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嘴角勾着一抹欠揍的笑，沿着魔药课走廊慢悠悠晃着。刚才他抓了两个拉文克劳七年级学生在壁龛里接吻，直接扣了学院二十分，心情爽到飞起。毕竟两天前，他和魔药教授还在同一个壁龛里亲得难分难舍——那地方确实隐蔽，堪称偷情圣地。
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拍了拍埃布的肩膀打了声招呼，推门走进斯内普的私人休息室。刚跨进半条腿，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他和斯内普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僵住，又几乎是同一秒低下头，盯着各自手上的家族戒指。那两枚戒指正发烫，像是要烧穿皮肤。
露娜·洛夫古德的脸同时浮现在两人脑海里。
“露娜有危险！”汤姆失声喊出来，话一出口就觉得多余——戒指发烫的预警已经说明了一切。
斯内普一把抓过桌上的魔杖，声音冷得像冰：“怎么才能知道她在哪？”
汤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魔杖往桌子上一掼：“要是她在城堡外面，戒指还能给个方位！可城堡里的防御太强了，信号全被屏蔽了！梅林的胡子！当初就该给所有人都做个门钥匙！”
斯内普伸手按住他发抖的手腕，语气强行压着镇定：“别慌，格兰芬多那伙人有活点地图。找到格兰杰、韦斯莱、隆巴顿或者波特就行。”
两人刚定下计划要出门，一只银色的兔子守护神突然蹦了进来。露娜那带着梦幻感的声音从兔子里飘出来：“我没事！”
汤姆悬着的心瞬间落地——还好当初在D.A.俱乐部逼着她学会了守护神咒。
“我在城堡里看到食死徒了，他们还没进来，但很快就会到。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突破防御的。”
两人对视一眼，斯内普微微点头，转身冲进旁边的魔药实验室，一秒钟就拿着个小瓶子冲了出来。他对着汤姆扔下一句“通知邓布利多”，仰头灌了一大口瓶里的药水。
汤姆立刻召唤出自己的蛇形守护神，给邓布利多传了条消息——就说斯内普收到小道消息，食死徒正往城堡赶来。至于露娜这个预言家的事，还是别让那个爱管闲事的老头知道了，免得节外生枝。
“你……”汤姆刚想问他喝了什么，就见眼前的黑发男人身形微微一缩，头发猛地变成了耀眼的红色。下一秒，弗雷德·韦斯莱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复方汤剂？”汤姆挑了挑眉，“为什么选双胞胎之一？”
弗雷德版斯内普勾起嘴角，笑得有点欠揍：“韦斯莱双胞胎天天换着身份捣蛋，多出来一个‘三胞胎’谁会怀疑？但要是突然冒出来个陌生人跟你并肩作战，反倒显眼。再说了，我是魔药大师，这点小事还需要解释？”
汤姆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居然打算跟自己并肩作战，还挺有担当。两人不再废话，拔腿就往城堡外冲。
“去门厅！”汤姆喊了一声，他知道小天狼星和卢平感受到戒指发烫后，肯定正往这边赶。
刚拐过一个转角，就撞上了麦格教授。老太太看着他们急急忙忙的样子，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韦斯莱先生，你不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待着，跑到魔药走廊来干什么？”
“这不是弗雷德，是斯内普！”汤姆语速飞快地解释，“食死徒要来了，教授，赶紧把学生都赶回宿舍！我已经通知邓布利多了！”
麦格教授脸上的镇定瞬间碎了，她猛地抽出魔杖，对着走廊尽头大喊：“所有学生立刻返回公共休息室！立刻！不许有任何例外！”她的声音带着魔法，在整个城堡和草坪上回荡。
“先生们，我会给凤凰社的人都发守护神消息。”麦格教授说完，转身就往教师休息室跑。
“不用通知布莱克和卢平了，他们肯定已经在路上了。”弗雷德版斯内普拉着汤姆继续往门厅冲，“我们得赶在食死徒前面找到露娜。”
刚跑到门厅转角，就看见哈利举着活点地图迎面冲过来：“露娜往门厅这边来了！”他边说边跟上两人的脚步，地图在他手里哗啦啦响。
“她没事，但看到食死徒的踪迹了。”弗雷德版斯内普快速说道。
哈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弗雷德”：“弗雷德？你怎么在这？食死徒都要打进来了，你不躲着点？”
“不是弗雷德，是斯内普喝了复方汤剂！”汤姆喘着粗气吐槽，“早知道要跑这么多路，当初就该多练体能。”
“绝了！”哈利眼睛一亮，“不过你得想好借口，等下伏地魔问起来，你得解释清楚为什么食死徒进攻的时候你不在场。”
“我自有办法。”斯内普的语气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三人刚冲进门厅，就听见一声刺耳的爆响，查理·韦斯莱踉跄着摔在露娜面前。露娜立刻伸手去扶他，挂在耳朵上的萝卜耳环晃得厉害。
“该死！”查理骂了一句，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露娜，你没事吧？”
“食死徒很快就到了。”露娜还是那副慢悠悠的语气，摇了摇头，耳环跟着晃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用门钥匙突破城堡防御的？”纳威凑过来，一眼就认出了门钥匙传送的爆响。
汤姆对着哈利挑了挑眉——这就是创始人继承人的特权。他对着纳威摆了摆手：“以后再说，先应付眼前的事。”
话音刚落，小天狼星和卢平就撞开门厅的门冲了进来，两人跑得气喘吁吁，像是从城堡大门一路狂奔过来的。看到门厅里的一堆人，两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食死徒要来了。”汤姆简单解释了一句。
