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用魔法彻底改了容貌，正悠哉地抿着伯爵茶，看着凤凰社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地钻进格里莫广场的厨房。

他现在能旁听所有凤凰社会议，这可把不少老成员气坏了。要不是他把预言原原本本讲给小天狼星和卢平听，又露了两手——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个实打实的合格巫师了——这俩人才不会联名帮他说话。更别说这两年他给伏地魔添的堵，加起来比整个凤凰社加起来都多。

于是就算有人拍桌子反对，哈利还是稳稳坐在餐桌主位，冲每个进来的巫师都笑得一脸无辜。

会议眼看就要开始，壁炉里突然炸开一团绿色火焰，斯内普黑着脸钻了出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出问题了。”他对着一屋子人阴沉沉地开口，那架势仿佛伏地魔已经打上门来了。

邓布利多猛地坐直身体，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等着听什么惊天噩耗。结果斯内普“啪”地把个巴掌大的玻璃鱼缸往桌上一放，里面还游着两只巴西龟。

“那是什么，西弗勒斯？”卢平探过身去，眯着眼睛仔细打量。

斯内普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卢平，与其回答你这个问题，不如让我从头讲起——这事太离谱了。”

“说得对，孩子，”邓布利多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慢慢讲。”

“纳西莎·马尔福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今天早上闯到我家来了。”

这话一出，厨房瞬间倒抽冷气。斯内普眼刀扫过全场，逼得众人把到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才接着说：“她们要我跟德拉科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帮他完成伏地魔今年布置的任务。至于任务具体是什么，她们没来得及说，伏地魔也没跟我透露半个字。”

“这么说，德拉科已经正式加入食死徒了？”邓布利多失望地叹了口气。他本来想让斯内普私下跟他说这事的，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已经全抖出来了。

“没错……”斯内普撇了撇嘴，“就在她们放狠话威胁我的时候，我那男朋友——”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偏偏要下楼凑热闹，我明明警告过他别多管闲事。你们自己看他干的好事。”

他指了指桌上的鱼缸。

凤凰社的人彻底懵了，一时分不清是该震惊斯内普有男朋友，还是该震惊那两只乌龟是马尔福家的姑嫂。邓布利多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得、得把她们变回来吧？”

“他不肯。”斯内普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说要是把贝拉特里克斯变回去，伏地魔肯定又会把她从阿兹卡班捞出来。我试过自己解咒，解不开。那家伙看着不着调，魔法比我想象的强多了，还死倔死倔的。”

干得漂亮啊爸爸！哈利在心里疯狂给汤姆点赞，不过纳西莎是不是可以放了？她毕竟没刻黑魔标记。

她比卢修斯狠多了！汤姆立刻反驳，只是藏得好而已。不行，绝对不放！德拉科要是能摆脱她的控制，说不定还能回头是岸。

“其实留着也挺好，”哈利突然开口，对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笑出了声，“我正好缺两个宠物，会跟我的蛇说清楚别把它们当点心。等伏地魔彻底完蛋了再变回来也不迟。”

“哪只是贝拉？”小天狼星凑到鱼缸前，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眼底却藏着坏笑，“正好可以当礼物送给弗兰克和爱丽丝，就当欢迎他们回家了。”

斯内普揉着眉心，一脸生无可恋：“埃文说红脑袋的是贝拉，理由是那只龟的眼睛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我觉得他纯粹是瞎猜的。”

“这个埃文……”穆迪突然皱起眉头，声音里满是怀疑，“我们凭什么相信他？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不是真的食死徒，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这可是战争！”

“你总不能让西弗勒斯连个私生活都没有吧？”韦斯莱夫人立刻站出来维护斯内普，狠狠瞪了穆迪一眼，又转头对斯内普温柔地说，“能找到伴儿真好，亲爱的。”

斯内普对着韦斯莱夫人微微点头。这几个月哈利和汤姆逼着他学礼貌，他倒是慢慢觉得这个唠叨的老妇人没那么讨厌了。

“这个埃文到底是谁？”邓布利多皱着眉追问，显然对斯内普身边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很不放心，更别说对方还这么厉害。

“埃文·谢德，你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斯内普挑了挑眉，有点惊讶邓布利多居然还没反应过来，“是我推荐的，忘了？我认识他好几年了，绝对可靠，就是有点疯疯癫癫的。你们要是不信我，总该信波特吧。”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哈利，小天狼星和卢平的表情比别人更懵。

