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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星空密室·过期心跳

极航:航入怀中,此生为极

——图书馆顶层·星空密室——

午夜十二点,钥匙插入铜锁,“咔嗒”一声,像把宇宙拧开一条缝。

门后没有书架,只有一片倒悬的夜空,星轨缓慢旋转,像巨大的唱片。

左航(踮脚,指尖碰了颗流星)张极,这里……是活的

张极(反手关门,设下静音结界)整间密室,是学院第一代时间系院长的心脏模型

张极每颗星,都是他生前一次心跳

左航(愣)那我们……踏在别人心跳上?

张极(牵他,走向中央透明圆台)不,是踩在‘时间本身’的脉搏上。

圆台升起光屏:

「检测到同源心跳:左航&张极

权限:永久

隐藏项目:是否体验【过期心跳】?」

左航(抬眉)过期?心跳也会过期?

张极(指腹摩挲他无名指戒指)人死后,心跳留在时间里,像罐头,会变质

张极但变质不等于腐烂——

张极只是,把喜欢放得太久,变成了‘更浓’的东西

——选项确认——

光屏一闪,整个星空忽然暗下,只剩两颗星,一蓝一赤,缓缓靠近,最终重叠。

「【过期心跳】加载中……」

「场景:十七年后·假设线」

——视野骤然亮起——

两人仍站在圆台,却穿着成年版巫袍,袖口绣着“时间检阅司”银纹。

对面,一面等身镜。

镜里映出——

28岁的张极,额角有一道浅疤,眼底是比夜色更深的温柔。

28岁的左航,长发及肩,耳后别着一支干枯的春灯节纸灯穗。

他们并肩,却彼此沉默,像刚刚吵完一场无人知晓的架。

——镜外·17岁的左航

左航(怔)这是……我们?

张极(喉结滚动)“是‘如果’

张极如果我们没把那次0.618秒还回去,时间就会把我们带去‘最坏’的平行线

——镜内·28岁张极(开口,声音低哑):

张极左航,我偷了十七年,每天0.618秒

张极加起来,一共——

张极3652次心跳,等于——

张极一次没有告别的永别

镜内·28岁左航(垂眸,指尖攥着那枚早已褪色的星尘戒):

左航所以我来还了

左航把3652次心跳,一次性还给你

左航然后——

他抬手,把戒指轻轻放回张极掌心。

左航我们,就此过期

——镜外·17岁左航(鼻尖骤酸,猛地伸手去抓镜面)

左航不要!

指尖却穿过冷光,只抓到一把空气。

张极(把人搂进怀里,声音发紧)别怕,那只是‘如果’

张极真正的未来,在我们手里

——圆台光屏再次弹出——

「是否销毁【过期心跳】?」

「注意:销毁后,平行线归零,时间将强制刷新‘最甜路线’。」

左航(抬手,直接点“是”)我不要‘如果’

左航我只要你——

左航现在、以后、每一秒,都鲜活地,在我身边

——整个星空开始坍缩,所有流星逆飞回心脏,凝成一枚小小的、会发光的糖纸。

糖纸自动折成两颗心,一半写着“17”,一半写着“永远”。

——密室门重新打开——

凌晨三点,校园寂静。

左航(攥着糖纸,忽然踮脚,在张极唇角落一个极轻的印)还款

左航把刚才看到的‘最坏’,一次性清零

张极(回吻,声音哑得发颤)收到

张极利息是——

张极余生每一天,都比昨天,更喜欢你

——下楼转角——

张泽禹(抱着青蛙抱枕,瞌睡)怎么才出来?我守夜都守成蛙干

朱志鑫(抬眼,看见两人交握的指间,多了一枚会发光的糖纸戒指)看来——

朱志鑫某些人,已经把时间本身,也成功签收

——回宿舍的石径——

夜风带一点初春的花香。

左航(踩着张极影子,小声)张极,如果以后……我们真的活到二十八岁,还会像现在这样——

左航把每一次心跳,都用来喜欢对方吗?

张极(停步,让他踩个正着,背手,把糖纸折成的小星星,放进他掌心)不会

左航(愣)?

张极(低头,额头相抵)因为——

张极二十八岁的我,会把每一次心跳——

张极都用来爱你,比昨天多一次

——星尘戒悄悄更新——

「新增事件:星空密室·过期心跳

处理结果:已销毁

替代文件:【最甜路线·无限续期】

保存期限:——永久,直到宇宙也学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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