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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二哈:外卖误点男友

墨燃瘫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本该是他和薛蒙的电影日,上周就买好了票,结果昨晚薛蒙一个劲作妖非要熬夜打游戏,今早起来就鼻塞得像头小毛驴。墨燃听着电话那头呼哧呼哧的鼻音,只能咬牙取消了计划。

一个人去看电影有什么意思?那部科幻片他们俩蹲了半年的预告,就等着今天一起吐槽男主的弱智操作。

他也知道不该就这么荒废一天,该把上周攒下的设计稿赶完,但一想到薛蒙这会儿正窝在他爸妈家的沙发上,抱着那只叫菜包的肥猫啃薯片,自己却要对着电脑熬一天,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啊?说好的休息日一起摸鱼,结果就他一个人要受这罪。

视线扫过客厅,沙发上堆着昨天换下来的卫衣,茶几上还留着喝了一半的可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收拾一下,省得下周下班回来还要面对这堆垃圾。收拾完再炖点暖乎乎的汤,给薛蒙送去当慰问品——谁让他是个心软的冤种呢。

墨燃把买回来的菜摆在厨房台面上,正弯腰擦冰箱隔板,手机突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蹭掉手上的泡沫,差点撞翻了台面上的鸡蛋,总算在最后一秒扑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他喘着粗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天,才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带着点不太明显的犹豫:“……我要点外卖。”

“啥?”墨燃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方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些,重复道:“我要一份糖心蛋甜汤和桂花糖藕,麻烦送过来。”

“哦哦哦!”墨燃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打错了吧?我这不是孟婆汤铺,上次也有人打错,就差一个数字。”他报出了正确的号码,还不忘补了句“用餐愉快”。

挂了电话,墨燃摸着下巴琢磨,刚才那声音还挺好听的,就是太冷了点。不过他说的那几样菜倒是勾得他有点馋,本来还想点开外卖软件看看孟婆铺有没有他最爱的红油牛肉,结果刚打开首页,那个陌生号码又打来了。

墨燃憋笑着接起:“又打错啦?”

“……这里不是孟婆汤铺?”对方的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又有点不好意思。

“我刚才是不是报串号了?”墨燃挠挠头,“实在抱歉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听起来像是在憋气:“算了,我自己查。”

那声音莫名有点熟悉,像冬天晒过的羊绒衫,明明硬邦邦的,却透着股暖融融的劲儿。墨燃刚想再说点什么,对方就挂了电话。他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两秒,突然觉得有点可惜——要是能再聊两句就好了。

不过没关系,他打赌这人肯定还会打回来。

墨燃给自己定了个四十五分钟的赌约,转身就钻进厨房,手脚麻利地做起了甜食。他记得刚才那人点的都是甜口,想来是个爱吃甜的主儿,就像他心里藏着的那个人一样,明明嘴硬说不爱,却每次都把他带的桂花糕吃得精光。

四十分钟的时候,薛蒙打来了电话,哭唧唧地说自己快饿死了,让墨燃赶紧把汤送过去。墨燃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眼睛一直黏在手机上——他可不想错过那个陌生号码。

五十分钟过去了,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墨燃有点泄气,把做好的菜都装进玻璃盒,放进保温箱里。再等四分钟,到整点他就主动打过去,大不了被挂电话,总比错过强。

结果没等他主动,第五十七分钟的时候,陌生号码亮了起来。

墨燃攥着手机忍了两秒才接,故意装出漫不经心的语气:“嗨,又打错啦?”

“没有……”对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别扭,“我想问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不太熟。”

“你是刚搬来的?”

那头沉默了,显然是默认了。墨燃眼睛一亮,赶紧把保温箱扣好:“那你知道飞花公园不?里面有个带小岛的湖。”

“知道。”

“完美!东角有个野餐区,保证你能找到爱吃的。”

“那里有餐车吗?”

墨燃已经蹬上了运动鞋,抓起钥匙就往外冲:“差不多吧!绝对好吃!”

“谢谢。”

“客气啥!吃好喝好啊!”

挂了电话,墨燃一路狂奔。公园离他家才两个路口,但他不知道那人住在哪,必须抢在前面把东西摆好。

他刚把保温箱里的菜一一摆上桌,就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沿着湖边的小路走了过来。那人穿着件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眉头微微皱着,正四处张望,看起来有点茫然。

墨燃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是他。

五年没见,Chu Wanning好像更高了,肩也更宽了,那张清冷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却比记忆里更耐看了。他皱着眉找东西的样子,像只找不到家的大猫,有点凶,又有点可爱。

“Chu Wanning!”墨燃挥着手大喊,声音都有点抖。

男人闻声转头,看到他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眼睛里满是错愕。

墨燃笑着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还是和以前一样凉。“果然是你!我的神秘 caller!”