“我也认识埃文很久了，我们是朋友。”哈利摊了摊手，“就是之前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朋友， Siri，还有Remy。”

小天狼星和卢平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他俩实在搞不懂，哈利怎么会跟斯内普的男朋友是朋友。

“我们之前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个人？”邓布利多的语气冷了下来，镜片后的眼睛也没了笑意。

哈利翻了个白眼，心里气得不行——他和汤姆花了好几个星期，给埃文编了一套天衣无缝的假履历，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编出来了，邓布利多该不会连申请书都没看吧？

“他之前一直在国外进修，拿到了黑魔法防御术的大师资格证。”哈利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这话半真半假，汤姆确实在欧洲拿到过这个证，只不过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用的也不是埃文·谢德这个名字。

“在出国之前，他在对角巷也算小有名气。”斯内普补了一句，当然，他说的是翻倒巷。

“哈利，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唐克斯好奇地追问，“他不是一直在国外吗？”

哈利抱臂靠在椅背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不会真以为我除了上学就是抓食死徒吧？我跟罗马尼亚的查理是死党，还跟埃及的老女巫凯凯特交换食谱，跟挪威的吸血鬼马吕斯通书信下国际象棋。加拿大的马斯特森校长每个月都给我写信，就连奥利凡德先生，我都跟他通过两封信——虽然那老头总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我认识的人可多了，喜欢保持联系不行吗？”

这话倒是真的，魁地奇世界杯上他确实认识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朋友，奥利凡德那老头则是总拐弯抹角地打听他的魔杖，活像要把他拆了研究似的。

一屋子人的眼神瞬间变得诡异，跟当年斯内普说自己有男朋友时一模一样。小天狼星和卢平已经在悄悄对视，显然是在琢磨等会儿该怎么给哈利补一堂"警惕陌生人"的安全教育课。

"波特那小子想缠上谁时，那股子死缠烂打的劲儿能把人烦死。"斯内普皱着眉，忽然想起自己霍格沃茨的宿舍密码还没改，赶紧在心里记了一笔，回去第一件事就换密码。"我敢肯定他什么时候黏上过伊万，把人缠得甩都甩不掉。"

"那这个叫谢德的家伙，能进凤凰社吗？"穆迪还是一脸不信任，瓮声瓮气地问。

斯内普和哈利同时嗤笑出声。

"显然不能。"斯内普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水族箱，"他根本不听指挥，有一套自己的歪理道德准则。"

"但他绝对反对伏地魔，真要用到他的时候肯定会出手。"哈利补充道，"就是别指望他规规矩矩开会当什么团队成员。"

"话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呀？"弗雷德和乔治异口同声，调子拉得跟唱歌似的，摆明了是八卦。

"韦斯莱先生们，别以为知道我有私生活，就觉得你们有资格打听细节。"斯内普扫了他们一眼，眼神冷得能冻住火焰杯。

"我能养着它们吗？求求你们了！"哈利拽着水族箱往自己这边拉，可怜巴巴地看向小天狼星和卢平，"我保证把它们喂得好好的，等找到摄魂怪就把它们送过去。"

"说实话，我更想让你的蛇把这俩玩意儿吃了。不过你要养就养吧。"小天狼星耸耸肩，"别让它们跑了就行——不过就乌龟那速度，估计也跑不远。"

"太棒了！那得给它们换个大点的水族箱，再加点石头让它们爬着玩。"哈利对着水箱里的乌龟嘀嘀咕咕，跟哄孩子似的。

"别跟食死徒玩。"卢平差点笑出声，又赶紧绷住，"还有，我们要讨论凤凰社的事，你先把它们带出房间吧。我倒不觉得乌龟能听懂什么，但小心点总没错。"

"好哒！我去找伊万问问养乌龟的技巧！"哈利拖着水族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有这俩活宝在，我早晚得被逼疯。"斯内普揉着太阳穴，对着空房间抱怨。

"欢迎加入我们的日常。"小天狼星难得对他表示了一秒钟的同情。

"先生们，该讨论正事了——伏地魔一下子少了两个最得力的手下，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邓布利多开口，把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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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的一个下午，哈利正窝在客厅里啃一本关于灵魂魔法的书，因为被禁足，他已经无聊得快长蘑菇了。小天狼星和卢平推门进来，两人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咋了？"哈利放下书，忽然瞥见小天狼星背在身后的手，"你藏了啥？"

小天狼星刚要开口，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爆发出一阵绿光，斯内普跟被人踹出来似的摔了进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蠢货！多管闲事！该死的……"

