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张图，华山云雾缭绕，背影站在峰顶，汉服衣摆随风扬起。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私信。
“川哥，华山论剑直播广场已经围满了人。”
我穿上国风衬衫，套上破洞牛仔裤，左耳黑曜石耳钉一亮，出门。
华山脚下早就架好了十几台摄像机，弹幕刷得飞快。
几十个网红穿着各派服饰站成一圈，手里举着统一横幅：“《玉女心经》不是软饭经！”“陆子川靠忍博同情，算什么强者？”
有人放我以前怼甲方的视频：“你这审美是狗啃的吗？”
镜头对准我，全场安静。
我知道这时候不能开口，一说话就输了。
我闭眼三秒，呼吸往下沉。胸口不闷了，脸上开始发热发亮。
系统提示：【忍耐成功，修为+2000】
睁开眼，我从防水文件夹里抽出卷轴，手腕一抖，展开。
图纸一亮，所有人都愣住。
云雾中的华山绝顶，那人背对着世界，深衣交领，袖口暗纹是《道德经》全文，领缘星图和今晚天象完全一致。
没人说话。
带头举横幅的那个武当系网红低头看图，手有点抖：“这……真是你画的？”
我没回答，把图纸放在支架上，打开补光灯。
“我不争输赢。”我说，“但我设计的东西，会替我说话。”
弹幕炸了：“卧槽这是文化核弹！”“这才是汉服！”“华山文旅快用这个！”
武当瘦高个在自己直播间举着灯牌喊：“陆大师牛批！川哥这涵养比我师父打坐三十年还稳！”
少林胖和尚坐在咖啡馆里直播，背景放着我的画面，点头：“这才叫放下——你不吵，世界反而为你安静。”
他顺手挂出预售链接：“限量一千个，陆子川联名莲花杯，三分钟秒空。”
赵铁柱没露面，但他三个小号在不同直播间刷屏：“这分明就是抄袭古代壁画”“AI生成图”“他根本不懂修行，大家别被他骗了”。
IP轨迹被系统自动记录，红点一闪，标记为“敌意来源”。
当晚八点，华山派官方抖音更新。
掌门站在朝阳台上，身后就是那幅图的实景布展。
“此图有山魂，合我华山气象。”他说，“诚邀陆子川先生，共启‘华山国风复兴计划’。”
我坐在出租屋地板上，盘膝而坐。
一股热流从脊椎冲上来，头皮发麻，皮肤越来越亮，发丝泛起青光。
【系统提示：合作达成，影响力扩散，修为突破至炼气五层】
手机又开始不断弹出新消息，直播间人数一下子跳到九十万。
镜头也还开着，我脸上的光比补光灯还亮。
武当瘦高个儿冲进镜头大喊：“川哥！他们又来碰瓷了！”
我抬眼看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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