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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哈利波特:魂穿伏地魔少年时

佩弗利尔一家正围着新生儿忙得脚不沾地,不远处的阴影里,某个存在正满意地勾着嘴角。

他的计划简直完美。

好吧,也不是百分百完美。他没想到把小主子带到这儿后,对方一躺就是一周多,不过倒也正好给了他机会,把小主子身上那些陈年旧伤彻底治好,把人养得焕然一新——这么算下来,好像也不算亏。

说到底,他要的都拿到了:他最中意的人类全聚在了一处,小主子终于有人好好照看引导,以后他无聊了也有更多人可烦。

他简直想像那些从别的灵魂那儿听来的卡通角色一样,搓着手发出瘆人的怪笑。可他终究没这么做——在那些烦人的灵魂面前,他得维持住自己的逼格。比如再过一会儿他就要去收割的那个。

唉,神就是这么身不由己。他打算先让这一家子缓几天,等过阵子再上门道贺。

死神有点好奇,小主子这次觉醒的天赋到底是什么。从他感知到的气息来看,肯定和他的领地脱不了干系——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混在里面。

不急,反正早晚能弄清楚。他的小主子运气一向好,这次的惊喜肯定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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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良觉得自己短期内怕是没法适应这副新身体的感官了,尤其刚从壁炉里跨出来,铺天盖地的噪音就把他砸得晕头转向。

他往哪儿看,都能看到满站台乱跑的孩子,跟新认识的、老相识的伙伴叽叽喳喳聊个不停。有些孩子正跟回校重读的学长学姐说话,那些长辈还要负责照看家里的小不点。

还有些孩子正仰着脑袋,一脸震撼地盯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那气势磅礴的车身。哈德良猜这些多半是麻瓜出身,或是在麻瓜世界长大的孩子。他恍惚了一下,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列火车时,是不是也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倒也不能怪他们大惊小怪,这列火车确实够气派——鲜亮的红漆,车头骄傲地印着霍格沃茨的校徽,怎么看都透着股魔法世界独有的庄严。

看着站台上密密麻麻的孩子和少年,哈德良心里五味杂陈。一半是怀念,一半是震惊。这副热闹景象,让他真切地意识到那场战争对巫师界的打击有多大。

但他现在只想捂住耳朵。

这些人能不能小点声?他的耳朵都快炸了。

“里安,你还好吗?”

哈德良回头,对上母亲米尔塔担忧的榛色眼眸。最开始他实在叫不出“妈妈”这两个字,可几周相处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虽然还是没法像别的孩子那样亲昵地喊“妈咪”。伊卡洛斯也是一样。

夫妻俩给他起了好几个昵称,最喜欢叫他“里安”和“阿德里”,他听久了,居然也慢慢喜欢上了。

“有点受不了,”他老实承认,“我记得以前火车站没这么吵。”

“正常,”伊卡洛斯走过来站在妻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在适应新感官,慢慢就好了,记得坚持冥想。”

哈德良点点头。毕肖普治疗师也是这么跟他说的。

那天觉醒天赋后,他昏迷了几个小时才醒。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浑身裹着黑影,周围的声音和触感都尖锐得像针,差点没把他吓得当场发作。

幸好毕肖普治疗师当时就在房间里,及时稳住了他的情绪,慢慢解释了前因后果。

等他服下低剂量止痛药和安神剂后,才知道自己觉醒了暗影精灵的血脉。

难怪醒过来时浑身都是黑影,感官变得敏锐也说得通了。可他想起觉醒时那种骨髓里的冰寒和皮肉上的灼烧感,忍不住追问毕肖普原因,结果换来了治疗师一脸震惊的注视。

原来他的血脉领养在这次觉醒里起了关键作用。

如果他还是波特家的人,本该觉醒光精灵或火精灵血脉,也有可能成为锻造法师——那种能用魔法直接打造魔法物品的巫师。

而作为佩弗利尔家的人,他本该是死灵法师、驯兽师或是先知。波特家的精灵血脉确实保留了下来,可属性却彻底变了。再加上他还是死亡的主人,血脉属性会偏移到暗影侧,简直顺理成章。

