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跳在眼皮上,我蹭了蹭软乎乎的枕头,往温暖的源头钻得更深——鼻尖抵着熟悉的洗衣液味,还有点淡淡的红糖香。
"师妹,起床啦。"陈浚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胸腔震动的频率顺着胳膊传过来,"再睡就要错过张桂源做的红糖糍粑了。"
我把脸埋得更紧,手指攥着他的睡衣衣角:"不要...铭哥的怀里最舒服..."
他无奈地笑,指尖轻轻刮了刮我的脸颊:"小懒猪,你看你把我衣服都弄皱了。"
门口突然传来张桂源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陈浚铭!你是不是又把师妹拐去你房间了?"
陈浚铭赶紧捂住我的耳朵,压低声音:"嘘——别让他进来,不然他又要把你抢走。"
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阳光落在他的发顶,泛着浅金色的光晕,连睫毛都在发光。
"那...我再睡五分钟。"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就五分钟。"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轻得像羽毛:"好,睡吧,我陪着你。"
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远处传来张桂源和左奇函打闹的声音,还有杨博文翻书的沙沙声。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又沉沉睡了过去——
原来赖床的意义,从来不是多睡那几分钟,而是可以窝在最喜欢的人怀里,听着全世界的声音,却只在乎他的心跳。
"哗啦——"
被子被猛地掀开,冷风瞬间裹住我,我嗷呜一声往陈浚铭怀里钻,手脚并用像树袋熊似的缠紧他:"铭哥救我!张桂源是大坏蛋!"
陈浚铭笑得直抖,却还是把我往怀里按了按,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张桂源的视线:"张桂源你过分了啊!师妹还没睡醒呢!"
"没睡醒?"张桂源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伸手就要拽我脚踝,"我看她是故意赖床!陈浚铭你给我让开,今天必须把她拎起来吃早饭!"
我赶紧把脸埋进陈浚铭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不!我要和铭哥一起睡!张桂源你走开!"
陈浚铭憋着笑,拍了拍我的背:"听见没?师妹说不让你碰!"
张桂源气呼呼地站在床边,叉着腰瞪我们:"陈浚铭你等着!等下我就把你藏起来的红糖糍粑全部吃掉!"
"你敢!"陈浚铭瞬间炸毛,却还是没松开我,"那是我给师妹留的!"
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张桂源的耳朵尖红得像草莓,却还装出凶巴巴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的发顶,把他的轮廓描成金色的,连炸毛的样子都可爱得紧。
"好了好了,"陈浚铭终于松口,却还是把我护在怀里,"再睡十分钟,十分钟就起!"
张桂源哼了一声,转身摔门而去:"十分钟!多一秒都不行!"
门关上的瞬间,陈浚铭和我对视一眼,突然笑出了声。他把被子拉回来裹住我们,暖融融的气息瞬间包裹住我:"别怕,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乎乎的:"铭哥最好了。"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轻得像羽毛:"快睡吧,等下给你拿最大的红糖糍粑。"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鸟叫声也越来越清晰。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又沉沉睡了过去——
原来被人保护着赖床的感觉,比红糖糍粑还要甜。
我把脸埋进陈浚铭的颈窝,手臂圈得更紧,连脚都勾住了他的小腿——像只黏人的小章鱼,往被窝深处缩了缩,把自己藏在他和被子之间的暖融融的缝隙里。
"铭哥..."我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张桂源好凶..."
陈浚铭憋着笑,却还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猫似的:"不怕不怕,他就是纸老虎,我帮你挡住他。"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我的耳朵,"再睡会儿,我给你当人肉枕头。"
被窝里满是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还有点红糖糍粑的甜香——是昨天晚上他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被我抢过来咬了两口。我蹭了蹭他的下巴,头发蹭得他脖子发痒,他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把我搂得更紧。
"师妹..."他突然小声说,"你的头发蹭得我好痒..."
我故意往他脖子里钻了钻,声音黏糊糊的:"就蹭就蹭,谁让铭哥的脖子软乎乎的..."
他无奈地笑,却还是任由我闹,手指轻轻梳理着我乱翘的头发:"小坏蛋,等下张桂源真的要生气了。"
"不管!"我把脸埋得更深,"我要和铭哥一起睡,睡到天荒地老!"
陈浚铭的笑声震得胸腔发颤,他低头在我发顶印了个轻轻的吻:"好,睡到天荒地老。"
被窝外传来张桂源的脚步声,还有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陈浚铭!十分钟到了!你再不起床我就把你被子掀了!"
