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那句“我喜欢你”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秦月伶心底激起千层涟漪。
她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傅时砚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心里一紧,正要开口,秦月伶突然用力抽回手。
“我……我先上去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
傅时砚皱眉:“月月——”
车门被她一把拉开,她几乎是逃一样地下了车。
傅时砚追出去:“月月,我送你上去——”
“不用!”
秦月伶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转身跑进了公寓大楼。
背影仓皇又慌乱。
傅时砚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难受。
林舟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
总裁追妻路漫漫啊……
秦月伶的心跳失控
秦月伶冲进电梯后,整个人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大口喘气。
她抬手摸自己的脸——烫得惊人。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我喜欢你。”
傅时砚的声音不断在她耳边回响。
她捂住胸口,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是不心动。
可正因为心动,她才害怕。
三年前的痛,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那种被抛下、被放弃的感觉,让她至今都不敢再轻易相信。
电梯门打开,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回家。
关上门的一瞬间,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她小声哽咽:“傅时砚……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傅时砚的坚持
秦月伶逃回家后,傅时砚并没有离开。
他靠在车旁,抬头看着她公寓的方向。
灯亮了。
他的心微微松了一点。
他知道她听到了。
也知道她害怕了。
林舟小心翼翼问:“傅总,我们回去吗?”
傅时砚淡淡道:“等她睡了。”
林舟:“……现在才七点半啊!”
傅时砚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先回去。”
林舟立刻闭嘴:“我陪您!我陪您!”
他可不敢让总裁一个人在冷风里吹风。
傅时砚靠着车,眼神始终落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三年前他让她一个人走。
三年后,他绝不会再放手。
哪怕她逃,他也会追。
哪怕她怕,他也会等。四、秦月伶的逃避式冷静
秦月伶洗了个冷水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告诉自己:
不能再被他牵着走。
不能再心动。
不能再陷进去。
可当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时,她却完全看不进去。
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的一条消息——
傅时砚:
“到家了吗?”
秦月伶的心跳猛地一紧。
她犹豫了很久,才回了一个字:
“嗯。”
下一秒,消息又来了:
“好好休息。”
秦月伶看着这四个字,眼眶又酸了。
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心软。
可他一句简单的关心,就能让她溃深夜的短信
晚上十一点。
秦月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突然亮了。
傅时砚:
“睡了吗?”
秦月伶盯着屏幕,心口轻轻一跳。
她犹豫了很久,回:
“准备睡了。”
傅时砚:
“还在想我吗?”
秦月伶:“……”
她的耳尖瞬间红了。
她打字:“没有。”
傅时砚:“那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
秦月伶:“……”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时砚又发来:
“月月,我在你楼下。”
秦月伶猛地坐起来:“你说什么?!”
傅时砚:“我从七点等到现在。”
秦月伶的心狠狠一颤。
她冲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昏黄的路灯下,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靠在车旁,手里拿着手机,抬头看着她的方向。
秦月伶的眼眶瞬间湿了。
六、他的坚持,她的心动
秦月伶拿着手机,声音颤得厉害:
“你……你为什么一直等?”
傅时砚看着她的窗户,低声道:
“因为我怕你又消失。”
秦月伶的眼泪瞬间落下来。
“傅时砚,你这样……我真的会心软的。”
傅时砚轻轻笑了:“我就是想让你心软。”
秦月伶:“……”
她捂着嘴,眼泪不断落下。
傅时砚轻声道:
“月月,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你不用害怕。”
“我会一步一步靠近你。”
“直到你愿意再次……把心交给我。”
秦月伶靠在窗边,哭得像个孩子。
她知道——
她已经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