Chu Wanning的嘴微微张开,显然是认出了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记忆里的墨燃还是个留着短发的少年,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总爱跟在他身后喊“Chu老师”。可眼前的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明亮,浑身都透着成熟的气息,却还是像以前一样,笑得让人心头发热。

“我、我以为这里有餐车。”Chu Wanning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墨燃拉着他往餐桌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餐车哪有我做的好吃?我特意多做了一份,就知道你会来。”

桌上摆着糖心蛋甜汤、桂花糖藕,还有他最爱的枣泥糕和红豆沙小圆子,全都是Chu Wanning以前爱吃的。

“你做的?怎么这么多?”Chu Wanning的声音有点哑,没说出口的是——怎么全是我爱吃的?

墨燃笑得眼睛都弯了,把一碗甜汤推到他面前:“谁让我们有缘分呢?打错个电话都能碰到,这不是天意是什么?快尝尝,我手艺比以前好了吧?”

两人坐下,墨燃一边给Chu Wanning夹菜,一边问他这五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Chu Wanning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甜汤,还是记忆里的味道,“一直在巡演,没怎么在一个地方待太久。”

“那多孤单啊。”墨燃叹了口气。

Chu Wanning顿了顿,轻声道:“习惯了。”

可他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墨燃,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好像也不是那么习惯。

墨燃把餐盘推到楚晚宁面前,才转身去盛自己那份。餐盘里的菜摆得赏心悦目,像是专门照着楚晚宁的口味量身定做的艺术品。楚晚宁盯着那盘清蒸鱼咽了口唾沫,却没动筷子——他得等墨燃发话。

果然没等多久,墨燃一拍脑袋:“坏了,我包里还有东西忘拿了,你先吃吧。”

话音刚落人就窜没影了。楚晚宁立刻抄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浓郁的鲜味儿在舌尖炸开,比他这几天在酒店用微波炉热的冷冻速食强了八百倍。他吃得正香,就听见脚步声回来,抬头就见墨燃拎着瓶酒走了过来。

墨燃挨着他在餐桌边坐下,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连温度都透过布料传了过来。他拧开酒瓶,把琥珀色的酒液倒进一次性塑料杯里,推到楚晚宁面前:“梨花酿。我每次喝这个,都会想起你。”

楚晚宁刚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动作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怦怦跳得飞快。他记得以前的墨燃是个眉眼带笑的少年,可眼前这个男人,分明褪去了青涩,变得愈发耀眼。他压着嗓子问:“为什么?”

“我第一次喝酒,就是跟你一起喝的这个。所以后来每次买酒,都只买梨花酿。”

楚晚宁别开眼,不敢细想这话里是不是藏着别的意思,又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不在的这些年,你开始学做饭了?”

“嗯,学了好多。帮我叔打理生意,也一直在练你以前教我的那些东西。谁能想到,当年你眼里最笨的学生,现在居然成了助教?”

“我从没觉得你笨。”

墨燃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得了吧,我自己是什么德行我清楚。说我脑袋是个裂了缝的鸡蛋,都算抬举我了。”

“你只是不爱上课,不是笨。”

“哦?”墨燃瞬间笑开了花,像是得了什么至高无上的表扬。他往楚晚宁身边凑了凑,肩膀撞了撞对方的胳膊,“你能这么说,可真够意思。”

接触的瞬间,楚晚宁像是被电流窜过,浑身都绷紧了。他赶紧又找了个话题,免得自己忍不住多想:“你既然带了酒,那你早知道电话那头是我?为什么不直说?”

“一开始不知道,就是觉得声音有点熟,心里偷偷盼着是你。”

楚晚宁刚灌了口酒压惊,听到这话直接呛住了。他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墨燃赶紧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免得酒液洒在他衣服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直到他咳嗽平息下来。

楚晚宁的眼眶都咳红了,还没缓过劲儿,就听见墨燃问:“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他连忙点头,只想躲开这让人窒息的暧昧——至于那句“偷偷盼着是你”背后的意思,他没敢问,也不敢细想。

墨燃把吃剩的饭菜打包进盒子里,两人沿着公园的小湖慢慢散步。深秋的风已经带了初冬的寒意,刮得后颈发凉。走着走着,墨燃忽然停住脚步,拉开自己那件宽大得离谱的外套:“过来。”

楚晚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干什么?”

“过来,跟我挤一件外套。我冷。”

墨燃看着楚晚宁的眼神在自己和外套之间转了两圈,才犹犹豫豫地凑过来,跟他并肩走。墨燃顺势把胳膊搭在楚晚宁的肩膀上,外套的布料裹住了他半边身子——虽然只盖到后背三分之一的位置,但总比吹冷风强。

走着走着,墨燃感觉到楚晚宁往自己这边靠了靠,像是在蹭他身上的温度。他心里一热,偷偷想:说不定对方也盼着跟自己靠近呢?

