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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司马玉龙楚天佑     

第二十二章: 案结家圆·善庄归宁

龙游天下之瑶华误

天刚蒙蒙亮。楚天佑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指尖在折扇上轻轻敲了敲,转头对赵羽沉声道:“魏庆林既敢对陈大娘下手,断不会留全富这个活口,你立刻去寻他,务必在魏庆林的人动手前找到。”

赵羽领命,策马疾驰而去。约莫两个时辰后,他便扛着一个面色青紫、气息奄奄的人闯了进来。那人正是全富,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黑血,脖颈处青筋暴起,显然是中了烈性剧毒。“公子,找到他时,他在家已经倒在地下了,手里还攥着掺了毒的鸡腿!”

丁五味眼疾手快,当即丢下药箱扑上前,银针如飞般刺入全富的几处大穴,又摸出随身携带的解毒丹,撬开他的牙关灌了下去。一番施针、催吐、解毒,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全富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看到楚天佑,当即涕泪横流,挣扎着就要磕头。

“楚公子,救我!是魏庆林,是他要杀我灭口!”全富撑着虚弱的身子,声音因后怕而发颤,“我不该贪那几两银子作伪证,不该诬陷洪少夫人,都是魏庆林和段英红逼我的啊!”

楚天佑折扇轻摇,目光锐利如刀:“你既想活命,便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清楚。”

全富忙不迭点头,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段英红早就和魏庆林勾搭在一起,两人谋着吕家的万贯家产!洪少夫人被污蔑与人有染是他们的毒计,把少夫人关进柴房也是他们的主意!他们原想着等少夫人腹中孩子没了,再逼死少夫人,谁料少夫人竟假死脱身,还在棺中产了子!”

他喘了口气,又道:“魏庆林怕我走漏风声,先给我银子封嘴,转头就下了毒手!他还说,等用慢性毒药弄死老夫人,再半路除掉吕家琪,吕家的家产就全是他们的了!还有调换孩子的事——”

话音未落,楚天佑抬手止住他的话,折扇“唰”地合拢,语气沉肃:“此事非同小可,光有你口述还不够。你要跟我们一起,小羽,备轿,我们即刻去县衙!”

赵羽应声,转身便去安排车马。丁五味蹲下身,又给全富施了两针,确保他能撑到公堂之上,嘴里还不忘嘟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不是你贪财作伪证,哪来这么多祸事。”

全富满脸愧色,哑着嗓子道:“丁神医教训的是,我这条命是公子和您救的,往后任凭差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沈瑶华端来一碗温水,递到全富唇边,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正色:“眼下最要紧的,是在公堂之上把段、魏二人的罪行尽数道出,还洪秀兰母子一个清白,也赎你自己的罪过。”

全富用力点头,眼眶泛红:“沈姑娘放心,我定然一字不落地招认,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白珊珊早已将那只掺毒的鸡腿用帕子包好,又取了魏庆林给全富的那锭刻字银锭,一并收入包袱里,扬声道:“人证物证俱在,看那对奸夫淫妇还有什么话可说!”

楚天佑看了一眼窗外愈发明亮的天色,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沉声道:“出发。”

一行人扶着全富上了轿,马蹄声踏碎晨光,径直朝着县衙的方向而去。晨光里,沈瑶华掀着轿帘一角,望着前路,轻声道:“但愿今日,能还百善庄一个朗朗乾坤。”

楚天佑侧目看她,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笃定:“自然。善恶昭彰,从不会缺席。”

————

公堂之上,惊堂木声响彻云霄。知县端坐案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最后落在楚天佑身上时,陡然一滞,随即躬身拱手,语气恭敬:“国主驾临,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楚天佑坐在知县下首的侧位,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折扇轻摇,神色依旧从容:“大人不必多礼,今日只审案,不谈身份。”

这话一出,右侧的段英红与魏庆林如遭雷击,脸上的镇定瞬间崩裂。魏庆林先是死死盯着楚天佑,又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全富,再扫过跪在地上的小香,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惧。段英红更是失声惊呼,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怎么是国主?!”