“活点地图上还没显示他们的踪迹，卢修斯也不见了。”哈利盘腿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地图，“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大部分学生都已经回宿舍了。罗恩和赫敏跟着大家去天文塔了，还好他们没掺和进来。”他最后那句带着明显的庆幸。
“你们都去格兰芬多塔楼躲着。”弗雷德版斯内普语气强硬地命令道。除了汤姆和哈利，其他人都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弗雷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肃了？
“我不走。”哈利头也不抬地盯着地图，“伏地魔要是来了，只有我能对付他。”
“什么？！”除了汤姆，所有人都炸了。
汤姆耸了耸肩，替哈利解释：“他没说错，他是我们当中最强的。我也想让他躲起来，但我们确实需要他。”
“我也不走。”露娜突然开口，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时的梦幻，多了几分坚定，“我能看到他们从哪里进来，可以提前预警。”
“我跟露娜和哈利一起留下。”纳威抱着胳膊，一脸倔强地看着众人。
“而且我们赶在食死徒出现前，根本回不去格兰芬多或者拉文克劳塔楼。”露娜补充道，眼神飘向门厅的天花板，像是已经看到了食死徒的身影。
“哈利，你一看到他们的位置立刻通知我们。”小天狼星急得直跺脚，对着自己的教子叮嘱。
“我帮你一起看。”卢平也蹲在哈利身边，盯着活点地图，“他们肯定是从密道进来的。”
汤姆伸手搂住斯内普的腰，低头在他颈窝亲了一口，等着战斗打响。斯内普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浅笑，刚要回抱他，汤姆就被一只愤怒的大狗猛地撞开了。
小天狼星变回人形，指着汤姆的鼻子怒吼：“你想干什么？！你这个两面三刀的混蛋！不准碰斯内普！”
“布莱克。”弗雷德版斯内普快憋不住笑了，肩膀抖得厉害。
“韦斯莱先生你别掺和！等下再找你算账！”小天狼星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头对着汤姆呲牙。
“布莱克……”斯内普还想解释，就见汤姆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小天狼星，显然是打算看他闹够。
“喂！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突然多了个韦斯莱三胞胎？”
乔治和真正的弗雷德推开门厅的门冲了进来，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一脸茫然。
小天狼星的目光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弗雷德之间来回扫，活像在看什么搞笑哑剧。
斯内普勾着嘴角，连眼角都带着笑，故意揶揄他："继续啊布莱克，你要是乐意，大可接着为我捍卫名誉。"
"复方汤剂。"哈利头都没抬，手指还在活点地图上疯狂滑动，"多出来个第三双胞胎，没人会注意的。"
"那个……教授啊。"
"你扮我们兄弟俩，倒是比本人还像模像样。"
弗雷德和乔治突然反应过来是谁在装他们，拍着大腿笑出了声："话说回来，你从哪儿搞到我们头发的？"
斯内普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上次凤凰社开会的时候顺手薅的。"
卢平从地图上抬起眼，带着点疑惑扫了他们一眼："你们来得够快的。"
"本来就在霍格莫德……"
"考察要不要把佐科笑话店盘下来，扩张我们的生意。麦格教授发守护神传信的时候，我们就在街对面。"
"有求必应屋呢？"纳威突然插了进来，语气急得不行，"马尔福父子这一学期总往那屋里钻，会不会那里面有能直接逃出城堡的密道？"
汤姆也耸了耸肩："那屋子造不出对外的通道，我六年级试过。要么就是它单纯看我不顺眼——这可能性也不小。"
"万一里面本来就有能开传送门的东西呢？"哈利立刻反驳，"你当年不就是在那堆破烂里藏了……那玩意儿吗？"
"对！你说得没错！"卢平突然指着地图上七楼走廊的位置大喊，"卢修斯·马尔福和阿德里安·罗西尔刚进城堡，后面还跟着一大串名字！"
"到底出什么事了？"比尔和唐克斯急冲冲地撞进城堡，跑得头发都乱了。
"七楼！食死徒！"查理冲哥哥喊了一声，率先往楼梯口冲。
"分头行动，但必须两人一组！"扮成弗雷德的斯内普立刻发号施令，"凤凰社成员全部去七楼！洛夫古德和隆巴顿守在这里，等后面赶来的人到了就给他们指路。波特，带个人守好格兰芬多塔楼，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他们要么冲你来，要么是冲着邓布利多。"
"阿不思在哪儿？"麦格教授刚进来就听见了最后这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去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上会先绕去他办公室看看。"哈利立刻应道。
"我跟你一起去。"查理站在他身边，语气斩钉截铁。
"都小心点。"汤姆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藏在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你也是，爸爸。别跟斯内普分开。
哈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跟着查理转身往楼梯跑。其他人也迅速两两组队，朝着七楼的方向冲去。
通往校长办公室的石像鬼前静悄悄的，哈利和查理一路小心翼翼地绕着拐角走，没碰到半个食死徒。可刚走到石像鬼脚下，就听见了熟悉的咆哮声。
"柠檬硬糖……蟑螂堆……滋滋蜂蜜糖……"
芬里尔·格雷伯克正对着石像鬼乱试口令，气得爪子都快把石面抓出印子了。