他骂到一半才发现屋里有人，猛地闭了嘴，脸色臭得能滴出墨来。

哈利撤掉了刚才为了挡壁炉火光才升起的幻身咒，挥了挥手："下午好啊，教授！"

"波特。"斯内普敷衍地点点头，一屁股坐进扶手椅里，"你的那位……马上就到。他把我先推过来给你报信——重点是'推'。"

哈利乐了："现在他算你的人了吧？我早把他转手给你了啊。"

"你们在说谁？"小天狼星听得一头雾水，斯内普没事跑他家来干嘛？又不是凤凰社开会的日子。

"当然是伊万啊。"卢平翻了个白眼，对自家搭档的迟钝已经习以为常。

"哦！终于能见着真人了？"小天狼星一下子兴奋起来。他虽然对能看上斯内普的人充满好奇，但更多的是想看看哈利口中那位特别的朋友到底长啥样。

壁炉里的绿光再次炸开，一个男人大步走了出来。

小天狼星和卢平瞬间僵住了。

那身高，那体型，那头乱糟糟的黑发——简直跟詹姆·波特一模一样！只有那双明亮的蓝眼睛和略高的颧骨，才让人勉强认出这不是詹姆。

"布莱克阁下，卢平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们！"汤姆伸出手，笑容爽朗。

两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机械地跟他握了握手。

"哈利跟我讲了好多你们的事，感觉就像认识了好几年。抱歉贸然登门，不过西弗说今天O.W.L.成绩出来了，我实在忍不住想来看看哈利考得怎么样。"

"你藏的就是成绩单！"哈利一下子跳起来，伸手去抢小天狼星背在身后的信封，却被对方高高举了起来。"不公平！我矮怎么了，你不能欺负人！"

"小崽子，欺负你需要理由吗？"小天狼星笑得前仰后合，就是不肯把信封给他。

"很高兴见到你，谢德先生。"卢平笑着对汤姆点头，而小天狼星已经被哈利追得绕着沙发跑了，斯内普在旁边看得直皱眉，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叫我伊万就好。"汤姆看着哈利把小天狼星扑倒在地，眼底满是笑意。

"那你也别叫我卢平先生了，叫我卢平就行，那个傻子叫小天狼星。"卢平笑着说。

"搞定！"哈利从地上爬起来，举着信封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撕了开来。

"怎么样？"

最先忍不住开口的居然是斯内普，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我过了！全过了！"哈利蹦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个圈。

"所有科目？"小天狼星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敢置信，"我们可是看过你的期中报告的，我还以为你魔法史和占卜课肯定挂科呢。"

汤姆一把从蹦跶得正欢的哈利手里抢过成绩单——哈利正拽着斯内普的袖子想拉他一起庆祝，结果只收获了一个死亡凝视。

"我看看……天文学O，神奇动物保护O，魔咒O，黑魔法防御术O，占卜居然拿了E，魔法史也是E——不错啊，你考试时都睡过去了还能及格。还有魔药学……也是O。"

"魔药学拿了O？"斯内普挑了挑眉，显然是真的意外了。

"那我现在能把占卜和魔法史退了吗？求求你了！"哈利拽着汤姆的袖子晃来晃去。

"占卜课可以退，但你得偶尔跟卢娜聊聊她那套理论。魔法史要是退了，你就得正式选修古代魔文。"汤姆把成绩单递给凑过来的卢平，随口说道。

"喂！他要退课不该问我吗？！"小天狼星炸毛了，感觉自己这个教父的地位被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抢了。

哈利立刻转过头，对着小天狼星摆出他的必杀技——湿漉漉的狗狗眼："帕德脚，我能退魔法史吗？"

"等等。"汤姆抬手拦住了小天狼星，"我得解释一下。我一直让哈利私下里自学魔法史和古代魔文，本来就打算让他这两门都考N.E.W.T.的。要是两门课都不上，魔法部那边肯定会起疑。你要是觉得能搞定后续的解释工作，那他就退课。不然……就让他在宾斯的课上继续自学，权当是自习室了。"

"行吧行吧。"哈利不情不愿地垮下脸。

"等等……你一直在私下里学魔法史和古代魔文？"小天狼星又炸了，"那你的期中报告怎么大多都是及格？"

哈利耸耸肩，语气里满是意外：“首先，我根本不知道学校会发成绩单。德思礼家那伙人从来不会拆我的信，更别说跟我提一句——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我考得怎么样。”

