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正瘫在办公室的皮椅里，难得享受到片刻安宁。批改着五年级学生的论文，手边的伯爵茶还冒着热气，最近既不用盯留校惩罚，那群蠢材也没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乱子。他笔尖一顿，在一篇漏洞百出的论文末尾写下句尖酸刻薄的评语，嘴角甚至勾起了点笑意。

就在他刚要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敲门声轻得像片羽毛落在门板上。

斯内普闭了闭眼，深吸两口平复心情——不用想，准是又有什么破事找上门了。他磨着后槽牙，语气里满是不情愿："进来。"

门轴吱呀一声，哈利·波特那张让他看一眼就犯堵的脸探了进来。

"教授，能占用您一分钟时间吗？"

这小子简直是他这辈子的灾星。斯内普抬眼，声音冷得能冻住茶水："波特，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问您，您这里有没有存货的鳃囊草？我知道这是种挺常用的魔药材料，就是有点贵。"波特站得笔直，语气倒还算礼貌。

斯内普挑了挑眉，根本没打算把东西给这小子，纯粹是好奇他想搞什么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还有，你要鳃囊草做什么？"

"是这样……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任务，要求我在水下待满一个小时……"

"哦？所以你是想作弊？"斯内普嗤笑出声，他早就料到这格兰芬多会耍花招，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厚着脸皮来找自己帮忙。

波特脸上的困惑掺着点不服气："先生，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是来求您帮忙的，只是想买一样任务允许使用的魔药材料而已。我本来想去商店买，但任务再过两天就开始了，我想着先问问您更稳妥。这怎么能叫作弊？"

斯内普愣了一下——居然是要来买？他压下心底的讶异，故意摆出刁难的架势："我这儿确实有鳃囊草，但你未必付得起价钱。"

没想到波特居然笑出了声。斯内普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小子怕不是疯了？"波特，你发什么神经？"

波特走到他办公桌前，收了笑意，眼神里带着点胸有成竹的笃定："我猜您不会拒绝我的。我有个您绝对无法拒绝的交易。"

"你倒是说说看。"斯内普语气冰冷，手已经不自觉攥紧了魔杖。

波特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浑浊的透明液体，放在斯内普面前的桌上。"一瓶纯蛇怪毒液，换能撑一小时的鳃囊草。"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那小瓶子——这玩意儿的价值至少是同等重量黄金的一百倍。"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蛇怪毒液？梅林在上，你难道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

哈利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密室里拿的，还有不少存货，不过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几年前我跟一个妖精聊过，他说征服来的战利品就该归征服者所有。蛇怪的身体部位能派上不少用场呢。怎么样教授，成交吗？"

斯内普震惊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密室里真的有蛇怪？那不是传说？"

波特一脸"这不是常识吗"的表情看着他："当然是真的，难不成那些被石化的学生是自己冻僵的？别扯远了，鳃囊草换不换？"

斯内普机械地点了点头，他根本没法拒绝。"你说得对，这笔交易我没法拒绝。不过你要清楚，这瓶毒液的价值远不止这点鳃囊草。"

波特把玻璃瓶往他面前推了推，笑了笑："就当是谢您之前帮过我的一个小忙吧，具体是什么以后再说。"

斯内普没追问，只要毒液到手就行。他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瓶锁进抽屉最里面，转身去储藏室翻出个装着绿色蠕虫状植物的罐子，放在桌上："下水前把整棵都吃掉，药效刚好能撑一个小时。"

"谢谢教授。"波特拿起罐子，转身就往门口走。

干得漂亮，我的小斯莱特林。汤姆的声音在哈利脑海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哈利一边往塔楼走，一边在意识里跟他对话：高兴归高兴，我们还有个大麻烦。

哦？我觉得计划已经很周全了，没漏掉什么吧？

爸……我不会游泳。哈利的语气里带着点羞耻和焦虑。

呃……游泳不难啊，就在水里挥胳膊蹬腿就行。

可万一任务里有人想杀我怎么办？就算我练，外面天寒地冻的，我能练到在水里跑得过杀手吗？

对了，迪戈里那小子不是好心给了你级长浴室的密码吗？里面有个超大的浴缸，你可以在那儿练。我当年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常去泡，舒服得很。

哈利在意识里翻了个白眼：我都跟他说了龙的事，结果他居然就叫我去洗澡！直接告诉我"是人鱼语"或者"把蛋放水里听"很难吗？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顺着意识链接传了过来，哈利琢磨了半天，觉得像是压抑的兴奋。爸？你怎么了？