"他喜欢麻瓜的甜食。"哈利躲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压低声音跟查理说。
话音刚落，一道红光擦着他们的耳边飞了过去。查理缩了缩脖子，小声吐槽："看来他不太喜欢你的建议。"
"出来受死！"另一个戴面具的食死徒吼道。
"不如直接投降？省得大家浪费时间。"哈利故意拖长了声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抬了起来。一道昏昏倒地咒精准地朝着格雷伯克飞过去，却被对方狼狈地躲开了。查理紧跟着甩了个捆绑咒，又被那个戴面具的食死徒用盾牌挡了下来。
格雷伯克彻底被激怒了，明明不是满月，他却开始半人半狼地变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操！"哈利骂了一声，和查理背靠背站好。格雷伯克的目标显然是挡在哈利身前的查理，那家伙仗着皮毛坚硬，把射向他的昏昏倒地咒全弹了回来。另一个食死徒——哈利猜是诺特，长得跟他儿子简直一模一样——则死死缠着哈利不放。
哈利尽量只用光明系咒语，可对方是身经百战的老食死徒，他的咒语根本造不成实质性伤害。再拖下去，他恐怕不得不动用黑魔法了。
下一秒，他看见查理倒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查理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格雷伯克的爪子在他脖子到胸口的位置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血珠溅在石砖上，红得刺目。那只狼人正扬起爪子，准备给查理最后一击。
哈利的视线瞬间只剩下查理和格雷伯克，他体内的灵魂魔法不受控制地爆发，一股无形的冲击波把诺特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走廊里只有他们四个——昏过去的诺特，疯了的格雷伯克，濒死的查理，还有他。
没人看见走廊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哈利的周身泛起一层诡异的黑气，连周围的影子都开始扭曲着往他身边聚拢。
格雷伯克完全没察觉到危险，还在扬起爪子准备补刀。下一秒，他就像被无形的力量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顺着墙面滑了下来。但真正让他崩溃的不是身体上的伤——他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焦距，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再动手了。
"查理！"哈利冲过格雷伯克身边，扑到查理跟前。
查理还在呼吸，只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乎乎的杂音，像是有血呛进了肺里。他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哈利，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说话，别说话。"哈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飞快地在查理身上施了个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把比自己壮一圈的查理抱了起来，又对着两人施了个幻身咒，朝着医务室的方向狂奔。
转过下一个走廊，他看见双胞胎兄弟正在跟卢修斯·马尔福缠斗。哈利反手一个无杖魔法把那个金发男人砸在墙上，给双胞胎留出空档，让他们能趁机把好几个诅咒砸在马尔福身上。再转过两个走廊，斯内普和汤姆背靠背站着，正跟埃弗里和卢克伍德打得难解难分，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哈利没敢停留，抱着查理继续往前跑。
离医务室只剩最后一个走廊的时候，他看见唐克斯被一个戴面具的食死徒死死按在地上，正对着她钻心剜骨，比尔则躺在旁边抽搐。哈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体内爆发出一团无杖的火焰魔法，直接把那个食死徒撞碎了窗户，摔出了城堡。唐克斯和比尔还在喘气，看起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哈利咬着牙继续跑，直到冲进空无一人的医务室。
"庞弗雷夫人！"他大喊。
一道昏昏倒地咒突然从办公室里飞出来，哈利连忙低头躲开："是我！哈利！我不是食死徒！快救救查理！"
他一边喊，一边解除了幻身咒。
"哦天哪，真是抱歉！"庞弗雷夫人连忙从办公室里冲出来。哈利立刻在门上施了个父亲教他的防御咒——任何有黑魔标记的人都别想进来。
他只能祈祷斯内普接下来别需要进医务室。
哈利把怀里的人往病床上一放，满手都是查理的血，黏腻温热的触感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可他顾不上恶心，嗓子都快喊劈了：“我们安全了！快救查理！格雷伯克伤了他！”
他死死盯着庞弗雷夫人，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那家伙当时是半变身状态，只出了爪子，没咬他——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你一定要救他！”
庞弗雷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快步走到床边，魔杖尖亮起淡蓝色的光芒开始探查查理的伤势，嘴里低声念叨着：“我的天……”
