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后的平安夜，横滨的雪下得比往年更绵密些，路灯的光晕裹着雪花，在柏油路上晕开一片片暖黄
今牛若狭把机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围巾上已经沾了层薄薄的雪粒
他仰头看了眼七楼亮着暖灯的窗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小盒子，推开车门的动作都慢了半分——自从和神道澈野同居，这扇亮着灯的窗，就成了他无论多晚都会归巢的理由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玄关的换鞋凳，上面摆着两双棉拖，一双是今牛的黑色，一双是神道的深灰，挨得很近
他刚弯腰解鞋带，身后就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神道澈野回来得挺准时，热红酒刚煮好，蛋糕也冻好了
神道澈野系着米白色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伸手接过今牛手里的头盔，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带着厨房暖融融的温度
神道澈野去洗手，
他抬手揉了揉今牛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神道澈野我去把蜡烛点上
今牛若狭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成年后的神道澈野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偏偏对着自己时，那股藏不住的占有欲和温柔，总能让他心口发烫
餐桌被布置得格外用心，红白格的桌布铺得平整，中央插着一小束冬青，绿得鲜亮
两支香薰蜡烛燃着，暖橘色的火苗轻轻摇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森林蛋糕上的樱桃颗颗饱满，热红酒在玻璃壶里冒着细碎的气泡，肉桂和苹果的甜香漫满了整个客厅
今牛若狭洗完手出来，就被神道澈野拉着坐在沙发上
对方递来一杯温热的红酒，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眼底带着狡黠的笑
神道澈野尝尝？放了你喜欢的肉桂，没放太多糖
他抿了一口，甜香混着酒香在舌尖散开，暖意顺着喉咙一路往下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神道澈野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
神道澈野味道怎么样？
今牛若狭刚想开口，唇就被轻轻堵住
神道澈野的吻带着热红酒的甜，不急不缓，带着掌控般的温柔
他伸手揽住今牛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摩挲着对方后腰的软肉，直到怀里的人呼吸乱了节奏，才稍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轻笑
神道澈野比酒甜
今牛若狭的耳尖泛红，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却没推开，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今牛·若狭礼物呢？
他故意转移话题，指尖却勾住了神道澈野的衣角
神道澈野低笑一声，起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
他在今牛面前单膝蹲下，仰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神道澈野本来想等零点再给你的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两枚银质戒指，款式简洁却透着精致，一枚偏细适配今牛若狭的指节，一枚偏宽衬神道澈野的手型，内侧都刻着相同的字母——I·S，分量沉沉地落在眼底
神道澈野少年时跟你并肩踏平过所有麻烦，
神道澈野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戒指的边缘，声音低沉而温柔
神道澈野成年后，不想再跟你并肩站在风口，只想把你圈在身边，守着这一盏灯，过一辈子安稳日子
今牛若狭的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先拿起那枚偏宽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神道澈野的无名指上
接着又拿起那枚细戒，递到神道面前，眼底漾着笑意
神道澈野会意，抬手替他戴上，冰凉的银贴着温热的皮肤，两枚戒指相互映衬，像是烙下了一辈子的印记
今牛·若狭我也有礼物
今牛若狭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丝绒小盒
打开时，一条极简的细银链静静躺在里面，没有多余的缀饰，只在链身正中央，刻着一对小巧的字母——S·I，是两人名字的缩写，打磨得光滑细腻，泛着淡淡的银辉
今牛·若狭没弄那些花里胡哨的，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替神道澈野戴上手链，指尖擦过对方的手腕
今牛·若狭戴着舒服，也不会碍事
神道澈野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细链，又抬眼看向两人交叠的手上那两枚戒指，银链与银戒在烛火下闪着光，烫得他心口发暖
下一秒，他伸手把今牛拽进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暖室里的烛火轻轻摇晃，热红酒的甜香漫在空气里
神道澈野平安夜快乐，今牛
神道澈野抵着他的唇，声音低哑
今牛若狭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柔软的发间，笑意染满眉梢
今牛·若狭平安夜快乐，神道
雪还在落，暖室里的温度刚好
往后岁岁年年，落雪时有烛火，归家时有你，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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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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