我赶紧把脸埋进陈浚铭的怀里,把他的衣服拽得更紧。陈浚铭拍了拍我的背,声音带着笑意:"来了来了!别催!"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对着门口喊:"催什么催!师妹还没醒呢!"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停,然后传来张桂源的哼声:"陈浚铭你给我等着!等下我就把你藏的红糖糍粑全部吃掉!"
陈浚铭瞬间炸毛,却还是没松开我:"你敢!那是我给师妹留的!"
我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
"铭哥..."我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我们起床吧,我想吃红糖糍粑了。"
他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看在红糖糍粑的面子上,放过你了。"
他把我从被窝里抱出来,帮我套上粉色的小裙子,又帮我梳了个歪歪扭扭的辫子。我抱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香味。
我躲在陈浚铭身后,揪着他的衣角探出半张脸——张桂源正叉着腰站在餐桌旁,面前的盘子里摆着满满一盘红糖糍粑,金黄的外皮裹着浓稠的红糖浆,芝麻粒撒得均匀,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
"醒了?"张桂源挑了挑眉,语气却没了刚才的凶劲,"过来吃早饭,再不吃糍粑就要凉了。"
陈浚铭拉着我走到餐桌前,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在我旁边,还不忘瞪了张桂源一眼:"算你识相,没把师妹的糍粑吃掉。"
张桂源没理他,夹了一块最大的糍粑放进我碗里,红糖浆顺着筷子往下滴:"小心烫,吹凉了再吃。"
我咬了一口,外酥里糯,红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眼睛瞬间亮了:"好吃!哥哥做的糍粑比巷口的还好吃!"
陈浚铭赶紧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咬了一口就皱起眉:"张桂源你是不是偷偷加了糖?太甜了!"
"师妹喜欢甜的!"张桂源瞪他,"你懂什么!"
左奇函举着相机跑过来,镜头对准我沾了红糖浆的嘴角:"师妹,你变成小花猫啦!"
杨博文递来一张纸巾,帮我擦掉嘴角的酱汁,指尖碰到我的嘴唇,软乎乎的:"慢点吃,没人抢。"
王橹杰把一碗热牛奶推到我面前,是我最喜欢的草莓味:"多喝点牛奶,补身体。"
我们围着餐桌闹哄哄的,筷子碰撞的声音、笑声、还有窗外的鸟叫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陈浚铭偷偷把糍粑夹到我碗里,张桂源又夹回去,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争来抢去。
"好了好了,"杨博文无奈地笑,"再闹菜都凉了。"
我抱着碗喝牛奶,看着眼前的哥哥们,忽然觉得——原来最好的早饭,不是山珍海味,而是和哥哥们在一起,吃着简单的糍粑,听着他们的笑声,像一家人一样。
中午的餐厅被布置得暖融融的,落地窗外的阳光洒在餐桌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我攥着陈浚铭的衣角,躲在他身后探出脑袋——二代师兄们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敖子逸正举着手机给大家拍照,丁程鑫笑着帮马嘉祺整理领带,张真源手里拿着一杯果汁,眼睛弯成了月牙。
"师妹来啦!"敖子逸最先看见我,挥了挥手里的手机,"快过来坐!我们给你留了位置!"
陈浚铭拉着我走到桌前,把我按在他和张桂源中间的位置,硬着头皮瞪了一眼旁边起哄的贺峻霖:"不许欺负师妹!"
贺峻霖举着筷子假装投降:"不敢不敢,我们疼师妹还来不及呢!"
丁程鑫递来一杯温温的蜂蜜水,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刚从外面进来,喝点温水润润喉。"
我抱着杯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眼睛亮了:"谢谢师兄!"
马嘉祺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听说你最喜欢吃红糖糍粑,我们特意让厨房做了一大盘。"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一盘金黄的糍粑走过来,红糖浆冒着热气,芝麻粒撒得均匀。我眼睛瞬间亮了,伸手就要去拿,被陈浚铭按住手:"小心烫,我帮你吹凉。"
他夹了一块糍粑放在盘子里,对着吹了吹,又用勺子挖了一点红糖浆浇在上面:"好了,吃吧。"
我咬了一口,外酥里糯,红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比张桂源做的还好吃!"
张桂源瞬间炸毛:"陈浚铭你是不是故意的!"