哈利几乎是跑着冲进储藏室，身后还跟着庞弗雷夫人的吼声，她要的药剂直接被咒语送进了查理体内。灌了好几瓶补血剂和内伤愈合药，查理的呼吸还是带着黏腻的湿响，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庞弗雷夫人的魔杖连闪，哈利却只能站在旁边掉眼泪，每一滴都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结束了！哈利，撤掉防御罩！”汤姆抱着唐克斯冲进医务室，额头上还沾着战斗时蹭到的灰，“斯内普在后面扶着比尔，他进不来！”
哈利抬手撤掉防御罩，眼睛却没离开查理半分。庞弗雷夫人头也不回地喊：“我得盯着他，你们先去处理别的！”
“交给我就行，波比。”斯内普扶着比尔走进来，他刚才因为变身染红的头发已经开始褪回黑色，面容也恢复了原样。他把比尔安置在唐克斯旁边的病床上，转身就去拿神经阻滞药剂。
比尔刚坐稳，就抬手召唤出一只巨大的斯芬克斯守护神。“告诉爸爸，赶紧带妈妈和全家来医务室，快！”守护神化作金光消失后，他才抓着床单喘着气问，“查理……他能撑过去吗？”
庞弗雷夫人正忙着调整药剂剂量，头也没抬：“还不好说，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
话音刚落，邓布利多就裹着长袍冲了进来，扫了一眼医务室里的混乱：“哈利在哪？”
“你去哪了？”哈利猛地转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邓布利多脚步一顿，看着眼前眼睛通红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收到消息时不在城堡，只能幻影移形到天文塔。看来食死徒是冲我来的，伏地魔根本没露面。他们不知道我们早有防备。”他朝着斯内普笑了笑，算是感谢这位卧底的情报。斯内普微微点头，眼神里藏着保护卢娜的心思。“食死徒要么被赶出城堡，要么被傲罗抓了，我们这边就这三个伤员，没人牺牲，谢天谢地。”
“比尔！查理！”韦斯莱夫人的哭喊从门口传来，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进来的，后面跟着韦斯莱先生、双胞胎，还有罗恩、赫敏和金妮，麦格教授跟在最后，脸上满是茫然。
“查理！”双胞胎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最严重的那个人，声音都抖了。
庞弗雷夫人还在对着查理念咒，斯内普处理完另外两个伤员后也过来帮忙。韦斯莱夫人挣脱比尔的搀扶，扑到床边抓着查理的手哭：“他会没事的对不对？波比，你一定能救他的！”
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对视一眼，同时停下了动作。
庞弗雷夫人转过身，脸上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她声音发颤：“我……我已经尽力了。格雷伯克是半变身状态，伤口里的感染能挡住我的魔法，他失血太多了，最多……最多还有几分钟。”
韦斯莱夫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死死攥着查理的手不肯放。屋里的人看着查理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脸上全是惊恐和悲伤，没人注意到哈利偷偷朝谢德教授投去一个恳求的眼神，后者立刻跟着斯内普悄悄离开了医务室。非韦斯莱家的人也陆续跟着出去，想给这家人留点最后的时间。
邓布利多拍了拍亚瑟的肩膀，第一个转身离开。庞弗雷夫人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战斗结束后赶来的凤凰社成员和教授们，都轻声安慰了几句，然后默默退出了医务室。最后留下的只有韦斯莱一家、赫敏、小天狼星、卢平，还有哈利。
哈利坐在离韦斯莱家稍远的椅子上，小天狼星和卢平一左一右守着他。汤姆走过来递给他那个仪式用的布包，小天狼星压低声音问：“你能行吧？准备好了吗？”
哈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小天狼星叹了口气，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接下来要暴露的东西太多了，搞不好会出大乱子。
“你要……”卢平朝查理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神里满是疑惑。
哈利立刻瞪了他一眼，用气声低吼：“那还用说！”他抹了把眼泪，手指都在抖。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屋里只剩下韦斯莱家的哭声和查理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直到那阵黏腻的呼吸声突然停了，韦斯莱夫人几乎要昏过去，亚瑟赶紧把她搂进怀里。汤姆攥着拳头，好几次想上前安慰，却又忍住了。
“终于……”哈利松了口气，站起身朝查理的病床走过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齐刷刷转头看向他。罗恩更是不敢置信，声音里带着怒火和厌恶：“你疯了吗？我哥刚死！你居然说‘终于’？”
“他活着的时候我没法救他。”哈利一边说，一边把布包扔在查理身边的床上，倒出里面的蜡烛。他抬头看向众人，抬手撤掉了脸上的伪装。
韦斯莱家的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只有比尔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把抓住母亲的肩膀，语气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哈利，求你了，救我弟弟！求你救救查理！”
哈利挑了挑眉：“你知道我是什么。”这不是疑问。
比尔用力点头：“我在埃及当诅咒破除师的时候见过你们这种人，你能救他对不对？”
“嗯。”哈利说得很平静，韦斯莱家的人脸上混杂着疑惑、恐惧和一丝希望，“不过我想先征得你父母的同意。说实话，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会救他，但你们不捣乱的话，过程会顺利很多。”
