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错了,能不能把我放了?”
如果她知道拦着逆卷怜司不让他走的后果是自己被绑起啦的话,她肯定会让人直接走掉的。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被掐着下巴的叶可舒很不服气地瞪着他,随后一口气吹在他的脸上。
“好吧我错了,但我真的没交白卷,你不能因为这个惩罚我!”
逆卷怜司没有理会她的话,将她手腕上的绳子绑好之后又在她的脖子上缠了两道并且确保她不会因此窒息才站起身。
“我感觉不太对……你感觉呢?”
“我觉得非常对。”
他牵着绳子的另一端往后退了两步叶可舒也撑着地板站起来,趁她还没站稳逆卷怜司手中用力面前的人就因惯性往前栽去痛呼一声。
“这是做什么!”
“爬过来。”
“嗯?”
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的叶可舒抬头扯着不屑地嘴角看他,逆卷怜司手腕再次用力让她往前滑了一段距离,随后抬脚勾起她的下巴看她。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听话的小狗就应该听主人的命令。”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
“你可以试试。”
想起自己的零分卷子叶可舒不服气地捶了两下地板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算了,就当是调情了。
跟着逆卷怜司在房间里爬了一段距离的叶可舒不干了,趴在地上装死。
“怎么?”
“我累了,不想动了。”
养尊处优的小姐怎么受过这种苦?膝盖都红了一块痛得连路都不想走。
“那么娇贵怎么当小狗?”
“那我不当了,我去当猴。”
说完就往另一个方向滚去,但绳子还在逆卷怜司的手上被他扯回来了。
把她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后他将叶可舒打横抱起,后者顺势将双手环在他脖子上,但因为手腕处的绳子没解开她根本不好离开。
叶可舒有些尴尬:“……要不你把我放开我们再来一次?”
逆卷怜司扯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在她耳边低语:
“你下次要是再考成这样,我就要拿鞭子抽你了。”
“现在抽可以吗?不要等到下次了!”
??
叶可舒忽然的幸福让他怀疑这句话的真实度,结果下一秒怀中的人就跳了下来跑到茶几上屈起一条腿跪在上面,原本捆着她的绳子全部断裂,只见她一手撩开裙子露出大腿一手在上面拍了一下,冲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来吧,往这打!”
看着断掉的绳子再看向他,逆卷怜司合理怀疑刚刚叶可舒就是故意让自己绑着她的。
“装弱好玩吗?”
“好玩呀~”
见他走过来叶可舒转身坐在茶几上双腿交叠身体往后用双手撑着桌面,嘴角依然挂着笑容,随后好像觉得不对劲立马跑开了。
“不对啊!怎么会是现在呢?”
不明所以的逆卷怜司看着忽然跑开的人眼神瞬间冷漠,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你最好别被我抓到。”
——
回到房间的叶可舒在包里翻找着抑制剂,明明记得距离上一次发情期还不到一个月,这也太奇怪了。
“不应该啊,怎么会呢?”
往自己手臂上注射完抑制剂的叶可舒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