魏庆林也回过神,色厉内荏地嚷道:“不可能!全富明明中了我的毒,小香也早就疯了,你们……你们竟敢联手骗我!”

二人话音未落,知县猛地一拍惊堂木,怒声喝道:“大胆!国主在此,岂容尔等放肆叫嚣!”

这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段英红与魏庆林浑身一颤,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的惶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慌慌张张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富虽面色依旧苍白,却挺直了脊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瑶华手持卷宗,眉眼间带着凛然正气;丁五味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那只包好的毒鸡腿,恨不能立刻将段魏二人绳之以法,听到知县的话,他还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国主,装得还挺像。”赵羽与白珊珊一左一右守着,谨防有人趁机作乱。

洪秀兰抱着襁褓中的小年,站在堂下偏左的位置,一身素衣,眼眶泛红。长贵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后,双拳紧握,看向段英红的目光里满是怒火。

吕老夫人被吕家琪搀扶着,颤巍巍地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她看着段英红,浑浊的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嘴唇翕动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知县一拍惊堂木,沉声喝道。

段英红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尖利,带着刻意拔高的委屈,字字句句都要撇清自己的身份:“大人,民妇段英红,乃是百善庄吕家吕家琪的妻子。洪秀兰把我的孩子抱走,我还有委屈无处诉,可这楚天佑等人无端构陷民妇与魏庆林,污蔑民妇谋害婆婆、夺占家产,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沈瑶华闻言,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如冰,字字掷地有声,瞬间戳破她的谎言:“什么你的孩子?那分明是洪秀兰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你根本就是假怀孕,从头到尾都是你和魏庆林布下的毒计!”

此言一出,公堂之上又是一阵哗然。吕老夫人身子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向段英红,吕家琪更是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震惊。

段英红脸色煞白,像是被人狠狠撕下了伪装,她尖叫着反驳:“你胡说!我明明怀了身孕,她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悬梁自尽,她的孩子是全富的孽种。她恨我,才偷了我的孩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公堂,沈瑶华竟是忍无可忍,扬手便给了段英红一记耳光。她眸中怒火熊熊,字字如刀,厉声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要不要脸?!女子怀胎十月便已到临盆之期,你倒好,揣着个假肚子装了足足十一个月还不见动静,但凡有半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这一巴掌又狠又脆,打得段英红偏过脸去,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她捂着脸,满眼的不敢置信,随即像是疯了一般,十指指甲狠狠抠向掌心,张牙舞爪地扑向沈瑶华,尖利的指甲几乎要刮到沈瑶华的衣襟:“你敢打我!我撕了你的嘴!”

楚天佑心头一紧,握着折扇的手指骤然收紧,下意识便要起身阻拦,喉间已隐隐滚出一声低喝。

“放肆!”

赵羽眼疾手快,抢在楚天佑出声之前上前一步,铁腕精准扣住段英红的手腕,只轻轻一拧,便听得“咔嚓”一声轻响,段英红惨叫着被按跪在地,疼得浑身抽搐,再也动弹不得。

魏庆林见状,急得满头大汗,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起身就要冲上前去。可他刚迈出半步,白珊珊便身形一闪拦在他面前,素手成掌,轻飘飘地落在他肩头。看似轻柔的力道,却像千斤巨石般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急得满脸涨红,只能嘶声大喊:“大人!这是刑讯逼供!沈瑶华当众伤人,岂能作数!”

小香随即上前,重重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得青砖地面“咚”的一声,声音清亮却裹挟着难以抑制的悲愤:“启禀大人!民女小香,原是百善庄吕家的丫鬟,更是吕家琪原配妻子洪秀兰的贴身丫鬟!那日正是魏庆林支使我出去买东西,我在外奔波了整整一日,回来便听闻天塌下来的消息——我们家少夫人竟被传与长工全富有染!”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红血丝,却字字铿锵:“少夫人待我恩重如山,她性子温婉贤淑,断断做不出这等事!我心里明镜似的,定是魏庆林从中作梗,害我们少夫人蒙冤!可我还没来得及查探,魏庆林和段英红就察觉到我起了疑心!”