斯内普冷冷瞥了眼自己的学生，替哈利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其次，你的教子一年级时打定主意，要故意考中游成绩，免得太显眼招人注意。我发现后逼着他在魔药课上拿出真本事，之后他的魔药成绩我全给了A。”

“你到底是抽什么风？”莱姆斯一脸懵地看向斯内普，“好好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汤姆接过话头，替儿子解释：“哈利一年级那年，伏地魔就在霍格沃茨。之后那些年总有人盯着他想害他，故意藏拙、让人低估自己，反而是最安全的选择。”

“而且我也一直在学啊，考试的时候都尽力了。”哈利摊摊手，“反正我已经拿到工作资格证了，O.W.Ls和N.E.W.Ts的成绩对我来说根本没用。我真搞不懂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莱姆斯张了张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哈利确实在认真学，要是他一直钻研死灵术，那些考试成绩的确没什么意义。

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当年我能拿个‘及格’就谢天谢地了。你只要N.E.W.Ts尽力考，偶尔跟同学搞点恶作剧，装成普通学生就行，懂吗？”

汤姆嗤笑一声，哈利立刻瞪了他一眼。

“你不说我可说了啊。”汤姆笑得欠揍。

哈利翻了个白眼：“去年我帮卢娜整了所有拉文克劳的女生。用的就是你们俩给我买的恶作剧道具，还有韦斯莱双胞胎新发明的那几样。”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震惊又带着点欣慰。倒是斯内普先问出了他们的疑惑：“为什么偏偏是拉文克劳的女生？”

“她们从一年级就开始欺负卢娜，偷她的衣服和文具，还天天嘲笑她。我们主要是在她的东西上设了恶作剧陷阱，让她们不敢再偷。”哈利想起当时的场面，忍不住弯起嘴角，“效果还不错，之后她们再也没翻过卢娜的箱子。可惜她们还是对卢娜没好脸色。”

斯内普皱起眉，语气冷得像冰：“这绝对不能忍。弗利维知道这件事吗？”

哈利皱着眉想了想：“除非卢娜告诉他，不然他应该不知道。”

斯内普低声骂了句“眼瞎的拉文克劳”，陷入了沉思——看那样子，怕是已经在盘算着找弗利维教授算账了。

这时温基从门口探出头来，似乎想叫他们吃饭，又怕打扰到谈话。莱姆斯见状连忙开口：“呃，汤姆，西弗勒斯，要不要留下来吃午饭？”

“好啊好啊！”汤姆立刻兴奋地答应。以前寄居在哈利脑子里时，他就觉得温基做的饭看着特别香，终于能亲口尝尝了。

“我还有魔药要盯着。”斯内普冷冰冰地拒绝。哈利心里门儿清，这老蝙蝠就是不想跟自己上学时的死对头一起吃饭。

他转头看向哈利，眼神让人猜不透：“如果方便的话，我今晚再来给你做体检？”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都愣住了，随即又露出惊喜的表情。莱姆斯忍不住问：“你愿意给他做体检？”

斯内普点点头，抓了把飞路粉扔进壁炉：“莉莉让我来做的，我自然不会拒绝。”话音刚落，他就化作一团绿色火焰消失了。

“等等，”莱姆斯转头看向哈利，一脸困惑，“他说莉莉让他做体检？什么意思？”

哈利拉着汤姆的手往厨房走，他知道接下来要解释的事情不少，得边吃边说才行。“妈知道我不想找陌生医生做体检，怕那些人把消息泄露给报社，所以推荐了西弗勒斯——毕竟他有治疗师资格。再说汤姆也很会劝人。”

“根本没费什么口舌。”汤姆笑着摇头，“西弗勒斯心里比谁都在乎你，嘴上硬而已。”

四人围着摆满汤和三明治的桌子坐下。小天狼星还是一脸懵：“先不说这个，你刚才说的‘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利指了指脸上的第三个耳钉：“第三级死灵术。”说完就狠狠咬了一大口三明治。

“我们又不像你那样懂死灵术的等级，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天狼星急着追问。

“就是召唤死者的灵魂。”汤姆拿起一块三明治，随口解释道。

莱姆斯盯着哈利的耳钉，眼里满是震惊。小天狼星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难以置信：“你、你能召唤詹姆和莉莉的灵魂？！”

“只召唤过几次而已。”哈利笑着点头，“他们人特别好，还让我转告你们，谢谢你们一直照顾我，让你们多去他们的墓地看看，说那样能帮你们平复心情。要是你们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召唤他们。”

