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叹了口气,走到香取茜面前,将戒指塞进她手里:“这枚戒指,当年本是我准备送给真哉母亲的。”
后来对方走得早,就一直收着。
“藏在喷水池里,是因为那池子底下刻着伏羲卡的浮雕——爱神考验情侣的故事。”
香取茜捧着戒指,指尖触到冰凉的宝石,忽然明白了什么:“婆婆,您……”
阿妙婆婆看着她,眼神柔和了许多,“我故意让美华藏得浅些,就是盼着有人能早点找到。至于高桥……”
她转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你师父当年常说,你手艺好,就是性子太急。”
“婚礼明天照常举行。”阿妙婆婆顿了顿拐杖,声音恢复了几分威严,却带着暖意,“香取先生要是在天有灵,也该想看到徒弟替他送女儿出嫁。”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森秋知之:哇……如果她有一天结婚,父亲也会见证吧。
嗯,想想就好,怎么看都不太现实。
太宰治:见证人……森先生吗?有点可怕了。
高桥纯一怔怔地看着阿妙婆婆,突然捂住脸失声痛哭。
第二天清晨,豪斯登堡迎着朝阳绽放。
婚礼在主城堡的草坪上举行,香取茜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高桥纯一站在主婚人的位置上,虽然眼眶还有些红,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
森秋知之拍了照,发给远在横滨的父亲。
【诶?!!知之酱收到白玫瑰后,马上要结婚了吗!!】
森秋知之疑惑:???
父亲想什么呢?她还没满18岁啊……哪位少年想吃牢饭了?
【……你认真的吗?父亲。】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吃好喝好知之酱。】
这还差不多。森秋知之满意,把手机熄屏。
接下来见证婚礼的时刻。
森秋知之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目光落在远处新人身影上。
“厨房那边飘来的香味,是不是有帝王蟹?”太宰治凑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豪斯登堡靠海,海鲜肯定新鲜得很,尤其是这种场合,总该有几道像样的硬菜吧?!”
森秋知之侧过头,正好看到侍应生端着银盘走过,盘子里的冰镇帝王蟹腿泛着莹白的光泽,还沾着细碎的冰碴。
“……你还是那么爱吃螃蟹。”
太宰治挑了挑眉:“毕竟是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的美味啊——那种瞬间的满足感,可是很少有东西能比的。”
他顿了顿,“好久没吃横滨的味道了。”
森秋知之叹气,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还是,你当时已经吃了三份,闹肚子了吧?”
这回忆可有意思了,当时去找父亲看病,父亲都嫌弃。
“这是在关心我吗?!”太宰治笑得更欢了。
侍应生推着餐车来到桌前,揭开盖子:清蒸梭子蟹、芝士焗龙虾、生鱼片拼盘依次亮相。
太宰治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刀叉:“看来今天可以大快朵颐了。”
森秋知之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默默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葡萄汁。
或许,有些爱好无论经过多少风雨,总会以它自己的方式,安稳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