我刚才在想……我会游泳啊。

然后呢？

要不……要不我替你去完成第二个任务？

你是说你要接管身体去参赛？

只要你愿意。而且我游泳很厉害，肯定比你强。

这算作弊吗？

谁知道呢？你死我也死，我本来就跟比赛绑在一起了。再说小天狼星都同意我们作弊了，管他呢？你觉得怎么样？

太棒了！第二个任务归你了！放开了玩！

汤姆皱着眉吞下鳃囊草，一股腥甜的果冻味在口腔里炸开，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让哈利自己吃这玩意儿了。谁要身体谁吃鱼冻果冻！哈利在意识里笑得打滚。

汤姆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突然喘不上气来。他慌慌张张跳进冰冷的湖里，一头扎进水里。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却像过了一年那么久，直到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水，水顺着新长出来的鳃丝顺畅地流进流出——终于能呼吸了。还好是你上，我宁愿去斗龙。哈利在意识里幸灾乐祸。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找人鱼去！汤姆笑得开心，能重新拥有身体，就算泡在冰湖里也值了。

哈利不得不承认，汤姆没吹牛，他游泳确实厉害。汤姆熟练地避开了几个不太友好的湖怪，甚至用哈利的魔杖射出沸水，烫退了一只动手动脚的格林迪洛。他们比哈利预想的快得多就到了水下村庄，而且汤姆完全不怕事，遇到任何障碍都能用他的知识和魔法轻松摆平，那群人鱼也不例外。

他们是第一个冲到人质关押点的，汤姆皱着眉扫过一圈，满脸茫然。

到底哪个才是我们要救的？

哈利在他脑子里碎碎念：罗恩是你朋友，赫敏也是啊。你之前还觉得秋张挺可爱，可那金发小姑娘换谁看都得是个需要救的美人儿。

汤姆翻了个白眼：我觉得是罗恩，不然还能是谁？

哈利刚要反驳，就听见汤姆又补了句：谁知道呢，那小子现在迷克鲁姆迷得跟什么似的。

"他那是粉丝崇拜！"哈利忍不住出声抱怨，"才不是暗恋！"

"赫敏比罗恩更像我们的朋友。"汤姆压根没理他的抗议，自顾自分析，"再说我还在气罗恩上次那破事，他绝对不该是我们的人质。"

"别扯了爸！赶紧把罗恩拽走我们就撤！"哈利急得在脑子里跳脚。

"不行！"汤姆一口否决，"赫敏才是我们要救的。真要在罗恩和赫敏里选，我肯定选赫敏。"

哈利顺着精神链接给汤姆甩过去一股滔天怨念："你真觉得他们会让学生死在这种破比赛里？！"

汤姆嗤笑一声："当然不会！就算邓布利多背地里是黑巫师，也犯不着为了一场游戏眼睁睁看着学生送命。"

话音刚落他就径直冲去赫敏身边，抬手甩了个咒语切断绑在她身上的绳子。

"我才不信邓布利多是黑巫师……"哈利小声嘀咕，可惜汤姆压根没听见。

汤姆选了赫敏当人质，瞬间引来人鱼的注意。那群绿皮肤的家伙围上来，叽里呱啦地用他们的语言吼个不停。

哈利正等着看汤姆吃瘪，结果这货居然张嘴就用人鱼语吼了回去。

人鱼们当场僵住，一个个张大了嘴盯着汤姆，仿佛见了鬼似的。汤姆又对着他们劈头盖脸训了一通，拽着赫敏就往湖面上的码头游。

"你到底跟他们说啥了？"哈利好奇得不行。

"我让他们下次魔法部再找他们要东西，就直接让那帮官僚滚蛋。"汤姆语气理所当然，"还告诉他们得找个会人鱼语的好律师，不然权益都被那群家伙啃光了。"

"这是真的？！"

"不然呢？"汤姆嗤笑，"要是我死前没把我的律师干掉，高低得把人介绍给他们。可惜疯癫版的我看谁都不顺眼。"

哈利乐得不行，全程挂在汤姆精神里划水。他眼角余光瞥见汤姆视线里闪过个鲨鱼影子，正紧张呢，就见汤姆对着影子嗤笑一声，显然没当回事。

没一会儿他们就游到了码头，汤姆把赫敏推上去，又给自己甩了个咒解除鳃囊草的效果。

赫敏已经醒了，正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汤姆爬上岸，转头问旁边一脸懵的评委："我是第一个回来的？"

"没错，孩子。"邓布利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只是格兰杰小姐并不是你的人质。"

汤姆脸上的淡定瞬间裂了："啥？金蛋里明明说他们抓了我最舍不得的人！在场的水下人选里，除了赫敏还能有谁？"

"是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捂着嘴，明显在憋笑。

汤姆一脸无辜地瞪着他："我还以为那是克鲁姆的人质呢！他天天跟在克鲁姆屁股后面转！"

这话一出，赫敏笑得更疯了，趴在栏杆上直拍木板："可怜的罗恩！哦不对！可怜的维克托！"