小香的声音陡然发颤,带着后怕:“他们怕我把真相说出去,竟想要对我下毒手!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装傻充愣,整日疯疯癫癫,吃馊饭、睡柴房,才堪堪保住一条性命,等到今日,等到能为少夫人洗刷冤屈的这一日!”

此言一出,公堂之上哗然一片。魏庆林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指着小香的手指抖个不停,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段英红更是面无血色,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发髻上的珠钗都簌簌往下掉。

段英红还想狡辩,却见吕老夫人颤抖着挣脱吕家琪的搀扶,踉跄着走上前,指着她,声音嘶哑,满是痛心疾首:“毒妇!我竟瞎了眼,错信了你!你每日端来的汤药,竟藏着这般歹毒的心思!我吕家到底是哪里亏待了你!”

吕家琪亦是悲愤交加,看向段英红的目光里满是不敢置信与痛心,声音都在发颤:“段英红,我吕家琪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害我全家!”

铁证如山,容不得二人再做狡辩。段英红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口中喃喃着“我不甘心”,那声音又轻又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魏庆林更是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住青砖,声音嘶哑地俯首认罪:“我认……我认罪……”

知县见状,再次拍响惊堂木,那声响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他厉声宣判:“段英红、魏庆林,构陷良善、谋害性命、觊觎家产,罪证确凿!来人,将二人打入死牢,明日即刻斩立决!”

“是!”衙役们齐声应和,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段英红,又拖拽着瘫在地上的魏庆林。两人一路被拖下去,段英红的哭喊声与魏庆林的呜咽声渐渐消失在公堂之外。

洪秀兰抱着小年,泪水终于汹涌而出,她朝着楚天佑一行人深深一揖,哽咽道:“多谢各位恩人,为我洗刷冤屈,还我母子一个公道!”

楚天佑折扇轻摇,目光坦荡,朗声道:“善恶昭彰,天道轮回,这本就是分内之事。”

晨光透过公堂的窗棂,洒在众人身上,一片清明。丁五味凑到楚天佑身边,上下打量着他,挤眉弄眼道:“喂,徒弟,你刚刚装得好像啊,那沉得住气的模样,差点连我都信了!”

楚天佑闻言,挑眉瞥了他一眼,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唇角噙着一抹淡笑:“哦?那依你之见,本……我刚刚哪处装得最像?”

丁五味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咋咋呼呼地道:“要我说啊,就你那攥着扇子不动声色的样子,还有那眼神,淡定得很!你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一旁的赵羽和白珊珊听着两人拌嘴,眼底都漾起了笑意,沈瑶华也收起了脸上的冷厉,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公堂之上的肃杀之气,尽数被这暖融融的晨光,涤荡得干干净净。

————

几日后,百善庄一扫往日阴霾,朱红大门上挂起了崭新的红灯笼,庭院里的桂花开得正盛,甜香漫了满院。

桂花树下的石桌旁,吕老夫人拉着洪秀兰的手,苍老的指尖微微发颤,浑浊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秀兰啊,好孩子,是婆婆对不住你。是我老糊涂了,竟错信了段英红和魏庆林那两个奸人的鬼话,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险些毁了你的一生……”

她说着,便要撑着身子起身给洪秀兰行礼。洪秀兰连忙扶住她,眼眶泛红,却笑着摇头:“婆婆,您快别这样。都过去了,真的没事了。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一旁的吕家琪看着妻儿,满心愧疚,他上前一步,对着洪秀兰深深作揖,声音里满是悔意:“秀兰,是我识人不清,护妻不力,让你和孩子受了这么多苦。往后余生,我定当护你们母子周全,绝不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洪秀兰望着他眼中的恳切,轻轻点了点头,泪水终于滑落,却带着释然的笑意。小香抱着熟睡的小年站在一旁,眼眶也红红的,长贵则在不远处,手脚麻利地摆着刚蒸好的桂花糕。

楚天佑一行人坐在院中的客座上,望着这阖家团圆的光景,相视一笑。他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襁褓里的小年身上,那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惹人怜爱。

楚天佑从袖中取出一卷精致的锦缎,递到洪秀兰手中,温声道:“这是一封推荐信,待小年长大成人,若是有心向学,可凭此信前往国子监拜师。不过,凡事终究要看他自己的努力,天道酬勤,功不唐捐。”

洪秀兰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抱着小年,和吕老夫人、吕家琪一同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国主恩典!多谢国主恩典!”