敖子逸举着相机拍我们,镜头对准我沾了红糖浆的嘴角:"师妹,你变成小花猫啦!"
宋亚轩递来一张纸巾,帮我擦掉嘴角的酱汁,声音软乎乎的:"慢点吃,没人抢。"
三代的师兄们也凑过来,左航举着一杯可乐:"师妹,要不要喝可乐?我帮你加冰!"
张极赶紧拦住他:"不行!师妹还小,不能喝冰的!"
我抱着糍粑碗,看着眼前的师兄们,忽然觉得——原来团建的意义,从来不是吃多么好吃的饭,而是可以和这么多哥哥们在一起,听着他们的笑声,像被全世界的温柔包围着。
严浩翔举着相机在餐厅中央挥手,身后的师兄们挤挤挨挨地站成两排,丁程鑫帮刘耀文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张真源把果汁杯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挡住镜头。
"师妹快来!站中间!"敖子逸朝我伸出手,"站在我和丁哥中间,镜头能把你拍得超可爱!"
我攥着陈浚铭的衣角,脚步犹豫地挪过去——突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揽住肩膀,是丁程鑫。他把我往中间带了带,声音轻得像羽毛:"别怕,师兄们都在呢。"
陈浚铭赶紧跟过来,站在我旁边,偷偷把我的手攥得更紧。张桂源也凑过来,挤在我另一边,胳膊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别怕,有我们在。"
镜头前的师兄们突然笑成一团——敖子逸举着相机的手晃了晃,镜头里的我们挤成一团,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丁程鑫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马嘉祺也跟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3——2——1——"
快门声落下的瞬间,我突然踮起脚,把脸往陈浚铭的肩膀上蹭了蹭,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红糖浆。镜头里的我们,每个人都笑得眼睛亮晶晶的,像一群被阳光晒暖的小太阳。
"拍好啦!"敖子逸举着相机跑过来,把屏幕凑到我面前,"你看!师妹笑得多甜!"
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眼睛弯成了月牙,腮帮子鼓得像小松鼠,旁边的陈浚铭正偷偷看着我笑,张桂源的耳朵尖红得像草莓,丁程鑫的手还搭在我的肩膀上。
"好看!"我指着屏幕,声音软乎乎的,"师兄们都好好看!"
丁程鑫揉了揉我的头发:"师妹才是最好看的。"
陈浚铭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师妹,等下我们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你房间的墙上好不好?"
我赶紧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好!还要贴一张在铭哥的房间里!"
张桂源在旁边"啧"了一声,却还是偷偷把相机往我这边挪了挪,对着我们又拍了一张。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看着屏幕里的照片,忽然觉得——
原来合照的意义,从来不是拍得多么好看,而是可以和这么多喜欢我的人在一起,把最甜的笑容,都藏在镜头里。
我踮起脚凑到敖子逸耳边,头发蹭得他脖子发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师兄~把照片发给我好不好?我想存起来当壁纸~"
敖子逸被我蹭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把相机往我面前递了递:"好好好,小祖宗想要什么都给你。"他点开相册,把刚拍的合照放大给我看,"你看这张,陈浚铭偷偷看你呢,眼睛都笑弯了。"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屏幕里的陈浚铭果然正低头看着我,嘴角的梨涡陷得很深,连耳朵尖都红了。我赶紧捂住屏幕,脸瞬间发烫:"不许看!"
敖子逸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刮了刮我的脸颊:"好好好,不看。"他把相机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等下把照片导出来,发给师妹。"
陈浚铭赶紧凑过来,把我往怀里拉了拉,对着敖子逸瞪眼睛:"敖子逸师兄!你不许欺负师妹!"
"我哪有欺负她?"敖子逸举着双手假装投降,"我这是帮你把师妹的可爱瞬间存起来!"
张桂源也凑过来,把我往另一边拉了拉:"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师妹要生气了。"
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师兄们都是大坏蛋!"
敖子逸和张桂源都笑出了声,丁程鑫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了,不闹了,我们去吃蛋糕吧,厨房刚做的草莓蛋糕。"
我眼睛瞬间亮了,从陈浚铭怀里抬起头:"草莓蛋糕?我要吃!"
陈浚铭笑着拉着我的手往餐厅走:"走,给你拿最大的一块。"
窗外的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听着师兄们的笑声,忽然觉得——
原来被人宠着的感觉,比草莓蛋糕还要甜。
我抱着陈浚铭的胳膊刚走到蛋糕柜前,就看见李总端着一杯冰美式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他推了推眼镜,笑着朝我挥了挥手:"来啦?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赶紧从陈浚铭身后探出头,声音软乎乎的:"开心!谢谢李总!"
