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知楠皱起眉,满脸不满足,“那要是伤到心脉,还是会犯病啊?就不能根治吗?”
向鱼简直要被她气笑了,翻了个白眼:“我的小祖宗诶!且不说他本就先天体弱,就算是换成杨涛那种身强体壮的,真要是伤到心脉,也难保不会落下病根!这已经是最好的法子了!”
徐必成笑着拍了拍许知楠的肩膀,柔声安慰:“阿楠,别担心。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和痊愈也没什么两样了。等心疾不犯了,我再好好锻炼,定能和常人无异。”
“这还像句人话。” 向鱼哼了一声,看向徐必成,“世子出身侯府,想来也不差钱。回去之后,多服些补药,再日日坚持锻炼,日后便与常人没什么不同了。不过有一点 —— 不建议习武,太过耗损心力。”
“多谢大当家救命之恩!” 徐必成立刻起身,对着向鱼拱手行礼,语气恳切,“日后听悦阁若有需用金银之处,只管派人去侯府知会一声。”
他顿了顿,又带着几分期盼问道:“只是…… 去涧溪谷的时日,能不能延后些?年后再动身,可否?”
向鱼闻言,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年后大雪封山,涧溪谷山路险峻,你要怎么进去?如今启程,正是最合适的时候。”
他嘴上笑着,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任谁都能瞧出他的不耐烦。
徐必成沉默了,心里却透亮 —— 这哪里是为了他的身子着想,分明是有人想赶他走啊。
可他不敢不去。万一涧溪谷真的能治好他的病呢?他盼着痊愈,盼了太久了。
思忖片刻,他终是点了头:“好,那我明日便出发。”
早去早回便是。至于向鱼的心思,他暂且不去计较。
其实,他打心底里,是不信向鱼这个 “江湖郎中” 的。可许知楠信他,那他便信。
这份没来由的信任,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一诺,明日我送你到南城门口。” 许知楠连忙开口,细细叮嘱,“行李让小厮仔细收拾,路上的吃食多备几份,到了涧溪谷,怕是要戒荤腥,你路上能多吃点,就多吃点。”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个操心的长辈:“到了谷里,要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带一壶你自己酿的青梅酒,去找谷里那个白发老头。切记,一定要是你亲手酿的。那老头性子古怪,但心不坏。实在不行,你就提我的名字,他应该会给我几份薄面。”
一旁的向鱼听着她这般细致的叮嘱,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同样是出生入死的交情,她怎么就从没对自己说过这么多关心的话?
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忍不住出声打断:“够了啊!他是去休养,又不是上战场!用得着这么婆婆妈妈的吗?你是他妈啊?”
许知楠闻言,故作沉思状:“嘿,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好大儿?我还以为我藏得挺好的呢。”
“你这丫头,还学会占我便宜了?” 徐必成无奈失笑,抬手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再胡说,小心我扣了你的分红。”
“别啊!财神爷!” 许知楠立刻变了脸色,双手合十作揖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咱有话好好说,别动金子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大业大的,幽州还有几十万小伙子等着我养呢!”
向鱼和徐必成闻言,皆是一脸无语。
几十万镇守幽州的将士,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跟养了几十万男宠似的?
这难道就是荣乐公主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