“你到底是什么？”赫敏从金妮身边站起来，声音里带着震惊和一丝警惕。
哈利没理她，径直看向亚瑟和莫莉：“我是死灵法师。”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我能用黑魔法把他救回来，治好他的伤。这魔法不是邪恶的，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哈利顿了顿，看着查理苍白的脸，语气软了下来，“查理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一年多前就知道了，他一直支持我。所以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会救他。但毕竟他是你们的儿子，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
哈利没有立刻开口，目光扫过病房里的每一张脸。
小天狼星、卢平和汤姆站在病床另一头，眼神里全是支持。罗恩整个人还僵在原地，显然没从冲击里回过神来。赫敏皱着眉，眼底翻涌着不安和怀疑——哈利最担心的就是她，这姑娘向来把规则和权威刻在骨子里，自己动用黑魔法的事，她绝对接受不了。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和金妮看着他，眼里是混杂着崇拜和松快的光。他们不在乎别的，只要查理能回来就好。比尔是在场里最清楚内情的人，他望着哈利的眼神里带着心疼和敬重。哈利猜他多半已经知道，成为死灵法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此刻真正能拍板的，是韦斯莱夫妇。哈利红着眼看向他们，挤出一个安抚的笑：
"我能救回你们的儿子吗？我能救回我的朋友吗？"
"能！当然能！"莫莉·韦斯莱猛地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救他，我什么都不在乎！"
亚瑟也飞快点头，只是看向哈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哈利捕捉到他眼底的那点眼熟，心里琢磨着，他会不会真的记起了去年自己"死"那晚的零星碎片？不过现在不重要了，他满脑子想的只有查理。
哈利按照去年救卢平时的样子，把蜡烛摆成仪式阵。他盘腿坐在查理身旁的病床上，闭上眼睛。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自己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启动了跨越灰域、召回查理灵魂的仪式。
大战加上之前过度耗损魔力，他已经快累散架了。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能做到——哪怕要榨干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抓住查理的手把他拉回来。
回归现世的瞬间，病房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哈利把查理的灵魂重新送回躯体，尽力将碎裂的皮肉缝合起来。查理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肯定会留下永久的疤痕，但他活过来了。
确认朋友那温柔善良的灵魂稳稳待在躯壳里，哈利才前倾身体，吹灭了所有蜡烛。他撑着病床想站起来，就听见有人快步冲过来。
汤姆把一个冰凉的小药瓶塞进他手里。哈利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一眼就认出那是提神药剂。
"谢谢教授。"他笑了笑，仰头把药灌了下去——再晚一步，他就要直接晕过去了。
汤姆刚退开，病房里就爆发出一阵欢呼。查理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查理！我的宝贝！你没事吧？"莫莉扑过来，死死攥住他的手，"我们都以为要失去你了！"
查理痛得闷哼一声，视线扫过围在床边的家人，最后落在没戴伪装的哈利身上。
"靠，那怪物把我杀了对吧？"他扯出个笑，感激地握住哈利的手，"还好我最好的朋友是死灵法师。"
哈利回握了一下，声音带着点哑："下次再敢这么乱来，我就不管你了。"话里藏着压不住的后怕。
"谢谢你，哈利。"比尔走过来，把少年紧紧抱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补充，"我知道你付出了什么，对不起。"
哈利拍了拍他的后背，算是回应。
这时，病房角落传来一声轻咳，一股魔力扫过全场。"在场的人，不许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不在场的人。不能让黑魔王知道哈利的秘密。"谢德教授的声音冷硬，"我的咒语会阻止你们泄露这个秘密。"
哈利感激地冲他点头，抬手重新施了伪装咒。"我得找个地方晕过去，但你们最好叫庞弗雷夫人来看看查理，他还没完全好。谢德教授会编好说辞，我现在累得连脑子都转不动了。"
话音刚落，小天狼星就快步过来扶他下床。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亚瑟·韦斯莱看着变身成阿尼马格斯的小天狼星，开口问道。
小天狼星点头："去年狼人伏击那次，他把卢平救回来了。谢德和斯内普也知道。"
汤姆接话："我也清楚。对外就说，是我用了自己研发的实验性治疗咒，虽然没能完全治愈，但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从来没死过。"
小天狼星扶着哈利站起来，顺手拎过装仪式道具的袋子。走到病房门口时，哈利能感觉到赫敏带着审视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背上。