小天狼星呆呆地点着头，整个人都傻了：“能再和詹姆说话……莱姆斯，你能想象吗？”

“当然，帕德foot。那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莱姆斯说着，语气里带着点愧疚——他们从来没带哈利去过父母的墓地，“不过我们是不是先去墓地看看？先适应一下，再召唤他们？”

小天狼星连连点头，显然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

“对了，你们知道我妈以前也用过黑魔法吗？”哈利突然开口，“她说当年就是用黑魔法救了还是婴儿的我。”

莱姆斯点点头，小天狼星却还是一脸懵。“我知道这件事。”莱姆斯缓缓开口，“小天狼星年轻时对黑魔法有点偏见，所以莉莉没怎么跟他提过。詹姆是知道的。”

“喂！”小天狼星立刻炸毛，“我才没有偏见！”

莱姆斯挑了挑眉：“你毕业加入傲罗之后才改过来的吧？我觉得主要是雷古勒斯死后，你才彻底改变了看法。”

小天狼星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是啊，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弟弟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从我们听到的消息来看，他是站在正义这边的，死得其所。”

汤姆清了清嗓子，神情有些尴尬——他对雷古勒斯的事心里一直有点过意不去。“我可能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他说，“我和一些食死徒有联系，就像西弗勒斯那样。不过我可从来没当过食死徒！”

怕两人起疑心，他连忙撸起左边的袖子，露出光滑的手臂证明自己。“我要是能杀了伏地魔，绝对会立刻动手，这点我可以保证。”

听到汤姆说自己没当过食死徒时，哈利憋得脸都红了，硬是没笑出声来——他可是清楚得很，汤姆这话水分有多大。

“那你怎么会和食死徒有联系？”小天狼星追问，既想知道雷古勒斯的事，又怕哈利和危险人物扯上关系。

哈利伸手按住汤姆的胳膊，冲自己的两位监护人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替他解释道：“倒不如说，他家里人脉广，你懂的。”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瞬间想起哈利之前提过，这位朋友的童年和他自己如出一辙，看向汤姆的眼神立刻从戒备变成了理解。

这话当然是编的，但至少能让他们用哈利觉得正确的眼光看待自己的父亲。

汤姆感激地看了哈利一眼——他刚才还真没想出什么像样的借口。

“我听说他对抗过伏地魔，还试图阻止对方的阴谋。”

小天狼星叹了口气，声音里混杂着释然和悲伤：“是伏地魔杀了他吗？”

汤姆摇了摇头：“不是亲自动手，但他死在了伏地魔设下的陷阱里。说起来也算英勇就义，勉强能让你们心里好受点。”

“克利切知道得更详细。”哈利突然开口。

小天狼星猛地转头看他，满脸震惊。

“你要是对他好点，说不定他会把完整的故事告诉你。他那么喜欢雷古勒斯，肯定藏着不少内情。”

“太谢谢你们俩了。”莱姆斯语气诚恳，“总算了了我们一桩心事。我们会试着对克利切好点的。”

说最后那句时，他特意瞪了小天狼星一眼。

“那是自然。”小天狼星点点头，表情还有点不服气。

“好了。”莱姆斯拿起一块三明治，又用那种家长式的审视目光盯住哈利，“我记得暑假刚开始的时候，你脸上只有六枚银钉吧？解释一下。”

小天狼星立刻眯起眼睛，开始数哈利脸上的钉子，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我明明记得我禁足你了。”

汤姆狠狠咬了一大口三明治，摆明了想装鸵鸟躲开这场家庭审判。

叛徒！哈利在心里骂了一句，连精神链接都用上了。

“我出门是经过允许的！”哈利挠了挠头，语气有点心虚。

“我可没允许，月亮脸跟我一样一头雾水。”小天狼星抱臂而立，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可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们早说了，克利切不算监护人，你到底怎么拿到许可的？”

“我……我问了爸妈。”哈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们。

小天狼星差点笑出声，好不容易才憋住，莱姆斯则眯起眼睛看着哈利：“你居然绕过我们，召唤你死去的爸妈，就为了问能不能出门？”

“那是正事好不好！而且爸妈都同意了！”哈利立刻反驳，“再说了，以后不会了，我已经升到顶了。”

“我记得死灵术不是有十二级吗？”汤姆没忍住插了句嘴，装鸵鸟的计划彻底失败。

“是有十二级，但必须按顺序来。”哈利解释道，“可我从道义上没法接受第八级，而且那玩意儿吓死我了。”

