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拍下了娜娜的照片,用人脸识别技术在网上搜索娜娜的信息。娜娜原名叫何文娜,毕业于北安科技大学计算机专业,在福利院长大,八岁时被收养,之后继母去世,继父也在她18岁时去世,宁羽认出娜娜的继父就是上传她视频之人,江雪判定娜娜将是他们逃离孤城的关键。
江雪带着酒来到娜娜的屋里,就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向她道歉,她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江雪对娜娜一直用手帕包着左手手腕很好奇,其实那是娜娜为了掩饰多次自杀未遂的伤痕。谈到娜娜的男朋友,她一脸幸福讲了起来,她的男朋友是个程序员,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他本来是呆呆的一个人,却因她而变得越来越浪漫了。娜娜也向江雪打听她的情感经历,江雪非常伤感地说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喜欢,而有些人相遇了就一辈子不会忘。娜娜认出了江雪戴的项链,知道她所指的是谁,接着娜娜似乎有些醉意倒头睡着了,江雪马上查看了她的物品,却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江雪刚一离开,娜娜就睁开了眼睛,原来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江雪将查找结果告诉了宁羽,宁羽想要对娜娜严刑逼供,被江雪阻止,因为他们还不清楚娜娜背后是什么样的力量,轻举妄动只会让他们更加被动。江雪敏感地发现,娜娜以前所发的视频都是负能量的东西,但近两年发的都是与关于恋爱的一些感悟,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年前的,她说要去外地开始新生活。最后两人商定,趁陈立不在酒店时救走二二,让二二与娜娜直接对峙,逼她交出针剂。
次日一早,陈立让宁羽去监督修船,李新留下看守酒店。阿新又来欺负安琪,秦奋冲上来用小刀抵住了他的腰部,秦奋告诉李新,这个位置虽然不能致死,但是会让他终身瘫痪,阿新听后立刻胆怯。宁羽在监督修船,陈立对他并不放心,宁羽便将手枪交给陈立并告诉他如果不信任自己,可以不用他。陈立接过手枪擦拭干净,笑着对他说有时候专注比能力更重要。
宁羽从修船人那里听到李新会欺负江雪,他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儿奔向酒店。此时二二被人用塑料袋蒙住了头,显然是要将他置于死地,娜娜发现二二被救后警觉起来,江雪拦住了她的去路并质问她的真实身份。娜娜一手用枪对着江雪,一手拿出针剂,问江雪是要抓她,还是要救罗燃,然后将针剂丢在地上就离开了。如此轻易得到针剂,让江雪对针剂的真伪产生了怀疑,经过二二的确认后,他们决定给安琪注射,二二提醒道一支针剂只能救一个人。秦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把针剂留给罗燃,因为罗燃能救更多的人,李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用枪逼迫江雪交给针剂,宁羽及时赶到后救下江雪。给江雪针剂也是娜娜有意所为,此时的娜娜正坐在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那里条件舒适,可以洗澡、品尝咖啡和使用电脑,还有男朋友的关怀。
陈立对宁羽的行为十分不满,李新向他汇报了针剂的事情,他认定如果罗燃被救,一定会阻挠他们的行动,他让宁羽在不干扰大家的情况下,一定要将针剂拿到手,后天早上五点凭针剂他才能登船。江雪看到宁羽心事重重的样子,知道他必是有事隐瞒,宁羽便将陈立让他拿到针剂,以及乘船离开消息告诉了她。江雪知道他肯定已倾向于陈立,但现在重要的是救罗燃,两人开车找到罗燃,宁羽决定由他给罗燃打针,他站在罗燃身后想起了很多事情,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救罗燃。就在他决定不救欲转身离开时,没想到他的动静吸引了罗燃,罗燃冲上来将他扑倒在地。江雪见状赶紧向罗燃注射针剂,随后他们受到感染者的围攻,于是赶紧逃了出来。
船已经修好,明天就可以启程,陈立无主之城:芯片低语
雨丝敲打着天台的玻璃,我站在声波发射器旁,指尖悬在调试按钮上方,却没有落下。楼下的枪声与嘶吼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透过雨幕,能隐约看到运动场的方向,陈立的人正对着感染者疯狂扫射。宁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在找罗燃,那个被他亲手推入深渊,却又始终无法释怀的名字。
江雪追着罗燃跑远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比我想象的更执着,也更勇敢。罗燃没有完全丧失意识,这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芯片的控制并非绝对,情感的羁绊,或许是打破这层禁锢的唯一钥匙。宁羽后来找到江雪,听到罗燃尚存理智的消息时,他脸上的失望与庆幸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雨水晕染的画,模糊得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神秘力量的评估说得没错,宁羽始终在愧疚与贪婪的矛盾中挣扎。他既想掩盖过去的罪孽,又想抓住陈立抛出的橄榄枝,逃离这座孤岛。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操控,也最容易在关键时刻,做出颠覆一切的选择。
