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喷泉旁的一张白色铁艺圆桌——不知何时,侍者们已经将餐车上的菜肴布置妥当。
三层的银质餐架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冰雕天鹅在桌中央缓缓融化,红宝石般的车厘子在水珠中闪闪发光。
他拉开一把椅子,朝她抬了抬下巴:
张极坐。边吃边聊。
林岁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椅子很软,垫着厚厚的鹅绒坐垫。张极在她对面坐下,长腿随意伸展,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管家小姐,需要侍餐吗?
管家恭敬地问。
林岁盈不用了,你们先下去吧。
林岁盈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些人。
她发现她竟然诡异地接受了在天台吃饭这个离奇的场景。
管家和侍者们鞠躬离开,天台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喷泉潺潺的水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校园喧嚣。
张极拿起银叉,戳起一块鹅肝,却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张极说说吧,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他看似随意地问,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岁盈还、还行......
林岁盈低头切牛排,刀叉在瓷盘上碰撞出细碎声响。
张极你爸妈呢?还是那么忙?
林岁盈嗯......
张极你家那只叫奶糖的猫呢?还活着吗?
林岁盈手一抖,叉子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林岁盈(猫?!什么猫,原著里根本没写这个吧...?)
张极怎么了?
张极眯起眼睛。
林岁盈它......它几年前去世了。
她硬着头皮编造。
张极是吗......
张极放下叉子,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臂抱在胸前。
张极可是盈盈,你家从来就没养过猫。你对猫毛过敏,记得吗?
空气凝固了。
林岁盈(我不记得。)
林岁盈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她抬起头,对上张极的眼睛。
那双烟灰色的瞳孔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怀疑、审视,还有一丝......受伤?
张极你不是她。
他轻声说,每个字都像冰锥,刺进林岁盈的心脏。
张极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像,但你......不是我的盈盈。
完了。
林岁盈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解释,想撒谎,想找任何借口——但张极的眼神太锐利,像能看穿她所有伪装。
林岁盈(书中的NPC能真实到这种程度吗?)
林岁盈(有自己的判断和自己的思想??)
就在这时,张极突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痞气的笑,而是一种带着苦涩和自嘲的弧度。
张极可奇怪的是......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
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困在座椅和自己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林岁盈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薄荷糖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意。
张极我还是会被你吸引。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张极从在教室里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不对劲。
张极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想靠近你,想碰你,想像刚才那样紧紧抱着你。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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