但真正让他震惊的不是这个,也不是他居然还保留着蛇佬腔,甚至额外觉醒了兽语,而是他还觉醒了一种和这两家血脉都无关的天赋——织造者。

这种天赋在比尤尔家族早就快绝迹了。

毕肖普治疗师把觉醒天赋的清单念出来时,米尔塔当场喜极而泣。伊卡洛斯更夸张,拉着妻子在房间里转圈圈跳舞,看得治疗师翻了好几个白眼。

等米尔塔情绪平复下来,才跟他解释了织造者到底是什么。

织造者不受传统魔法规则的束缚,只要能量和想象力足够,他们能创造出任何咒语、符咒或是诅咒。说白了,就是魔法界的规则外玩家。

她还说,织造者觉醒时通常都要受不少罪,因为他们的魔法核心需要扩张,才能承受这种天赋带来的改变,而且一般还会附带一两种元素亲和力。

哈德良不得不承认,这种天赋简直为他量身定做,他甚至有点跃跃欲试想赶紧掌握。可一想到觉醒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疼,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把能想到的神都骂了一遍。

后来治疗师又补充说,作为暗影精灵,他的身体还会发生一些细微变化——听力、嗅觉、味觉都会变强,力气和速度也会提升。大概需要两到三个月,他才能完全掌控这些新感官,做到收放自如。

在那之前,只要待在人多的地方,他大概率都会像现在这样,被过载的感官逼得头疼。

开学前的日子,哈德连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一边要跟进之前落下的功课,一边还要练那该死的暗影魔法,好几次他都想把课本从窗户扔出去,扯着嗓子喊一句老子不干了。

也就只有去圣域的日子能让他喘口气,连死神那家伙的鸡汤居然都成了他的精神支柱——说出来都没人信。

好不容易把暗影魔法练到收放自如,不至于在霍格沃茨一个走神就把同学卷进阴影里,九月一日终于到了。一家人提前赶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要送他登车。

"快,咱们赶紧上车占座去!"米尔塔挥着魔杖,把哈德连的行李箱和猫头鹰笼子浮在半空,推着丈夫和儿子往火车那边走,"我记得当年找个好座位可费劲了。"

哈德连本来没打算再养新猫头鹰的,前一只老伙计的离开他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可死神偏要多管闲事。

他生日刚过没几天,死神就抱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来了。哈德连掀开羽毛一看,居然是只纯黑的乌拉尔猫头鹰幼崽——这种猫头鹰在野外几乎活不下来,一身纯黑的羽毛太容易暴露,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死神说这是给主人的生日礼物,哈德连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本来他还想拒绝,可对上幼崽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心瞬间就软了。

知道是母猫头鹰后,他遵循家族传统给她取名尼克斯,因为她的羽毛像深夜一样浓黑,眼睛亮得像星星。

走到火车旁,哈德连把行李箱缩小塞进兜里,又伸手接过猫头鹰笼子。

"到了学校第一时间给我们写信!"米尔塔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全是叮嘱,"一定要告诉我们你分到哪个学院了,还有别忘了按时喝我给你配的药剂!"

"我知道了,妈。"

"每周都要写!"伊卡洛斯板着脸补了一句,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就用我教你的那个恶咒,出了事爸给你兜着。"

哈德连被逗笑了:"那我不得被学校开除啊?"

"开除了爸再给你找地方读书,多大点事。"

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暖得发涨。有人为自己牵肠挂肚的感觉,真好。

站台的铃声突然响了,登车时间到了。哈德连把笼子往地上一放,快步上前抱住父母,又反复保证会照顾好自己,这才转身往车厢走。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探出头往站台看,就见父母正笑着朝他挥手。哈德连也用力挥了挥手,直到火车开动,把两人的身影甩成小黑点,才恋恋不舍地缩回身子。

他拎起猫头鹰笼子,打算找个没人的包厢清静一路——最好别撞见那个小黑魔王。

哈德连没想到找空包厢居然这么难。换做他上辈子,火车上大半包厢都是空的,毕竟那时候巫师家族死的死逃的逃,麻瓜出身的巫师更是被追得无处藏身,霍格沃茨的学生少得可怜。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几乎把整列火车转了一圈,才终于找到一间空包厢,差点没当场喊出谢天谢地。尼克斯在笼子里抖了抖羽毛,像是也松了口气。

关上门刚坐下,哈德连就感觉胸口的口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一只脸色臭得不行的护树罗锅探出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对不起嘛梅里。"哈德连赶紧小声道歉,"我总不能让爸妈发现你藏在这儿吧,只能把你揣兜里了。"

护树罗锅抱着胳膊哼了一声:"你那小方树箱不行吗?非要把我塞这么挤的地方!"