楚天佑折扇轻摇,伸手扶起他们,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不必多礼。愿这孩子往后能勤学向善,做个对百姓有用的人。”

沈瑶华走上前来,目光落在襁褓中睡得香甜的小年脸上,眉眼间漾着柔和的笑意,笑着打趣道:“小年生得真俊,将来定是个状元郎的料子!哎,天佑哥,你这人情送得可够大的啊!”

楚天佑闻言,转头看向她,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摇着折扇道:“不过是给个机会罢了,成不成,终究要看这孩子自己。”

赵羽和白珊珊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也都盛着笑意。暖融融的日光透过桂树叶隙洒落,斑驳的光影落在众人身上,满院都是安宁祥和的气息。

吕老夫人看着这一幕,连忙吩咐身后的管家:“快,把备好的银子取来!”

不多时,管家便捧着一个红木托盘快步上前,托盘上垫着红绸,摆着几锭沉甸甸的银元宝,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吕老夫人颤巍巍地站起身,亲自将托盘递到楚天佑面前,恳切道:“国主,还有各位恩公,此番若非你们出手相助,我们百善庄怕是要家破人亡了。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你们务必收下!”

吕家琪也在一旁连连附和:“是啊恩公,你们对我吕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这银子你们一定要收下!”

丁五味看着托盘上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亮了,指尖下意识地动了动,喉结也悄悄滚了一下。可他转眼瞥见楚天佑淡然的神色,又立刻挺直了腰板,摆着手故作大方地嚷嚷:“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我们此行本就是为民除害,哪能收你们的银子!快快拿回去,心意我们领了就好!”

楚天佑闻言,转头看了丁五味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转向吕老夫人,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老人家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这些银子,不如就捐给乡里那些受灾受难、无依无靠的百姓。一来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二来也算是吕家积德行善,造福一方。”

吕老夫人听罢,不由得眼眶一热,对着楚天佑一行人深深作揖,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敬佩与动容:“国主与各位恩公真是心怀大义、慈悲为怀!这般不求回报、心念百姓的胸襟,实在是令人敬佩!老身代乡里的百姓,谢过各位的大恩大德!”

吕家琪也在一旁连连点头,满脸钦佩:“诸位高风亮节,实在是我辈楷模!吕家定会谨遵国主吩咐,将这些银子尽数捐给贫苦百姓,绝不辜负各位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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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微明,薄雾尚未散尽。

楚天佑一行人已收拾妥当,立在百善庄的朱红大门外。吕老夫人携着全家老小,依依不舍地相送,洪秀兰怀中的小年醒着,小拳头攥着,咿咿呀呀地冲着众人笑。

临行之际,小香忽然快步从人群里走出来,手里攥着一个绣着桂花的青布荷包,径直走到丁五味面前,脸颊微红,小声道:“五味哥,这荷包是我连夜绣的,不值什么钱,你别嫌弃。”

丁五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伸手接过荷包,捏在手里颠了颠,故作豪爽道:“好丫头,有心了!你丁大爷别的没有,这点惜福的分寸还是有的!这荷包我收着了!”

他嘴上说得大方,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荷包上细密的针脚,眼底藏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楚天佑见状,折扇轻摇,朗声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诸位不必相送。后会有期。”

吕家众人望着他们的背影连连挥手,直到几人的身影渐渐隐入晨雾。

前路漫漫,司马玉龙一行人怀揣着寻母的执念,迎着微凉的晨风,一步步踏上未知的征途。他们的脚步,始终坚定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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