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嗯，回家”
林屿森低声重复，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坐进驾驶座，聂听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
她车技不算娴熟，考了驾照后实际开车的次数并不多，尤其还是开林屿森这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她系好安全带，刚想发动车子，一只温热的手就覆了上来，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档位上的手
聂听浑身一僵，转头看去
林屿森已经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领带也被扯松了一些，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副驾驶座椅上
他侧着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像是落满了细碎的星光，又像是藏着两簇幽幽的火苗
因为酒精的作用，他眼尾染着淡淡的红，少了平日里的沉稳自持，多了几分慵懒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林屿森“手这么凉，”
他低声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灼人的温度
林屿森“我帮你暖暖”
他的触碰让聂听指尖一颤，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相贴的皮肤窜上来，直击心脏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些
聂听“别闹……”
聂听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滚烫
聂听“我得开车，你好好坐着，系好安全带”
林屿森“哦，对，开车”
林屿森像是才想起这茬，乖乖地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粘在她脸上，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撒娇
林屿森“那老婆，你好好开车，我不打扰你哦”
说完，他果然老老实实地靠回椅背，自己摸索着拉过安全带系上
只是他那目光，依旧像带着实质的热度，牢牢锁在她侧脸上，让她握着方向盘的掌心都微微沁出了汗
聂听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稀疏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霓虹光影流转变换，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聂听开得很慢，很稳，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她能感觉到身侧那道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她
他在看她
用一种毫不掩饰的、专注的、带着欣赏和某种更深邃情绪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聂听的心跳，在这样的注视下，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节奏
她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收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耳根却早已红透
林屿森“听听”
林屿森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磁性
聂听“嗯？”
聂听目不斜视，应了一声
林屿森“你真好看”
他说，语气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个重要的商业结论
聂听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了
她咬了咬下唇，没接话
林屿森“手也好看”
他又说，目光落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纤细，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林屿森“应该……牵起来很舒服”
聂听“……”
她简直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的“醉话”撩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聂听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聂听“你……你别说话了！”
她终于忍不住，羞恼地低斥
聂听“好好休息！”
林屿森“哦”
林屿森乖乖应了，果然不再说话
车厢里重新陷入安静
只是那目光，依旧灼热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许是车内舒适的温度和聂听开车带来的平稳安心感，没过多久，聂听用余光瞥见，林屿森似乎……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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