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月之子】离开回到【秘闻馆】后,我交代雅珂达关门打烊,随后走进密室,来到桌前坐下,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棋盒]。
这是我之前在须弥意外得到的,只要有对方相关的媒介,就可以看到对方的记忆,这也是能在挪德卡莱做起情报工作的原因。
随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沾有银色液体的手帕,是我偷偷用手帕沾上菈乌玛的血迹,以此作为媒介,或许可以看到她的记忆。
万事俱备,我开始了[仪式],闭眼静默片刻,再睁眼我来到了【霜月之子】,只是这里有些不一样,看了一下,我应该是菈乌玛小时候,等我再抬眸时,一个老者走了过来。
“菈乌玛大人,该向月亮祈福了。”
然后“我”的……不,应该是菈乌玛的胳膊就被拽住,那个老者将她带到一片湖泊边,这里还有别的【霜月之子】的人,她们都齐刷刷跪拜着湖中间的一棵枯树,见到菈乌玛被带过来,所有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年幼的菈乌玛,连我都感到寒毛倒竖,更何况是那时的菈乌玛。
菈乌玛独自走到湖中央的枯树前,开始了【霜月之子】的祈福,她的头上的角冠变得更加透亮和神圣,嘴里也念起了祷词,【霜月之子】的脸上也流露出满意的表情,所有的人都把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在这么小的孩子身上。
日子就是这样的枯燥,也就平时和小动物之间的对话能看见她露出真心地笑容。
窥探记忆的时间结束了,我瘫坐在座椅上,久久缓不过神来,明明只是个孩子,却要经受这种[囚徒式的崇拜],没有人真正的关心、尊重她的内心……
我有点同情她了。
到了约定时间,两名愚人众准时来到【秘闻馆】,这次开口倒是恭敬了些:“奈芙尔老板,我们这次带了400万摩拉,不知道购买多少情报?”
“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你们要的情报。”
“什么?”
“【霜月之子】的咏月使行踪隐蔽,本来也不好获取些有用的东西。”
站在后面的那名愚人众,当场就急了,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你敢耍我们!”
我也站起身来,暗下脸上,死死盯着他。
“你该不会是想在【秘闻馆】动手吧?你可想清楚,在挪德卡莱有多少势力和【秘闻馆】有交易往来,要是有人有损他们的利益,哪怕是愚人众,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看着我的眼睛,想想自己确实担不起,纵使心中满是不服气,也只能拍拍屁股走人。
我见两名不速之客终于离开后,肩膀卸了劲,靠在座椅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和她是[同类人],从我看过她的记忆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脑子里一直回想起自己在须弥过的摸爬滚打的日子,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劝说自己只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不知为何,今晚的夜好漫长,我躺在冰凉的床榻上,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脑中不断回想着那个神圣的影子。
明明过去那么的痛苦,为什么现在却充满了慈爱友善的光辉……菈乌玛,我开始好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