"妈临走前检查过行李箱了,我再把你塞进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这话没说错。之前米尔塔发现他把蓝和米莉偷偷塞进箱子后,就开始每小时检查一次行李箱。阿什本来藏在里面,也被揪了出来。伊卡洛斯知道后笑出了眼泪,最后直接下了命令,不许他带任何神奇生物去学校,让小家伙们都留在家里。

可惜她忘了检查他长袍内侧的暗袋。

梅里没再说话,顺着他的胳膊爬到肩膀上,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哈德连看着他那圆滚滚的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家伙,我还要在笼子里待多久啊?又挤又不舒服!"尼克斯在笼子里啄了啄栏杆,发出清脆的叫声。

"现在就能放你出来,"哈德连打开笼门,严肃地叮嘱,"但你得答应我,到霍格沃茨之前只能在包厢里飞短距离,等下了火车再练长距离飞行。"

这也是他没法拒绝死神礼物的原因之一。尼克斯还太小,翅膀没长硬,只能飞几步远,要是放任她留在野外,根本活不下去。

黑猫头鹰用力点点头,乖乖等哈德连打开笼门。刚出来就笨拙地扑扇着翅膀往他身上飞,歪歪扭扭地落在他腿上,还得意地把羽毛都炸了起来,炫耀自己的完美降落。

"记住了,最多只能从这个座位飞到对面的座位,不许乱跑。"

"放心吧小家伙,我心里有数。"

哈德连被她喊得哭笑不得。明明她才是个没断奶的小毛球,偏偏要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幼崽。可他也知道,这小丫头一旦打定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几分钟,尼克斯在包厢里练习短距离飞行,梅里还煞有介事地站在扶手栏杆上指挥,明明他自己连飞都不会。哈德连靠在座位上看着他俩,难得享受了片刻安宁。

可惜这份安宁没持续多久,包厢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红头发的少年探进头来。

哈德良盯着对面的红发少年看了两秒,差点把人当成韦斯莱家的小子——直到对上那双电蓝色的眼睛。

韦斯莱家的人可没这种颜色的瞳仁。

这认知刚让他松了口气,下一秒又提了起来。因为那红发少年的视线,正牢牢黏在他肩膀上的护树罗锅身上。

“我记得霍格沃茨好像不许带树精入学吧?”少年抬了抬下巴,语气听不出是要告密还是单纯好奇。

被点名的护树罗锅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哈德良颈窝缩了缩。

“我……”哈德良脑子空白了一瞬。

糟了,被抓包了。

他飞快地盘算起来:要不要给这小子来一忘皆空?对别的巫师用这咒管用吗?对未成年人下咒算不算违规?

一串问题在脑子里炸成烟花,他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放松,我不会说出去的。”红发少年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像是在安抚炸毛的猫,“对了,介意我坐这儿吗?别的车厢都挤爆了。”

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落回原位,哈德良点了点头,抬手示意站在桌角的乌鸫鸮尼克斯回来。

少年道了声谢,拖着行李箱钻进车厢,关上门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哈德良把两只小家伙拢到自己这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新来的不速之客。

红发,电蓝色的眼睛带着暖意,脸上撒着雀斑,身形偏瘦却很挺拔。这体格说是魁地奇球员都没人怀疑,一看就是练过的。少年脸上没什么防备,眼底的好奇几乎要漫出来,明摆着对他和他的神奇生物感兴趣。

肯定不是韦斯莱家的,那双眼睛太显眼了。那只剩另一种可能……

“我是阿瓦隆·普威特。”红发少年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哈德良挑了挑眉。

得,猜中了。这居然是韦斯莱家那位祖父辈的人物。

他招谁惹谁了?开学第一天就遇上祖宗级别的校友。

“哈德良。”他有样学样地颔首回礼,忽然想起妈妈塞给他的那本礼仪书——早知道就翻两页了,万一礼数不周怎么办。

阿瓦隆挑了下眉,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哈德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漏了什么。

“佩弗利尔,哈德良·佩弗利尔。”

红发少年的眉毛瞬间挑到了发际线。

看到普威特继承人这副震惊的样子,哈德良忍不住笑了。其实他早该想到的,英国魔法界里,也就他妈妈米尔塔·佩弗利尔有着一头银发,稍微查一查就能猜到他的身份。

不过也有可能对方以为他是外国转学生?

“佩弗利尔?是那个佩弗利尔?吸魂的佩弗利尔?”阿瓦隆往前凑了凑,眼睛亮得像找到了宝藏。

哈德良眨了眨眼。

他家啥时候有吸魂的名声了?祖上是出过几个厉害的死灵法师没错,但他们可没本事把别人的灵魂抽出来啊!