几个人都在努力回想第八级到底是啥。

“不管怎么说，我得到了监护人的许可，这不是你们定的规矩吗？”

“我们定规矩的时候，可没想过你会真把爸妈召唤出来啊！”小天狼星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不过也没法反驳，毕竟他们确实是你亲爸妈。”

“你这招比我们劫道者当年还绝。”莱姆斯也跟着笑起来。

“千万别告诉斯内普。”哈利垮着脸嘟囔。

“那可不行，他肯定会觉得这招够斯莱特林，得乐坏了。”汤姆笑得直拍桌子。

“我们居然养了个斯莱特林，大脚板！”莱姆斯捂着胸口夸张地笑，“而且这小子居然连分院帽都能操控。”

“没错，我都快忘了这倒霉孩子本该进斯莱特林的。”小天狼星嘴上抱怨，语气里却没多少真生气的意思。

“好了好了！”莱姆斯好不容易止住笑，转向汤姆，“对了伊万，你当年在哪个学院？”

汤姆狡黠地笑了笑：“斯莱特林，不然还能去哪？”

“等等，那斯内普岂不是你的院长？”小天狼星一脸惊悚地看着他，“你们该不会是在霍格沃茨认识的吧？”

哈利嗤笑一声：“他说别人会骂他老牛吃嫩草！”

汤姆嫌弃地瞪了哈利一眼，转向两位一脸担忧的成年人：“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而已。我们不是在霍格沃茨认识的，而且那故事斯内普多半不想让别人知道——当时我们俩的样子都不太光彩。”

说白了就是在食死徒的招募会上认识的，当时他还想拉斯内普入伙来着。

“那你和哈利是怎么认识的？”莱姆斯追问，哈利之前从来没给过他一个正经答案。

“我们其实是在麻瓜世界认识的，就在萨里郡！”哈利笑得不行，“他认识我的时候，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这话倒是真的，他直到上学才知道自己叫哈利·波特。

“他需要朋友。”汤姆温柔地看着哈利，“我多少能理解他当时的处境。”

“对了，斯内普什么时候回来做那个检查？”哈利突然有点忐忑地问。

汤姆耸耸肩：“大概等我跟他保证这俩家伙不在的时候吧。”

“嘿！我们要陪着你做检查！”小天狼星立刻反对，态度坚决得很。

哈利猛地摇头，眼里满是恐慌。他之前完全没料到这茬，心脏狂跳，呼吸都开始发紧，眼看就要发作。

“哈利，深呼吸。”汤姆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立刻伸手握住他的手。

“小家伙，别害怕，没事的。”莱姆斯也赶紧安慰他。

可哈利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死死抓着汤姆的胳膊不肯撒手。

“能不能给我们点时间？”汤姆看向两位监护人。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虽然不情愿，还是退出了房间。但汤姆知道，他们肯定就守在门外偷听。

儿子，没事的，就是个体检而已，又不会让他们看你的记忆。

可小天狼星会知道的！他们要是觉得我是个怪物怎么办？要是他们不要我了怎么办？他们会知道我到底有多不正常……

哈利，他们永远不会那么想，你不是怪物，他们爱你。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那些经历只会让你更强大。他们绝对不会赶走你的，永远不会。

你怎么能肯定？！哈利的恐慌丝毫未减。

因为我爱你，而且我能看出来他们也一样。就算真有什么平行世界，他们冲你发火把你赶走了，你也可以来跟我和斯内普住。那个别扭的家伙其实也喜欢你，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那……那他们能不能别待在检查室里？等我不在的时候，你再跟他们说结果行不行？我不想看见他们知道真相时的表情……

汤姆点了点头：“我尽量说服他们。你留在这里试着冥想放松一下，我去跟他们谈谈，好吗？”

哈利乖乖点头，努力深呼吸平复情绪。

谢谢，爸。

汤姆刚走出诊疗室，就撞上端着肩膀堵在门口的小天狼星和卢平。两人耳朵还贴在门板上，被抓包后脸颊微微泛红，透着点不自在。

他挑了挑眉，侧身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哈利没事，”汤姆开门见山，“但他现在根本不在乎检查结果，满脑子都在怕你们会看不起他——觉得他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他抬手止住两人要辩解的动作，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点不容反驳的笃定：“我知道这不理智，他自己也清楚。可恐惧这东西哪讲道理？他平时装得跟天不怕地不怕似的，谁还记得他从小到大遭了多少罪，那些刻进骨头里的阴影早就根深蒂固了。”