他叹了口气。和赫敏重修旧好，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罗恩，那家伙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只能等他消化完再说。
"带我去斯内普的住处。"哈利靠在小天狼星身上，"我要在那儿休息，不像塔楼那样总有人来打扰。"
守在斯内普宿舍门口的埃比尼泽看到两人过来，立刻露出担忧的神情。"哦，小家伙，你受伤了吗？要不要我去叫人帮忙？"
"不用了，埃比，谢谢。"哈利摇摇头，声音虚得很，"只是魔力用过头了，核心耗得差不多，可能要睡个一两天。对了……口令还是乌头吗？"
埃比尼泽笑了："他现在改成'青蛙脾脏'了。"
"呕，让他别再用魔药材料当口令了，跟邓布利多那老疯子用糖果当口令一样离谱。"哈利吐槽道，逗得埃比尼泽直乐。小天狼星趁机推开了门。
"斯内普的门环居然直接告诉你口令？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天狼星眼里带着劫道者特有的佩服。
"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斯内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他正坐在餐桌旁，给自己手臂上一道长长的伤口缠绷带。
"你没事吧？去校医院处理不是更好？"哈利皱着眉问。
"西弗勒斯受伤了？"汤姆跟在后面走进来，语气里满是担忧。
"没事，只是点小擦伤。"斯内普闷哼一声，系紧绷带。
"他就算断了条腿，也会说只是擦伤。"汤姆嘟囔着冲过去，对着斯内普丢了几个诊断咒。斯内普翻了个白眼，却没躲开。"庞弗雷夫人正在给查理做检查，他没事，韦斯莱一家也同意按我们编的说辞对外讲。"
确认斯内普没大碍后，汤姆才转头看向哈利。斯内普也皱着眉追问："好了，现在该解释一下，埃比尼泽为什么会把我的口令告诉你？"
"哦豁，被抓包了？"汤姆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被斯内普一巴掌拍在背上，"你居然现在才发现，反应太慢了吧。"
小天狼星扶着哈利躺到沙发上，给他盖上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说实话，他没想到斯内普会有这种东西。
"任何安保系统最薄弱的环节，都是人。"哈利笑了笑，声音越来越轻，"麻瓜世界里，就算你装了最顶尖的安保，只要有人离职后没删除权限，就会留下漏洞。巫师也好不到哪儿去。"
斯内普挑了挑眉，一脸困惑却又莫名觉得这话有点道理：“我从来没把你们俩加进过我的房间权限里。”
“是啊，西弗，但在你之前是谁住这儿？”汤姆强忍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斯拉格霍恩。是他加的你们？”斯内普的语气里满是嫌恶，仿佛提这个名字都脏了自己的嘴。
“呕！才不是！”汤姆拼命摇头，像是要把自己和斯拉格霍恩同框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不是他，那斯拉格霍恩之前是谁住这儿？”
斯内普皱着眉想了会儿：“好像叫……彭尼沃斯？”
“她教什么的？”
“魔药课。”斯内普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
“这么说，所有魔药课教授都住过这房间？”哈利学着斯内普的样子挑起一边眉毛，那副欠揍的表情看得 Sirius 打了个寒颤。
“没错。这是全校唯一带私人魔药实验室的房间。”斯内普还是没搞懂他们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
“那霍格沃茨第一任魔药课教授是……”汤姆一边问，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斯内普的肋骨。
“哦！这个我知道！”Sirius 兴奋地跳起来抢答，“萨拉查·斯莱特林！”
“答对了， Siri。”哈利扯出一个疲惫的笑，“而萨拉查是有家人的——妻子、孩子……当年他给这房间设下的 wards，把所有家族成员都加进了权限名单里，而且从来没人把这些权限删掉过。”
“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斯内普终于反应过来，目光投向汤姆，“可波特是怎么进来的？埃比尼泽明明只告诉他密码了。”
“其实，我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哈利纠正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Sirius 嗤了一声，指着汤姆说：“明明是他！你二年级的时候就查出来了，忘了？当时你还跟我说了呢。”
“准确来说，我是斯莱特林勋爵，哈利是我的继承人。”汤姆笑着解释，“那个邪恶版的我从来没签过继承勋爵身份的文件——毕竟魔法部不欢迎他，妖精们也没把继承权判给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法尔德希尔德好像挺待见我们……”
“至少没主动想杀我们。”哈利补充道，轻笑声里带着点自嘲。
“对，我们的古灵阁账户经理法尔德希尔德不仅没杀我们，还在我拿到身体后去古灵阁时，让我填了继承文件。早在我还困在哈利脑子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哈利设成我的继承人了。所以结论是，我是斯莱特林勋爵，哈利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汤姆得意洋洋地宣布。
“反正能让我们绕过 wards 就行。”哈利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话都开始有点大舌头，“对了，有空问问埃比尼泽的全名，你肯定会笑死。”
