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七个人拎着采摘的果子,扛着满肩的惬意往山庄走。
晚风卷着果香,少年们的笑声被吹得很远,漫过了温泉山庄的每一寸角落。
车碾过最后一段回城高速时,夜色已经浓稠得化不开。
温泉山庄两日的惬意还浸在骨子里,七个人瘫在车里,连说话都带着懒洋洋的倦意。
刘耀文把头抵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打了个哈欠。
刘耀文还是家里的床舒服,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张真源揉着酸胀的肩膀,附和着点头。
张真源那理疗师傅的手艺是真不错,现在浑身都松快。
车里的笑闹声渐渐低下去,丁程鑫靠在副驾上刷着手机,突然“咦”了一声。
丁程鑫江城这几天怎么总下雨?天气预报说明后夜还有暴雨。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前方湿漉漉的路面。
马嘉祺雨季到了,注意点安全。
车子驶入市区,雨丝又密密匝匝地飘了起来,打在车窗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水痕。
刚到宿舍楼下,贺峻霖正拎着行李下车,就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童声,顺着风飘了过来——“月光光,照明堂,富商郎,躺板床,三更到,魂飞扬……”
调子稚嫩,却裹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在雨夜的寂静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严浩翔的脚步顿住,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严浩翔这是什么声音?
宋亚轩攥紧了手里的背包带,往人群里缩了缩。
宋亚轩好诡异……像是从附近的老旧广播里传出来的。
马嘉祺皱着眉看着张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