“我的小可怜。”卢平叹了口气，眼神里裹着化不开的疼惜，视线黏在门板上，像是能穿透木头看到里面蜷缩着的少年。

小天狼星攥着拳头，声音发紧：“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如我带他去西弗勒斯那儿做检查？”汤姆歪头提议，“等查完我再把他送回来，到时候把情况跟你们俩说清楚。这样既能让你们知道他的状况，又不用让他当着你们的面强撑，省得他紧张到崩溃。”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写着不放心。小天狼星皱着眉刚要开口：“我觉得……”

“我知道，你们不了解我，也没理由信我。”汤姆点头接话，语气坦诚，“说实话，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我知道哈利有几处骨头没长好，内脏肯定也有常年积累的损伤，还得补营养，检查是躲不掉的。可你们俩在这儿，他指定要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和西弗勒斯的童年都跟他有点像，他在我们俩面前不会那么拘束。”

“等等——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像是被烫到了，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汤姆后知后觉地皱了下眉，暗叫不好，刚才嘴快漏了不该说的。他赶紧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当我没说，别跟哈利提这个。”

卢平上前一步，攥住汤姆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带他去，查完把情况告诉我们就行。”

汤姆应了声，转身回了诊疗室。哈利正坐在沙发上，指尖揪着衣角，比刚才进门时平静多了。两人没多耽搁，直接从壁炉里幻影移形，去了斯内普在蜘蛛尾巷的家。

看着壁炉里的火焰彻底熄灭，小天狼星才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发颤：“莱米，我到底做了什么孽？”

“怎么了？”卢平扶住他的胳膊，心头也沉甸甸的。

“西弗勒斯的童年和哈利一样……”小天狼星猛地转头看向卢平，眼里满是骇然，“可上学的时候，我们对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

卢平拍了拍他的肩，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何尝不在后悔？当年那些自以为是的恶作剧，现在想来，每一件都像刀子一样扎人。难怪斯内普至今还恨着他们。

蜘蛛尾巷的房子透着股常年没人住的陈旧感，却收拾得干干净净，跟斯内普在霍格沃茨的办公室风格如出一辙。哈利一进门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抱过蹭到脚边的猫，指尖挠着它的下巴。

“我喜欢你家。”他抬头对斯内普说。

斯内普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惯常的刻薄：“这房子乱得像垃圾堆，只能说明你见识太少。”

哈利耸耸肩，把脸埋进猫毛里：“反正我觉得挺好的。”

汤姆看着儿子，心里有点发紧，怕他刚才的情绪崩溃还没缓过来。他试探着开口：“哈利，你准备好了吗？”

“别用那种看易碎品的眼神看我！”哈利立刻炸毛，把猫往沙发上一放，“刚才是我没控制住，现在我没事了！”

斯内普挑了挑眉，扫过这对父子，语气冷淡：“我需要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最好别问。”汤姆叹了口气，往扶手椅上一坐，姿态慵懒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气场，“赶紧做检查吧，别耽误时间。”

“把猫放下，站那儿别动，波特。”斯内普抽出魔杖，语气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哈利乖乖照做，看着斯内普挥动魔杖，念出一串复杂的咒语。淡绿色的光带缠上他的身体，像温柔的藤蔓一样游走，最后汇聚成一张悬浮在头顶的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奇怪的是，被斯内普的魔力包裹着，他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暖暖的，像被人轻轻抱着。当然这话他死也不会告诉斯内普。

斯内普抬手抓住羊皮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尖都在发抖。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情绪。

汤姆立刻起身，伸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向羊皮纸。“比我预想的要好点。”他随口说道。

斯内普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震怒：“你管这叫好？！羊皮纸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他没学过那些愈合咒，早就死透了！”

“哎！你刚才叫我哈利了！”哈利眼睛一亮，完全没在意两人的争执，举着手指戳了戳斯内普的胳膊，像个抢到糖的小孩。

汤姆拍了拍斯内普的后背，试图安抚他快要炸毛的情绪。斯内普斜眼瞥他，语气冷得像冰：“别碰我，该安慰的是他，不是我。”

“安慰我干嘛？我挺好的啊。”哈利一脸茫然。

斯内普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你左脚和两根肋骨都长歪了，肌肉和神经也有损伤，按理说应该常年被疼痛缠着才对。”