“该睡觉了，儿子。你都开始说胡话了。”汤姆伸手扶住哈利的肩膀，怕他一头栽倒。
“等会儿。”斯内普在哈利面前打了个响指，让他集中注意力，“你对格雷伯克做了什么？傲罗把他带走的时候，他跟疯了一样乱喊。既然他伤了查理，动手的肯定是你吧？”
哈利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两个小时后就会失效……大概吧。我才不管他怎么样。”
眼看哈利就要睡过去，斯内普又打了个响指。“喂！别睡！”哈利红着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就是个心灵魔法，让他亲身经历所有受害者的恐惧和痛苦。什么时候他尝完自己造下的所有罪孽，什么时候结束。至于要多久，就看他到底有多坏了。”
斯内普邪魅一笑：“那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能对黑魔王用这个魔法吗？”他的语气里居然带着点期待。
“悬。”哈利又耸了耸肩，“他好像还挺享受痛苦的，估计没用。”
“那个邪恶版的我肯定是脑子有问题。”汤姆点点头，“我们先让他睡吧，我得借西弗和 Sirius 用一会儿。”
“二十四小时后见……”哈利话音未落就睡着了，迷迷糊糊还不忘补了一句，“我醒了记得煮咖啡……”
三个男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他明天起来肯定会被黑魔法反噬的后遗症折腾死。”Sirius 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少魔法吗？”斯内普也转向汤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多到离谱。”汤姆摇了摇头，“战斗的时候我没太注意，后来等查理的时候他跟我大概说了下，用的全是最纯粹的原生魔法。有食死徒死了吗？”
“倒没有，但诺特被紧急送进圣芒戈了，情况危急。”斯内普跟在汤姆身后，还是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
“这不奇怪。哈利用灵魂魔法护盾把他砸在了墙上，好像还把另一个食死徒扔出了窗外。”
“那家伙应该还能跑。被抓的只有诺特、格雷伯克和马尔福。”Sirius 说，“金斯利说，他们把人从城堡转移的时候，埃弗里和卢克伍德跑了。”
汤姆和斯内普同时冷哼一声，气得脸都黑了——这两个混蛋明明是他们制服了交给傲罗的。“一群废物！”汤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以前我站在他们对面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他们居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用了那么多魔法，还把查理从鬼门关拉了回来……”Sirius 一脸敬畏地感叹，“这也太夸张了。”
“他的魔法核心确实强得离谱。”汤姆赞同道，“他自己说就像一堆篝火，不是蜡烛，甚至不是火把。”
Sirius 吹了声口哨，对自己的小崽子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斯内普看着他们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忍不住开口问道。
“打开。”汤姆对着休息室门口的蛇形画像命令道。
“我知道密码。”斯内普挑了挑眉，看着画像应声敞开。
“当斯莱特林勋爵的福利。”汤姆耸耸肩，“我这方法不比你输密码慢。我们来这儿是找小马尔福的。”
“德拉科。”斯内普对着公共休息室里喊了一声。那个苍白的金发男孩立刻从克拉布和高尔中间站了起来。“你带谢德教授和布莱克勋爵去六年级宿舍，他们有事要跟你谈。我得跟其他学生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最后那句他压低了声音，只跟汤姆和 Sirius 说。
“你慢慢来，我们能搞定。”汤姆说着，没跟着德拉科，而是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宿舍方向带。
“你们想干什么？我父亲会知道的！”德拉科 pompously 地威胁道。汤姆关上门，先施了个静音咒，又用了几分钟前在医务室用过的那个魔法。
“首先，你父亲已经被逮捕了；其次，我刚施的魔法会让你没法把我们今天的谈话告诉任何人。”汤姆面无表情地宣布。
“这魔法太实用了！”Sirius 一脸羡慕地说——他之前已经体验过一次了，“你得教教我。”
“谢谢夸奖。”汤姆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往德拉科身边又走近了一步。金发男孩脸上的嚣张褪去，只剩下震惊和困惑。“这是我自己发明的魔法，我没几个原创魔法，不像西弗那么厉害，但对这几个我还是挺骄傲的。除了这个，还有一个隐身和忽略咒结合的魔法，以及……”
汤姆突然出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德拉科的左臂。男孩开始挣扎、尖叫，汤姆一把撸起他的袖子，露出那枚黑魔标记。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按住标记，死死盯着德拉科的眼睛。仅仅一秒钟，原本还在愤怒叫嚣的金发男孩就开始痛苦地尖叫起来。一分钟后，尖叫声渐渐变成了呜咽。
“我错过了什么？”斯内普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看着瘫在地上喘气的德拉科问道。
汤姆随手把那只胳膊甩到一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拍掉了沾在袖口的灰。
“没什么大事，就是保证你家少爷再也回不去他那位‘主人’身边了。”
