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刚过，京城落了第一场雪，夜里雪下得更大，簌簌地敲着窗棂
左航（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指尖点着窗上的冰花，语气雀跃）张极你看！雪下得好大啊！
张极（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从身后抱住他）别趴在窗边，风大，小心着凉。
左航（转头看他，鼻尖红红的，眼底闪着光）我想出去堆雪人。
张极（无奈失笑，将姜汤递到他嘴边）先喝了姜汤，暖暖身子，明早我陪你去。
左航（乖乖喝了一口，辣得皱起眉头，却还是咽了下去）好辣。
张极（替他擦了擦唇角的水渍，声音温柔）辣才驱寒。你身子弱，冻病了可不行。
左航喝完姜汤，被他拉到暖炉边坐下，张极解下自己的狐裘披风，裹在他身上
左航（裹着厚厚的披风，仰头看他，小声道）你不冷吗？
张极（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身边坐下，将他揽进怀里）抱着你，就不冷了。
左航（窝在他怀里，听着外面的风雪声，心里暖洋洋的，声音软软的）张极，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张极会。等开春了，我带你回边关看看，那里的草原一望无际，比京城的雪好看多了。
左航（眨着星星眼，抬头看他）真的？
张极（点头，指尖划过他的眉眼）自然是真的。我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食言。
左航（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脖颈，痒得张极低笑出声）那我要在草原上放风筝，还要看你骑马。
张极（低笑着应下，抱着他的手更紧了）好，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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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张极带着左航往边关去，马车摇摇晃晃，一路行到草原边界
左航（掀开车帘，看着一望无际的绿草地，眼睛亮得惊人）哇！真的好辽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
张极（从身后揽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声音带着笑意）喜欢？回头带你骑马，跑得再远些。
左航（转头看他，眼底满是期待，又带了点怯意）我……我怕摔下来。
张极（低笑，指尖刮了刮他的鼻尖）有我在，摔不着。我的马温顺，驮着你正好。
到了营地，亲兵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张极先翻身跃上马背，然后朝左航伸出手
张极来，伸手，我拉你上来。
左航（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递给他，被他用力一拽，稳稳落在马背上，紧贴着他的胸膛）哇！好高！
张极（收紧手臂，围住左航，让他坐稳，马鞭轻轻一挥，骏马缓步跑起来）别怕，抓好我的衣襟。
左航（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感受着风从耳边吹过，看着两旁的青草飞速后退，渐渐不怕了，反而笑出声）好快！张极，你看那边的羊群，像一团团棉花！
张极（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缰绳一拉，骏马放慢了脚步）喜欢的话，咱们多待些日子。
左航（仰头看他，脸颊被风吹得微红）好啊！我还想看看你练兵的样子。
张极（挑眉，俯身凑到他耳边）练兵可没什么好看的，都是糙汉子。倒是晚上，我带你去看星星，草原的星星，比京城的亮多了。
左航真的？那我要和你一起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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