“据我所知,只有摄魂怪能吸魂。不过没错,就是那个佩弗利尔。”他无奈地解释。

爸妈早跟他说过,外面的巫师都怕他们佩弗利尔家,没事就躲着走,连嫁进来的人都一起忌惮。这名声有利有弊——好处是能筛掉一堆别有用心的人,坏处是想交个真心朋友比登天还难。

当初爸妈还问过他,要不要用个简化版的姓氏,先混进学校再慢慢说。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怕他的人就让他们怕去,不怕他的才配当朋友。

他倒要看看这普威特小子是想结盟,还是吓得跑路,或是真的想跟他交朋友。

“那你们会挖人眼睛吃吗?”阿瓦隆接着问,语气毫无顾忌,像是在问今天的南瓜汁甜不甜。

哈德良被问得笑出了声,看得对面的红发少年一愣。

“我们才不干那事,听着又恶心又诡异。”

“那……”阿瓦隆顿了顿,眼里的好奇更浓了,“你们真的能跟所有神奇动物对话?”

这个倒是真的。

“我爸能直接听懂,我妈只能感知到它们的情绪。”哈德良心不在焉地说着,手顺着猫头鹰的羽毛轻轻抚摸。

“那你呢?”

“嗯?”

“你能跟动物说话吗?能听懂它们说什么吗?”阿瓦隆干脆把脸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等着拆礼物的孩子。

哈德良觉得没必要隐瞒,如实点头:“能,我们管这叫兽语。”

“太厉害了!”阿瓦隆的声音里满是惊叹。

就在这时,尼克斯不满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在车厢里转了半圈:“小家伙,这红毛人类挡路了!我还要练飞呢!”

“她说什么了?”阿瓦隆立刻追问,身子都坐直了。

“她嫌你打断了她的飞行练习,问你干嘛挡路。”哈德良翻译完,又补充了句,“她刚才一直在车厢里练短距离飞行,你进来的时候正好堵在她的飞行路线上。”

“那我跟她说话她能听懂吗?”得到肯定答复后,阿瓦隆立刻转向炸毛的猫头鹰,语气诚恳极了,“对不起啊打断你练习了。要是你愿意,可以站我肩膀上练,我比座位高,正好能练往高处飞。”

尼克斯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这提议不错。要是这红毛人类一直坐这儿,她就多了个落脚点,不用总挤在座位或哈德良的腿上了。

她扑棱着翅膀落到哈德良胳膊上,用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求批准。

哈德良叹了口气。

他最受不了尼克斯这么看他了。

“爪子轻点,别抓伤人。”

猫头鹰欢快地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又飞了起来。

她果然听话极了,落在阿瓦隆肩膀上时特意收了爪子,练飞行时也绕着两人转,没碰倒桌上的巧克力蛙盒子。

趁着尼克斯在两人头顶扑棱翅膀,时不时啄两下他们的头发玩,两个少年终于有机会好好聊几句。

越聊哈德良越明白,他那对双胞胎儿子的恶作剧基因是从哪儿来的了。阿瓦隆·普威特性格开朗又爱闹,果然跟他猜的一样,是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追球手。

这点倒是让哈德良挺意外的,他本来以为普威特家的人都跟韦斯莱家一样,全是格兰芬多。结果阿瓦隆说,普威特家确实多是格兰芬多,但也有不少进了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的。

哈德良很快就和这个少年熟络起来,两人聊得投机。从课程安排说到哈德良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又从各自爱吃的食物聊到白热化的甜点辩论赛。

“我跟你说,苹果派绝对是世间第一美味!”阿瓦隆拍着大腿论证。

“拉倒吧,糖浆松饼才是王道!”哈德良不甘示弱地反驳。

“松饼是不错,但苹果混着红糖的清甜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阿瓦隆说着就开始发呆,魂儿都飘到迎新宴的餐桌上了,仿佛已经咬到了刚出炉的热乎派。

“万一苹果太酸,整个派不就毁了?”哈德条理直气壮地反击,“糖浆松饼才是完美平衡——糖浆的甜混着柠檬汁的酸,不管春夏秋冬,什么时候吃都合适。”

说到这个他眼睛都亮了,毕竟糖浆松饼可是他为数不多的执念之一。

“你们俩争面包屑干嘛?老鼠才够味!又嫩又多汁!”哈德良肩上的猫头鹰突然插嘴,声音脆生生的。

旁边那只叫梅里的鸟立刻炸了毛:“胡说!虫子才好吃!嘎嘣脆!”

“老鼠也能嘎嘣脆!”

哈德良无奈地给阿瓦隆翻译两只鸟的吵架内容,这位普威特家族的继承人直接笑喷了。车厢里全是他的笑声和两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吵嚷,哈德良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在这个陌生的新世界里,他总算交到了第一个朋友。

看来这一年,或许不会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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