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星刚放下筷子,顾时衍就起身收拾碗碟,江逸星想帮忙,被顾时衍按住手:“你坐着歇会儿,我来就行。”小橘跳上灶台,用脑袋蹭江逸星的胳膊,江逸星笑着挠它的下巴,小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顾时衍在水槽边洗碗,水流哗哗响,江逸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背上:“时衍,今天的面条真好吃。”顾时衍回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喜欢的话,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洗完碗,两人搬了藤椅到阳台。夜风带着栀子花的余味吹过来,小橘蜷在他们交叠的腿上,尾巴轻轻扫着顾时衍的脚踝。江逸星指着天上的星星:“你看那颗最亮的,像不像小橘刚来时的眼睛?圆溜溜的,怯生生的,却又透着好奇。”顾时衍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指尖划过他的发梢:“像,不过现在小橘的眼睛更亮了,因为有你。”江逸星低头笑,手指摩挲着顾时衍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那是他们上个月刚戴上的,简单的款式,却比任何珠宝都耀眼。
回到卧室时,小橘已经抢先跳上床,蜷在枕头中间占好了位置。江逸星钻进被窝,顾时衍顺势把他揽进怀里,他的胸膛温暖而踏实,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江逸星蹭了蹭他的颈窝:“明天真的要带小橘去公园吗?它会不会怕生?”顾时衍轻轻拍着他的背:“不会,公园里有很多小猫,小橘会喜欢的。我还准备了它最爱的冻干,到时候分给新朋友。”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被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小橘的呼噜声轻轻响起,像一首温柔的摇篮曲。江逸星闭上眼睛,感受着顾时衍平稳的心跳,还有小橘柔软的毛发蹭过脸颊的触感。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很多很多——每个清晨被小橘叫醒,每个午后一起做甜点,每个夜晚在彼此怀里入睡。这些平凡的瞬间,就像串起来的珍珠,照亮了他们的整个世界。
第二天清晨,江逸星是被小橘用爪子轻轻拍脸弄醒的。睁开眼,就看见小橘蹲在枕头上,尾巴尖一甩一甩,嘴里发出短促的“喵呜”,像是在催他快点起床。顾时衍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他们,手里拿着昨晚准备好的冻干袋:“看来某人比我们还急着去公园。”
江逸星笑着坐起来,揉了揉小橘的脑袋:“知道啦,马上就好。”洗漱完,他给小橘套上薄荷绿的牵引绳,顾时衍则提着装着冻干和湿巾的小袋子。出门时,阳光正好,洒在小橘蓬松的毛上,像是镀了层金。
到了公园的宠物区,小橘一开始还有点拘谨,紧紧贴着江逸星的腿,圆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小猫。直到一只黄白相间的小奶猫凑过来,用鼻子蹭了蹭它的爪子,小橘才慢慢放松下来,试探着伸出爪子碰了碰对方。顾时衍递过冻干,江逸星捏了一小颗放在手心,小橘立刻凑过来舔走,然后抬头看他,像是在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