巴格曼躲在邓布利多身后小声嘀咕："早知道我们该把人质分配得再清楚点……"

汤姆没理他们，视线扫到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芙蓉，忍不住凑到赫敏身边问："她怎么了？"

他最不会应付哭唧唧的女人——除非是他把人弄哭的，那时候他只会选择把人干掉，显然这招在比赛里行不通。

"德拉库尔小姐没能完成任务，她妹妹还在水下呢。"邓布利多解释道。

汤姆挑了挑眉："那你怎么不告诉她她妹妹很安全，人鱼会在任务结束后把人送上来？"

邓布利多一愣，拍了下脑门："啊，对哦，我忘了说了。"

说着他就迈着小碎步跑过去安慰芙蓉了。

就在这时，塞德里克像个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似的，抱着秋张从水里窜了出来，引得周围一阵欢呼。

"这赫奇帕奇也太帅了吧！"哈利在汤姆脑子里尖叫。

汤姆忍不住笑出声："我记得你好像喜欢他女朋友？"

"她也帅啊！"哈利满不在乎地耸肩，"他俩简直绝配，颜值刚好搭得上。"

汤姆没忍住笑出了声，见赫敏看过来，赶紧捂着嘴假装咳嗽。他对着哈利传音："你倒是挺看得开被拒绝的事。"

突然周围传来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就见一条鲨鱼从水里冒出来，下一秒就变回了维克托·克鲁姆。他正别扭地拖着半昏迷的罗恩往码头游。

"行了，该换回去了吧？"汤姆看着水里的两人，对着哈利问。

"想得美！"哈利当场拒绝，"你当初不肯救罗恩，现在就得自己去跟他解释为什么我们还能当朋友！"

"你真让一个前黑魔王帮你去哄人当朋友？"汤姆一脸不敢置信。

"你疯之前都能忽悠大半个魔法界跟着你干，"哈利理直气壮，"把你那魅力拿出来，赶紧把你捅的娄子补上！"

汤姆往罗恩那边瞥了一眼，忍不住笑了："我看不用了。"

只见罗恩正一脸崇拜地盯着克鲁姆，而那位保加利亚冠军的表情已经尴尬到能抠出个霍格沃茨城堡了。

哈利气得直哼哼，直到汤姆终于把身体换给他。更让他憋屈的是，就因为救错了人质，他们居然输给了迪戈里，只拿了个第二名！

汤姆原以为自从上次找到那个看着靠谱最后又被弃用的黑魔法仪式后，哈利就已经转去看别的书了。结果某天他才发现，哈利居然还在啃那本死灵术的书。

那家伙先是囫囵吞枣翻了一遍，又倒回去精读，现在都已经是第三遍了，还在认认真真地做笔记。

"可以啊！还做笔记呢！"汤姆顺着精神链接凑过去看热闹，"不是作业吧？你这是发现什么宝贝了？"

哈利对着笔记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可能吧，越看越觉得靠谱。"

"说说看？"汤姆来了兴趣。

哈利犹豫了一下，他不想给汤姆太大希望，可这事看着真的有戏。"我还在看那本死灵术的书。"

汤姆顺着链接传过去一股困惑："我以为你早就放弃这玩意儿了。"

"才没有，这是我第三遍读了。"哈利的语气里带着点雀跃，"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能成。还得再找几本书验证一下，但它真的不是邪术。是有一些副作用，但我能接受，最重要的是，我在道德上完全不排斥。明明标注的是黑魔法，可它根本不是什么坏事。说实话，圣芒戈要是能有几个死灵术师当治疗师，绝对能救更多人。"

汤姆沉默了几秒，给哈利解释道："其实光魔法是元素魔法，和大地相连；中性魔法就是那些日常用的咒语和变形术；黑魔法是灵魂、精神和血液相关的魔法；而死灵术属于死亡魔法，是灵魂、精神和血液魔法的结合，用来处理濒死或者已经离世的存在。这些魔法本身都不是邪恶的，只是黑魔法和死亡魔法如果用错了，对施法者的危害更大，要是不尊重它们、不认真对待，会一点点侵蚀扭曲你的身心。"

我猜当初给魔法分类的肯定是光明系法师，这术语偏见也太明显了。亡灵魔法明明大多是用来疗伤的，结果被扣上黑魔法的帽子，叫什么死灵术，听着跟多邪恶似的。

得了，先别纠结名字了，赶紧告诉我这魔法的副作用，还有我之前记混的死灵法师入门条件。

它只会稍微改变你的外貌，而且这是唯一的永久副作用。至于临时的，那些能直接连通灵界——也就是灰域——的咒语和仪式，要是魔力太强，结束后你会宿醉似的头疼欲裂。

等等，不会像上次那个破仪式似的，让我长出鳞片变成爬行动物吧？

绝对不会。不过用多了黑魔法，我的虹膜会慢慢变红，再也变不回去。

还行吧，算不上丑，就是没原来好看。

除此之外，你右眼周围还会出现纹路，代表你的死灵法师等级，据说是用来标记你和死神的契约层级的。

你可以用幻术把这些变化遮起来，但我真的不喜欢你的样子被改变。我就爱你这双绿眼睛。

哈利笑出声：“说实话，我觉得挺酷的啊。红眼睛配着眼周的银纹，简直帅炸了好吗？”

