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衍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江逸星腰侧的衣料，声音低沉而柔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带小橘回家的时候吗？它缩在纸箱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探出来。”江逸星笑了起来，指尖轻轻在顾时衍的锁骨上画着圈：“是啊，你那会儿还说它像个小毛球，胆小得厉害。现在倒好，地毯变成它的专属床位了。”小橘仿佛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轻轻动了一下，但它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往顾时衍的拖鞋边又挨近了些，继续沉在温暖的梦里。
顾时衍顺着江逸星的目光看向阳台，月光下的向日葵茎秆挺得笔直，像是在守护着什么。“那盆向日葵，是你去年生日时种的吧？”他问。江逸星点头，声音里带着点怀念：“当时你说，向日葵跟着太阳转，就像我跟着你转。”顾时衍轻笑，捏了捏他的耳垂：“明明是你总把我照顾得好好的，我才是那个被太阳照着的人。”
江逸星仰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那以后，我们每年都种向日葵好不好？”顾时衍低头，吻住他的唇，声音模糊在唇齿间：“好，每年都种，直到向日葵开满整个阳台。”窗外的星星更亮了，晚风带着夜的清凉吹进来，却没吹散两人之间的暖意。小橘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尾巴偶尔扫过他们的脚踝，像是在无声地应和。
不知过了多久，动画片的片尾曲早已结束，电视屏幕暗了下去，只剩下客厅里柔和的夜灯。顾时衍将江逸星打横抱起，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吵醒脚边的小橘。江逸星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重。走到卧室门口时，他忽然睁眼，看向客厅角落里的行李箱——那是顾时衍下周要出差带的。“路上要记得吃早餐，”他轻声说，“别又像上次一样，赶飞机忘了。”顾时衍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知道了，我的小管家。”
卧室的窗帘拉着一半，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床上。顾时衍将江逸星放在柔软的被褥里，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江逸星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
顾时衍的手指轻轻梳过江逸星柔软的发顶，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颈，声音像化开的蜜糖般黏腻：“这次出差最多五天，每天晚上我都会给你打视频电话，不管多晚。”
江逸星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睡衣的衣角。顾时衍失笑，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紧：“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怕我跑了？”
江逸星闷声闷气：“才没有……就是觉得你不在家，客厅的小橘会想你。”
顾时衍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去，让江逸星的脸颊更烫了。他收紧手臂，把人埋进自己的胸口：“小橘有你照顾，我更担心你会不会忘了按时吃饭。”
江逸星仰头瞪他一眼，眼睛却因为刚要睡着而蒙上一层水雾，看起来软乎乎的：“我才不会，你管好自己就行。”顾时衍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语气宠溺：“好，都听你的。快睡吧，明天还要送我去机场呢。”
江逸星“唔”了一声，闭上眼睛，手指却依旧紧紧攥着顾时衍的睡衣不放。顾时衍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轻拍着江逸星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直到自己也渐渐沉入梦乡，两人交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把卧室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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