭,他们不懂艺术,他们不懂欣赏,但是起码,他们懂得珍惜。
他微微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矛盾,既对有钱人的艺术素养有所不屑,又不得不承认他们在保护艺术品方面的作用。
“他们珍惜是因为价格,不是因为价值。”老于冷冷地回应道,他的眼神锐利,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那些有钱人收藏艺术品背后的真实动机。
石坚在老于说话的时候,偷偷拿出了照片,本想用这个物件把那个他收入照片里,偏偏失败了。
可就在照片扣下去的瞬间,那人竟在原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余梦茵他在镜子里。
她的声音清脆而急切,目光紧紧盯着房间里的镜子,仿佛透过镜子能看到那个神秘人的踪迹。
石坚路平,把灯打碎。
石坚当机立断,他知道灯光会给那个神秘人提供掩护,只有让房间陷入黑暗,才能有机会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