李总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手里的冰美式往旁边递了递:"要不要喝饮料?刚买的,冰的,很凉快。"
我刚要伸手,就被陈浚铭按住手。他把我往身后拉了拉,对着李总笑了笑,露出两个梨涡:"李总,师妹还小,不能喝冰的,我给她拿了温的草莓汁。"
张桂源也赶紧凑过来,把一杯温温的草莓汁递到我手里:"对,师妹喝这个,甜的,比冰的好喝。"
李总挑了挑眉,看了看陈浚铭,又看了看张桂源,突然笑出了声:"行,听你们的,师妹不能喝冰的。"他喝了一口冰美式,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说,"等下给她再拿一杯热牛奶,加蜂蜜的。"
我抱着草莓汁,偷偷拉了拉陈浚铭的衣角:"铭哥,我想喝冰的..."
陈浚铭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总,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喝一小口,不能多喝,不然肚子会疼。"
我赶紧点头,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铭哥最好了!"
李总看着我们,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小子,比我还疼师妹。"他又喝了一口冰美式,"好了,你们继续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李总的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陈浚铭才松了口气,把我拉到蛋糕柜前:"好了,现在可以拿蛋糕了,给你拿最大的一块草莓蛋糕。"
我抱着草莓汁,看着眼前的蛋糕,眼睛亮得像星星:"谢谢铭哥!"
张桂源也凑过来,把一块芒果蛋糕放在我盘子里:"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我咬了一口草莓蛋糕,甜丝丝的奶油在嘴里散开,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
陈浚铭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慢点吃,没人抢。"
窗外的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我抱着蛋糕盘,看着眼前的哥哥们,忽然觉得——
原来被人保护着的感觉,比草莓蛋糕还要甜。
我攥着陈浚铭的手指往蛋糕柜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玻璃柜里的草莓蛋糕像座粉色的小山,顶层的草莓颗颗饱满,奶油上还撒了银闪闪的糖珠,在灯光下泛着甜软的光。
"铭哥铭哥!那个最大的!"我踮着脚拍玻璃,指尖在柜面上划出小小的印子,"要那个有草莓塔的!"
陈浚铭笑着按住我乱晃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玻璃:"知道啦,小馋猫。"他朝服务员比了个手势,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麻烦帮我拿那个最大的草莓蛋糕,再拿个小勺子,谢谢。"
蛋糕被装在粉色的纸盘里递出来,草莓塔的顶端还沾着细碎的糖霜。我刚要伸手去接,就被陈浚铭侧身挡住——他接过盘子,用纸巾擦了擦边缘的奶油,才递到我手里:"小心点,别蹭到衣服上。"
我抱着蛋糕盘往餐桌跑,裙角随着脚步轻轻晃。张桂源正举着相机拍丁程鑫和马嘉祺,看见我跑过来,赶紧放下相机:"慢点跑!别摔着!"
陈浚铭跟在我身后,伸手扶住我差点撞到的椅背:"急什么,蛋糕又不会跑。"
我把蛋糕盘放在桌上,用小勺子挖了一大块奶油,刚要往嘴里送——突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托住下巴,是丁程鑫。他用纸巾擦了擦我沾了糖霜的嘴角,声音轻得像羽毛:"小馋猫,先擦擦嘴。"
我乖乖仰起脸,看着丁程鑫的指尖在我嘴角轻轻蹭过,脸颊突然发烫:"谢谢师兄..."
陈浚铭坐在我旁边,用叉子叉了一颗草莓递到我嘴边:"张嘴,啊——"
我咬下草莓,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眼睛瞬间亮了:"好吃!铭哥你也吃!"
我挖了一大块蛋糕递到他嘴边,奶油沾了他一点鼻尖。陈浚铭笑着咬住勺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嗯,甜。"
张桂源在旁边"啧"了一声,却还是偷偷用手机给我们拍了张照片——镜头里的我举着勺子笑,陈浚铭的鼻尖沾着奶油,阳光落在我们身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原来最好的蛋糕,从来不是有多甜,而是可以和最喜欢的人一起吃,连空气里都飘着草莓的香味。
作者如果我以后都更这么多,会不会有更多人喜欢?
作者这几天有事,周日再给你们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