哈利转头看向汤姆：“你用我身体的时候，感觉到疼了吗？”

“有点，但我知道是骨头没长好的缘故。”汤姆点头。

哈利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可能我习惯了吧，平时根本没感觉。”

汤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说不定是你痛感阈值比普通人高太多。”

斯内普翻了个白眼，觉得这对父子简直疯了。他不再纠结这个，直接进入正题：“我会给你配几种魔药。首先是营养剂，得长期喝，把你这么多年营养不良亏空的内脏和骨头补回来。”

“喝了能长高吗？！”哈利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两步。

“不能。”斯内普语气毫无波澜，还特意瞪了他一眼，“你营养不良的时间太长，营养剂补不回身高了。不过说不定还能再窜一点，别抱太大希望。”

哈利垮下脸，噘着嘴站在原地。汤姆走过去，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拍了拍：“行了，好歹试过了。”

斯内普抽出另一张羊皮纸，开始写需要配的魔药清单：“你大部分骨头只是长得有点歪，我配的药能矫正过来。倒是你右手骨头长得很完美，一点问题都没有，有点出乎意料。”

“就是洛哈特把他骨头全弄没，后来重新长出来的那只手？”汤姆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连带着气场都变得锋利，哪怕洛哈特早就忘了自己是谁，他还是忍不住恨得牙痒。

“没错。”斯内普难得没反驳，甚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坏消息是，你左脚和两根肋骨长歪得太厉害，得先把骨头消掉，再重新长一遍。”

哈利打了个寒颤，当年重新长骨头的剧痛还历历在目。他小声开口：“是弗农开车压的……我觉得他本来是想直接撞我的。”

汤姆把他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什么时候弄？”

“就现在吧，早点弄完早点了事。”哈利抬头看向斯内普，语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斯内普冲他点了点头。“只要布莱克和卢平同意，我可以把客房收拾出来给你住。”

“我去跟他们说清楚，帮你拿到许可。”汤姆主动开口。哈利没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斯内普又看向哈利，语气难得缓和了些：“另外，我或许能帮你改善视力，但目前还没有能彻底根治的办法。最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哈利全身上下紧绷的衣料，“我注意到你身上有不少疤痕。现在方便让我看看你的后背和胸口吗？”

哈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五年来，他从没在人前脱过上衣，连宿舍里的室友都没见过那些狰狞的伤口。

“哈利，我在换身体前也有自己的伤疤，而且我清楚你每一道伤的来历。”汤姆的声音放得很轻，“西弗勒斯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斯内普也叹了口气，他太懂这个格兰芬多小子此刻的羞耻和不安了。他抬手掀起自己那件黑衬衫的后摆，露出几道早已褪色、纵横交错的旧疤。“这间屋子里没人会评判你……哈利。”

哈利怔怔地看着他们，那眼神软得让斯内普心里莫名发慌——那简直像是……像是在看两个能给他撑腰的家人。他深吸一口气，动作僵硬地把T恤从头上拽了下来。

斯内普立刻收起多余的情绪，板着脸走上前。哈利的前胸和后背布满了长短不一、深浅各异的疤痕，每一道都在无声诉说着过去的痛苦与恐惧。可惜大部分疤痕都太陈旧了，他配的药膏怕是收效甚微。

“抱歉，哈利。”斯内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恐怕帮不了你太多。只能给你一支药膏，能让其中几道淡一些。”

斯内普万万没想到，哈利居然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谢谢您，教授。”

这句话里的情绪太浓了，斯内普瞬间明白，哈利谢的不是那支聊胜于无的药膏，而是他愿意把自己的伤疤摊开，让这个从小被虐待的孩子知道，他不是孤身一人。

斯内普僵硬地点了点头：“跟我来，我带你去客房。你父亲会去跟你的教父们谈。今晚的治疗过程会不太好受。”

哈利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跟骨增长剂可是老熟人了，早就习惯了。”

斯内普又点了点头，轻轻回握了一下哈利还抓着他的手，才松开转身朝楼梯走：“要是想带猫也可以，他总爱往床上跳，我赶都赶不走。”

“我去去就回。”汤姆说着转向壁炉，暗自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他打算先含糊应付过去，等哈利愿意主动跟监护人敞开心扉再说。

“记得提醒他们喂纳吉尼、贝拉和西茜！”哈利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

“要是能把贝拉和西茜喂纳吉尼就好了。”汤姆低声抱怨了一句。

“我听见了！”哈利的吼声立刻追了过来。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