二二的闹剧,是这场实验中难得的变数。这个孩子看似懵懂,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他被林海涛诬陷,被果儿误解,却没有就此消沉。他假装感染,逼迫林海涛说出真相,那番对峙,被果儿用镜头记录了下来。我站在大厅的角落,看着果儿带着视频回来,以为能为二二洗刷冤屈,却没想到陈立直接删去了视频,继续颠倒黑白。
娜娜的反咬,更是在意料之中。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是一颗棋子,她的每一步行动,都在神秘力量的掌控之中。二二给她注射的针剂,是实验的关键道具,第一支针剂的释放,意味着五零七二级防护系统的启动。娜娜的包里没有针剂,只有一袋番薯,这不过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戏码。
江雪拉着果儿到僻静处,告诉她要等待娜娜犯错。这个年轻的女孩,已经学会了隐忍和等待。她比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要清醒,知道硬来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莫俪给果儿送去食物,让她拿给二二。她站在陈立这边,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她需要陈立的帮助,带着果儿离开这里。母爱的伟大,在这座孤岛上,也变成了一种无奈的妥协。
秦奋的痛苦,几乎写满了整张脸。安琪被李新像狗一样拴着带回来,脖子上的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他对着陈立苦苦哀求,对着安琪崩溃抱怨,却在莫俪的劝说下,重新燃起了希望。这份希望,或许是支撑他在这座孤岛上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雨越下越大,江雪在房间里忙碌着。她找到了一个地下视频交易网站,在一个视频里,看到了娜娜的踪影。视频里的娜娜,正心情愉悦地听着收音机里关于救援工作的最新报道,与在孤岛上的安静隐忍,判若两人。
我坐在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神秘力量总结报告:集体已被瓦解,旅客经历分化,实验品的枪口对准了病毒感染者,第一支针剂已被释放,五零七二级防护系统启动。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敲打着我的心脏。这场实验,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人性考验。他们将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困在孤岛上,用病毒、用芯片、用欲望和恐惧,一点点瓦解他们的信任,分化他们的阵营。现在,他们成功了。曾经并肩同行的旅客,如今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有人拿着枪对准了感染者,有人在为生存苦苦挣扎,有人在为真相不懈努力。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娜娜被感染者咬伤,又在二二的帮助下恢复正常,这一切都不是偶然。针剂的出现,是实验的一个重要节点,它意味着,神秘力量已经掌握了控制病毒的方法。而江雪找到的地下视频交易网站,或许是揭开这一切真相的关键。
楼下的枪声已经停止,雨幕中,宁羽的身影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他没有找到罗燃。江雪也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着难以掩饰的坚定。她知道,罗燃还活着,这就够了。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座被大雨笼罩的无主之城,指尖再次摩挲起掌心的疤痕。这场实验,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五零七二级防护系统的启动,意味着更多的变数,更多的危险。而我,刘正毅,作为这场实验的始作俑者,也必须做出选择了。
是继续躲在幕后,看着这场人性的悲剧上演,还是站出来,用自己的方式,终结这一切?
天台的声波发射器,在雨中发出轻微的嗡鸣。它像一个沉默的战士,等待着主人的指令。我知道,答案就在那里。在安排最后的事宜,他让李新带人将船运到海边,他在海边等着他们。果儿对他们自私的行为无法接受,将自己的不满讲了出来,却遭到大家的指责。次日一早,准备坐船逃离的人以各种借口走出酒店。但他们并未得偿所愿,李新带人推船去海边的途中遭到了感染者的围堵,他们无奈之下只好弃船逃跑。陈立和莫俪在海边等来的却是李新带来的坏消息,陈立只好安排大家过一会儿等感染者散了之后将船藏好,让他们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酒店。被注射针剂的罗燃终于恢复了意识,他发现自己躺在海边,但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恢复正常的状态真好。
神秘力量对娜娜的个人资料被泄露的结果始料未及,她的过往被暴露对她来说是一种伤害。而罗燃的恢复,使群体的能动性加强,陈立一方独大的局面将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