德拉科盯着自己手腕——那里原本刻着黑魔标记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皮肤。震惊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骨头，下一秒恐惧就攥紧了他的心脏。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怎么敢——你这是要害死我吗？！”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汤姆拖长了调子，带着种哄闹脾气小孩的 patronizing 意味，斜倚在德拉科身边的床柱上，“你到底图什么才跟着那个疯子？权力？我说实话你别难过，他在英国巫师界排第六第七顶天了，还没算全世界呢。就英国本土，比他魔力强的至少还有五六个人。”
德拉科瞪着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你撒谎！”
汤姆嗤笑一声，冲对面床上坐着的斯内普抬了抬下巴。
“我亲爱的小糊涂蛋，”他继续慢悠悠地说，“就说最直观的，要是弗拉梅尔夫妇还活着，身体脑子都没毛病，那他俩绝对比他强。人家活了六百年的炼金大师，没点硬实力能撑到现在？要说纯魔力的话，哈利·波特肯定比黑魔王强，还有西弗勒斯，连我都比不上他。说不定邓布利多也不如哈利，不过这个我还不太确定。”
“你？”德拉科又把震惊的目光转向自己的魔药课教授。
斯内普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朝汤姆抬了抬下巴：“他说的没错，毕竟刚亲手给你消了黑魔标记。”
“好了，现在该商量怎么安置你了。”汤姆把视线拉回德拉科身上，语气带着点审视，“你妈失踪了，你爸要进阿兹卡班，马尔福庄园现在被伏地魔占着，你肯定不能回去。布莱克勋爵，既然你父亲不在，按母系血统算你现在是布莱克家的家主对吧？”
“没错。”小天狼星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的斯莱特林小少爷，“但你别想住我和哈利那儿，那绝对是场灾难。”
——更别提凤凰社还总在他家开会，这话他当然不会跟这个前食死徒说。
德拉科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宁愿跟我爸一起蹲阿兹卡班。”
小天狼星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你忘了我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别想了，那地方你绝对受不了。”
德拉科的脸唰地白了。他刚才还真忘了眼前这人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
“我看不如问问你愿不愿意去你姨妈那儿住。她是严了点，但人不坏，她丈夫也挺和善。”
“贝拉姨妈？她也失踪了……”德拉科的脸更白了，甚至有点犯恶心，“而且我宁愿跟摄魂怪待在一起，也不想跟贝拉姨妈住。”
小天狼星和汤姆都笑出了声，只有斯内普挑了挑眉，没什么表情。
“行吧，我懂。”小天狼星摆摆手，“不是贝拉，是安多米达。”
“就是那个嫁给麻瓜的？”汤姆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她是唐克斯的妈妈对吧？”
“没错。”斯内普难得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
“我觉得那儿最适合你过暑假了。”小天狼星笑得一脸促狭，看着德拉科快吐出来的表情别提多爽了。
“我不去！”
“由不得你。”小天狼星脸一沉，“你还没成年，我是你布莱克家的家主，就得听我的安排。”
“再说了，你也没别的地方可去。”汤姆语气软了点，还补了句，“总比跟那个蛇脸待在一起强吧？”
斯内普听到“蛇脸”这个称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行吧。”德拉科垮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地妥协了，“但我爸肯定能从阿兹卡班出来，到时候他会来接我的。”
“你就这么安慰自己吧，小朋友。”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汤姆和斯内普转身离开了，留德拉科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空床柱生气又委屈。
斯内普和汤姆往汤姆的房间走，小天狼星则去找卢娜和纳威确认情况。快到门口时，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你说我比黑魔王强，是认真的？”
汤姆一脸“你在问什么废话”的表情，挑眉看他：“不然呢？你能看透魔法本质，还能自创咒语魔药，那个邪恶版的我跟你比起来就是个只会乱炸的莽夫。说实话，我可能都不如你。”
斯内普没说话，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两人走到汤姆房间的肖像画前，斯内普对着画里的老人打了个招呼：“你好，埃比尼泽。”
埃比尼泽恭敬地点点头：“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想起哈利之前给他的建议，抱臂站在画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能告诉我你的全名吗？”
埃比尼泽突然咧嘴笑了，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萨拉查·埃比尼泽·斯莱特林。”
“我靠，青蛙脾脏！”汤姆爆发出一阵狂笑，转身就冲进门里，留下斯内普一个人僵在原地，脸都快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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