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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那四年的我们,钎九“99”回忆杀

KPL:少年峡谷,踏入星河

“如果冠军是结婚证,那我们就是以遗憾收尾。”

【2019.-2022.】

“抗压射的顶点是钎城”

“宝贝双C啊,九尾和钎城”

“晚风未歇”

2018年的夏末,广州的空气里还飘着湿热的黏腻,青训基地的训练室亮着惨白的灯,周诣涛第一次见到许鑫蓁。

彼时他刚进TTG青训,握着鼠标的手还有点生涩,而许鑫蓁已经是青训里小有名气的中单,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叼着根没拆封的棒棒糖,抬眼瞥他时,眼尾挑着点少年气的桀骜:“新来的?打射手的?”

周诣涛点点头,把椅子往他旁边挪了挪,小声应:“嗯,我叫周诣涛。”

“许鑫蓁。”他咬碎了棒棒糖的包装纸,甜腻的水果味在空气里漫开,“以后你路我中,咱俩搭伙练?”

那是故事的开始。青训的日子枯燥又磨人,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训练,输了比赛的挫败,改不完的战术漏洞,都被两个少年揉进了并肩的时光里。周诣涛话少,输了比赛就闷头复盘,许鑫蓁会把冰可乐戳到他胳膊上,骂他:“周诣涛你是木头吗?输了就复盘,不知道歇会儿?”

他嘴上凶,却会偷偷把自己的复盘笔记推到周诣涛手边,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箭头,标注着他的走位失误。周诣涛看着他气鼓鼓的侧脸,忍不住笑,把可乐递回去:“谢了,九尾。”

“少爷”是队里给他取的外号,说他的大方像少爷,精准匹配。而钎城,队友都说他的射手稳如城池。后来这两个名字,成了TTG赛场上最默契的搭档。

2019年,两人一起升入一队,第一次站在KPL的舞台上,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周诣涛的手心里全是汗,许鑫蓁在后台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压得很低:“别怕,我在。”

那场比赛他们输了,下场时许鑫蓁红了眼,却还是扯着周诣涛的胳膊,笑着说:“没事,下次打回来!”周诣涛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揪了一下,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汗:“嗯,打回来。”

往后的日子,是连轴转的比赛和训练。他们一起在凌晨的训练室吃泡面,一起在输了比赛的深夜坐在天台吹风,一起在赢了比赛后抱在一起跳着喊。周诣涛会把许鑫蓁不爱吃的香菜挑出来,许鑫蓁会在周诣涛失眠时陪他打排位到天亮。

2021年的春天,是他们最靠近冠军的时刻。季后赛一路披荆斩棘,打进总决赛的那天,许鑫蓁在后台攥着周诣涛的手,指节都泛白:“周诣涛,我们要拿冠军了。”

周诣涛回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心慌:“嗯,一起拿。”

可总决赛的舞台上,他们还是输了。奖杯就摆在不远处,泛着冷光,许鑫蓁站在舞台中央,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周诣涛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没事,我们还有下次。”

许鑫蓁没回头,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说:“周诣涛,我不甘心。”

那天晚上,两人在酒店的房间里坐了一夜。窗外是城市的霓虹,许鑫蓁忽然转头看着周诣涛,眼神亮得吓人:“钎狗,我想和你一起拿冠军”

周诣涛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看着许鑫蓁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他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鲜花,也没有激情,唯有两名少年在那个失意的夜晚,将彼此的心意融入了无声的承诺之中。训练时偶然的眼神交汇,休息时安静的并肩散步,都化作了那段日子里最隐秘而珍贵的甜蜜。他们,在ttg,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周诣涛会在许鑫蓁打游戏发脾气时,轻轻给他顺毛;许鑫蓁会在周诣涛被黑粉攻击时,用自己的微博怼回去,哪怕被骂情商低。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走下去,以为冠军和彼此,终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一起到来。

可2022年,一切都变了。战队的成绩起起伏伏,战术的分歧,外界的压力,像一张网,把两人裹得喘不过气。许鑫蓁的脾气越来越急,训练时会因为走位的问题和周诣涛吵起来;周诣涛也越来越沉默,面对许鑫蓁的指责,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他们的争吵越来越多,从战术聊到彼此的态度,最后都变成了无声的冷战。曾经挤在一张床上聊到天亮的人,如今在训练室里隔着一张桌子,却连眼神都不愿交汇。

那年夏天,又一次止步季后赛四强后,两人在训练室里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周诣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许鑫蓁把鼠标摔在桌上,红着眼睛问。

周诣涛抬头看他,眼底满是疲惫:“我只是觉得,我们该冷静冷静。”

“冷静?”许鑫蓁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周诣涛,你是不是早就不想和我一起打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打得不好,还是你打得不好?”

周诣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许鑫蓁决绝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还是吐出了那六个字:“我已经挂牌了。”

许鑫蓁的身体僵住了,他盯着周诣涛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没再回头。训练室里只剩下周诣涛一个人,他看着许鑫蓁空荡荡的座位,抬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他总以为自己并非不舍,只是被那无尽的压力与疲惫消磨得没了底气。他觉得,冷静才是最佳的选择。

2022年的转会期消息传出来时,整个KPL都炸开了锅。钎城转会,离开效力了四年的TTG。

那天许鑫蓁没来训练室,周诣涛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桌上放着一根没拆封的水果味棒棒糖,是他最喜欢的口味。他拿起棒棒糖,指尖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把它放进了口袋里。

走出TTG基地的那一刻,周诣涛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室的灯还亮着,却再也没有那个叼着棒棒糖冲他凶的少年了。

广州的风又起了,吹起他的衣角,口袋里的棒棒糖硌着掌心,甜腻的包装纸,却像裹着一把碎冰,扎得人心里生疼。他想起2018年的夏末,那个叼着棒棒糖的少年问他:“新来的?打射手的?”

原来从相遇走到分离,不过四年。他们曾并肩走过青训的泥泞,踏过赛场的荣光,却终究在半路走散。奖杯没拿到,爱人也丢了。

晚风未歇,少年的承诺散在风里,只剩满目的遗憾,在时光里,落了一地。

那年夏天很热,风里带着荔枝的甜香。许鑫蓁在后台攥着他的手,说“钎狗,钎宝,小周我们要拿冠军!”

“我终于和大名鼎鼎的中单九尾做队友了”

那时他们都以为,只要并肩走下去,就一定能走到最后。

可他们终究,还是输给了时光,输给了遗憾。

周诣涛抬手,捂住了眼睛。

雪落在走廊的玻璃窗上,无声无息。

“至此,最长五人组,走散”

“19岁生日快乐~今年没淋到的金色雨,改年再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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