汤姆通过灵魂链接甩来一阵烦躁：“注意用词！现在觉得酷，你就没想过要顶着这张脸过一辈子？”

“卧槽，你刚才语气跟我亲爹一模一样！”

汤姆轻哼一声：“是你让我当你导师的，我当然得负责。先把这个放一边，回头再吵。入门条件到底有哪些？”

哈利翻了翻笔记，生怕漏了什么。当初看到死灵法师的准入门槛时他差点惊掉下巴——他居然早就全部达标了。“首先，你得对死亡有刻骨铭心的认知。”

汤姆沉默了几秒：“看着父母被杀，直面索命咒，亲手按住奇洛看他在你面前咽气，还差点被蛇怪毒死……就冲这些，你绝对够格。”

“我也是这么想的。第二个要求是精通无杖魔法，因为所有亡灵魔法都不能用魔杖。”

“这对你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换做当年的我还得琢磨琢磨，毕竟我无杖魔法也就半吊子水平，但你？妥妥达标。”

“第三个，要真心热爱生者。据说这是防止你在连通灰域时迷失自我的锚点。”

汤姆嗤笑一声：“这个我肯定没戏，你倒是天生就有满格的爱心。”

“可你现在也爱我啊。”

“那倒是。还有别的条件吗？”

“有第四个，得承受过常年累月、毫无缘由的身心折磨。按照古籍里的说法，正是这种痛苦和受害者的无辜，才能让你打开通往灰域的大门——就是亡灵转世前待的地方。受苦的时间越长，你的灵魂就越强，才能在灰域里来去自如，不至于被死神勾走。”

汤姆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心疼：“这么说来，你四个条件全满足了。”

哈利嗤笑一声：“也算从德思礼家那十几年和魂器折腾里捞着点好处了。”

汤姆立刻炸了毛：“别跟我提那些事！先说好，这魔法听着靠谱，但你必须再多找几本古籍研究。就用假名去博金博克或者别的黑魔法商店订，别留下痕迹。我得确认没有你接受不了的隐藏副作用。我虽说不喜欢你变样子，但最终决定权在你手里。”

“对了，我今晚还想试试另一个魔法，和亡灵术没关系。”

“哦？什么魔法？”汤姆的语气里带着好奇。

“我在一本灵魂魔法和心灵魔法结合的书里看到的。等一下……”

哈利坐在四柱床上，床头帘早就被他用魔法封得严严实实。他闭上眼睛，抬起右手，调动体内的魔力，默诵起那道无杖的灵魂投影咒，把全部意念都集中在汤姆身上。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微光，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他对面的床沿上。哈利睁开眼，看着那个三十岁左右、黑发蓝眼的青年，忍不住笑了：“爸。”

汤姆先是一愣，随即慌乱地低头摸自己的身体：“我怎么出来了？！”

“不是真的出来了，我只是把你的灵魂投影出来而已，跟幽灵差不多，但还锚定在我脑子里。”

汤姆抬头看向哈利，眼神里满是骄傲和爱意：“你真是太厉害了，哈利。我好爱你。”他伸手想抱哈利，指尖却直接穿过了哈利的肩膀。“看来拥抱是没戏了。”

“毕竟你还在我脑子里嘛。”哈利笑得肩膀都在抖。

汤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扯了扯身上的长袍：“首先，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其次，我为什么穿的是格兰芬多的袍子？！”

哈利耸耸肩：“这是你灵魂的真实年龄——就是你彻底疯掉之前的样子。至于袍子，总不能让你光着出来吧？太尴尬了！这几年我天天穿格兰芬多的袍子，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样子，给你套上最省事。”

汤姆挑了挑眉：“你要是想，也能想象出斯莱特林的袍子吧？”

“可能吧，但穿格兰芬多更能磨磨你的傲气。”哈利回了他一个同款挑眉。

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聊天的感觉真好，终于不用在脑子里对着声音对话了。可没聊多久，哈利就觉得眼皮发沉——维持灵魂投影太耗魔力了。看着汤姆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他咬着牙承诺：“等我魔力再强点，就能让你待更久。”

等汤姆彻底消失在意识里，哈利的脑海里传来他带着哽咽的声音：谢谢你，哈利。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