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听“你……想怎么变？”
林屿森“以后，我叫你‘听听’，可以吗？”
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林屿森“家里人和朋友都这么叫你，我……也算家里人吧？”
“听听”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感，不像朋友间的随意
也不像长辈的慈爱，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独属于他的、温和而坚定的缠绕
聂听的耳朵更红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头
林屿森“那，”
林屿森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继续道
林屿森“你是不是也该改改口？总叫我‘林先生’或者‘你’，显得我们多生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她时间消化，又像是在酝酿一个温柔的陷阱
林屿森“叫我‘屿森’，怎么样？”
聂听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盛着笑意，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也盛着一个清晰的、等待她回答的自己
聂听“屿森”……
这两个字在她舌尖滚了滚，有些陌生，却又奇异地不让人排斥
比起全名“林屿森”，少了距离感；比起更亲昵的称呼，又保持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属于夫妻的范畴
她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坚定了些
聂听“好”
她听见自己细如蚊呐的声音
林屿森笑了，那笑容很明亮，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许可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侍者，开始上菜了
精致的菜肴一道道呈上，林屿森很自然地照顾着聂听的口味，为她推荐，替她布菜
他的动作优雅得体，既不显得过分殷勤，又处处透着关心
聂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他温和的引导和偶尔恰到好处的玩笑下，也渐渐放松下来
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美食当前，对面的人又意外地好相处，聂听几乎要暂时忘掉白天招聘会的挫败和庄序带来的烦闷了
林屿森“尝尝这个，他们家主厨的招牌，鹅肝处理得很细腻，配的果酱能解腻”
林屿森将一小份鹅肝推到聂听面前
聂听依言尝了一口，果然美味。她点点头，真心赞道
聂听“好吃”
林屿森“喜欢就好”
林屿森看着她满足的表情，眼神柔和。他切着自己盘中的牛排，状似随意地又抛出一个问题
林屿森“那，搬家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聂听正专注于美食，脑子还沉浸在“鹅肝真好吃”、“他好像没那么难相处”、“叫‘屿森’好像也没那么别扭”的思绪里
听到这个问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顺着刚才点头的惯性，又轻轻点了下头
点完头，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握着叉子的手一僵，倏地抬起头
对面，林屿森已经放下了刀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加深，眼底闪烁着得逞的、愉悦的光芒
林屿森“点头了？”
他确认般地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林屿森“那就是同意了。”
聂听：你算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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