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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之际,一个磁性挑衅的声音响起,花倾野抬头,撞上对方玩味的视线
他倚靠在墙边,遮住了形形色色的人群
花倾野“你高兴了?”
花倾野站起身子抹了把眼泪,根本不愿意理会他
张泽禹“嗯”
张泽禹“你在忏悔什么”
花倾野“……”
花倾野停下脚步,转过头
她目光阴冷,表情冷漠
花倾野“是你吗”
张泽禹“什么?”
张泽禹“哦!不是我”
张泽禹歪了歪头挑挑眉
张泽禹“不是我下的蛊~”
对方眼中笑意更甚,伴随着俊俏的面容此刻就像是蛊一般
花倾野“是你”
花倾野“你知道”
花倾野“是你告诉白歌我在天阳城”
花倾野“你知道下蛊的才是真正凶手”
花倾野“为什么”
花倾野步步逼近,直至二人距离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而对方却没有想要后退的意思
他垂着眸子,盯着花倾野充满质问的眼神,忽的笑出声
张泽禹“什么为什么”
张泽禹“说清楚点啊这位姑娘”
张泽禹“本公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花倾野“你!”
张泽禹是故意的,就像是之前花倾野装作不认识他一样
张泽禹“靠的太近了”
张泽禹伸出食指抵住花倾野肩头往后推了推
张泽禹“男女授受不亲”
花倾野妥协的后退
花倾野“如你所愿”
花倾野“现在你能说了吗”
张泽禹“你还没说你的名字”
花倾野强行忍住不耐烦的情绪,深呼一口气,微笑着看向他
花倾野“您那么神通广大”
花倾野“不知道吗”
张泽禹“我要你亲口说”
花倾野“花倾野,倾城的倾,田野的野”
张泽禹“嗯……”
张泽禹“小花?”
张泽禹挑了挑眉,双手环抱,似乎在争取她的同意
花倾野“您爱怎么叫怎么叫”
张泽禹“其实,你不都知道了吗”
张泽禹“真正该杀的,多年前那位做蛊的人,还在边疆”
花倾野抬眸望着他,眉眼压低,语气冰冷质问道
花倾野“你怎么知道?为什么那么确定?”
张泽禹“天璇盟盟主跟你说了,不是吗”
张泽禹抿了抿唇,故作思考
张泽禹“不过你也不用自责什么,是那些人自己没经得住蛊惑”
他忽的停顿,只见他嘴角缓缓上扬,犹如夜间冰冷的阴鬼,让人不寒而栗,而下一句话,更让花倾野不禁心头一颤
张泽禹“他们该死”
花倾野蹙着眉头,下意识后退
花倾野“你杀了他?”
张泽禹“……”
张泽禹盯着对方略有些期待的神色,不自觉靠近几步
张泽禹“等着你去杀”
…
翌日
花倾野和天璇盟盟主做了告别,也和白歌做了告别,她声称自己游历四方惯了,要接着看看这天涯海角的样子,不愿驻足一处
白歌哭着尊重了她的想法,但也本就没强求过她
离开之前,花倾野突然想到了什么,骑着马去往了一处居所
眼前一座宅子立于眼前,门被破坏,门匾被砸,里面的一切都被刀剑砍的一寸不留,而这一切,都是花倾野所做
她还记得离开时是怎样大仇得报的快感,如今归来,只剩痛苦
张泽禹“你来这里干什么”
花倾野“…来确定一件事”
花倾野下了马,缓缓走进院内
院内长满了杂草,花倾野在里面转了一圈确认无果后略显失落转过身子要离开,却突然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的是一群人的喊骂声
“你个狗杂种!”
张泽禹“小心!”
眼看着花倾野要被来人撞到,张泽禹本想去拉住花倾野,但对方却先一步避开撞击
张泽禹“……”
花倾野“关门!”
嗷不对
门坏了
花倾野尴尬的抿抿唇,将这个被称为狗杂种的人护在了身后
花倾野“你们,滚开”
花倾野“刀剑不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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