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江砚辞扶着喝的“醉醺醺”的白沐辰走进了房间,白沐辰边走边回头大喊:“喝,来,我们继续喝!”
江砚辞拍了拍走路走的摇摇晃晃的白沐辰,小时笑骂了句:“消停点,还喝 ,都喝成这样了还喝。”
白沐辰也不回话,如同被江砚辞拍到了笑穴,一直在“咯咯咯”的笑着。
江砚辞转过身刚关上门,白沐辰就站在原地甩了甩头醒醒神,江砚辞看着站的笔直的白沐辰有些惊讶的问:“呀,你没喝醉啊?”
“那当然了,我刚刚装的,今天可是我和小辞你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能喝的醉醺醺的误事呢?”
江砚辞被白沐辰直白的话语说的不好意思,红晕慢慢爬上了他的脸颊。他羞得跺了跺脚:“哼╭(╯^╰)╮,就会欺负我!”
“哈哈哈,我只会欺负我的夫郎!谁叫我的夫郎这么好看,这么可爱呢!”白沐辰并没有害羞,反而哈哈大笑的继续调戏道。
白沐辰看着江砚辞红彤彤的小脸见好就收,他慢慢踱步到床旁边的桌子边,将其中一小杯酒递给江砚辞后拿起了另外一小杯酒:
“喝了这杯交杯酒,从今以后小辞你就是我白沐辰的人儿了,也是我白府已过门的少君夫人了。”
江砚辞接过酒杯,右手臂和白沐辰的紧紧纠缠在一起,仰头喝了这杯酒。
“夫郎,日后请多多指教。”
白沐辰将江砚辞推到在床上,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绛红色的的床褥上,一双桃花眼似含了一汪春水,眉心的朱砂痣衬得他的皮肤额外的白皙嫩滑。
白沐辰的手撑在江砚辞的耳侧,他的唇轻抚过江砚辞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落在江砚辞那桃红色的唇上,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今夜的月光太亮,白沐辰将帘、莎落下,许久之后,床栏许是因为翻身的动静太大而微微晃动着,不远处的案桌上龙凤花烛闪着朦胧的光,天空中明亮的月亮藏在飘动的云层后面,将云朵照的透粉透粉的,好看极了。
……
第二天早上,白沐辰神清气爽的起了床,他的动作轻声轻脚极了,边穿边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江砚辞,生怕吵醒了他。
等江砚辞醒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时,白沐辰已经打了一套太极拳。
看到走出房门的江砚辞,白沐辰迅速走到他的身旁低下头,任凭江砚辞动作轻柔的擦掉额头上的汗。
“小辞,你起来了?那我们一起去大厅吃饭吧。”
“阿辰哥哥,你还没吃吗?”
“嗯,我想等着小辞一起。”
饭桌上,白沐辰吃几口盯着江砚辞看一眼,又接着吃几口再次盯着江砚辞看几眼,只看的江砚辞秀红了脸,最后有些恼羞成怒。
“阿辰哥哥别看了,快吃饭!我,我有些事等吃完了想和阿辰哥哥说。”
“嗯嗯。”白沐辰框框点头,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等两人一起到书房坐下已是一刻钟后了。江砚辞找了个凳子坐下,定了定神缓缓开口说道:“我有些想去落日森林历练历练,阿辰哥哥,我的修为已经卡在练气五层快一年了,我想去找找机缘。”
“还有谢谢阿辰哥哥,你竟然送了个空间项链给我。”
“别人有的,我的阿辞都要有。”白沐辰将江砚辞的手握在手心亲了亲,接着抬起头朝着江砚辞笑了笑。
“阿辰哥哥,我幼时被父亲母亲捡到时身上曾有3件东西,一件是这个木简,一个是我手上这个玉牌,以及最后一个棕色的发簪,但在我三岁那年,我的这个发簪被母亲给当掉了。”
“我想先去将发簪赎回来,然后再去落日森林历练。”
“可以,不过我要和你一起去落日森林历练,就当巩固修为了,毕竟我刚刚晋级五层没几天。”
“对了,小辞你带着白忠一起去。”
“那怎么可以,白忠是筑基期的前辈,怎么能随意使唤呢?”江砚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
白沐辰看着江砚辞目瞪口呆的模样没忍住笑了起来,等笑够了他开口解释道:
“哈哈哈,当然可以,白忠白守只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傀儡,现在我们已经成亲了,也就是说小辞你也可以使用他们了,你带着白忠我会更加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