两人绕着公园走了一圈,墨燃压在心底多年的情愫像是冲破了牢笼,在胸腔里肆意翻腾。楚晚宁则时不时偷瞄身边的人,心脏痒得难受,好几次都想把头靠在对方肩膀上,却始终没敢动。

墨燃的胳膊上还挎着装餐盘的盒子,走路的时候有点晃悠。

楚晚宁忍不住开口:“我帮你拿会儿吧。”他不想就这么结束今天的相处。

“不用,我能拿。”

楚晚宁抿了抿唇,终于憋出一句:“我住的酒店就在前面三条街,要不先去我那儿放下东西?”

“你住酒店?要住多久?”

“找到房子之前都住那儿,习惯了。”

墨燃皱起眉毛,差点直接开口让楚晚宁搬去跟自己住,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只点头说:“行,那去你那儿。”

酒店房间不大,收拾得却还算整洁,只有地上铺着的古琴周围空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楚晚宁推开门的时候,耳朵有点发红——他昨天练琴到太晚,衣服还扔在沙发上没来得及叠。墨燃像是没看见似的,进门就松开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把盒子放在桌上,却又反手握住了他冻得冰凉的手,用掌心捂着来回揉搓。

“对了,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

“乐团每年巡演九个月,剩下三个月放假。薛正雍让我趁这个机会回来看看。”

“太好了。”墨燃换了只手握住他的手,低头看着他笑,“更庆幸的是,你打了我的电话。”

楚晚宁的脸瞬间红透了,差点要把手抽回来,却又舍不得,任由两人的手指缠在一起。他慌乱地解释:“我不是故意……”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打来了,这就够了。”

墨燃抬起手,把楚晚宁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寒风把他的脸颊冻得通红,却更衬得他轮廓锋利,有种反差的可爱。墨燃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证明自己这么多年的暗恋不是一厢情愿。可楚晚宁却闭上了眼,把所有情绪都藏了起来。墨燃的手又落回他的手上,轻轻握着。

他松开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古琴旁边坐下:“我能弹吗?”

楚晚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点了点头。

墨燃只记得当年楚晚宁教的那点皮毛。他指尖划过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开口道:“其实我一直后悔,当年没能好好待你。直到你走了,我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楚晚宁伸手过去,调整了一下他按弦的手势:“那时候没人知道我会进交响乐团。”

墨燃拨了个和弦,余音在房间里回荡。他的手轻轻碰了碰楚晚宁的手,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我不是指这个。”

楚晚宁的眼神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墨燃的心猛地跳起来,他好像看到了希望——说不定楚晚宁也是喜欢他的。

“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先是觉得声音像你,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因为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后来发现真的是你,我一整天都在盼着,盼着你也……”

说到这儿,墨燃的勇气忽然泄了。因为楚晚宁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楚晚宁盯着墨燃的手,看着那只手轻轻蹭着自己的手背。这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触碰。他没有自作多情,墨燃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不是他脑补出来的。

他试探着把手往墨燃那边挪了几厘米,指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掌心。只是这短短的几厘米,对他来说却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再往前挪那么一点点,把手指缠上去。

墨燃的手正往回缩,指腹刚要离开琴弦,楚晚宁猛地往前一倾,抢在他彻底抽走前,将自己的手指扣了上去。

指节相抵,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衫传过来。楚晚宁不敢说话,只敢抬眼去看墨燃,睫毛颤得厉害,像在无声哀求——我没法说出口的那些话,你该懂的。

墨燃懂。

他不仅懂,还分明看出来楚晚宁知道他懂了。方才眼底那点沉郁瞬间散得干净,紧绷的嘴角一点点翘起来,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笑得像个终于讨到糖的孩子。

当天夜里,墨燃拽着楚晚宁去探望生病的薛蒙,还自作主张把楚晚宁的行李全塞进了自己车里,摆明了是要把人直接拐回自己家。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墨燃熟门熟路地摸出钥匙开了锁。

薛蒙正窝在沙发上睡得昏沉,跟墨燃猜的一样,那只叫菜包的猫正四仰八叉地趴在他胸口,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走,先去厨房。”墨燃压低声音拽着楚晚宁往厨房走,路过玄关时还飞快在他脸颊啄了一口。

楚晚宁的耳尖“唰”地红透了,刚要瞪他,就见墨燃已经利落地系上围裙,开始给三人热晚饭。

楚晚宁无奈地折回客厅,伸手戳了戳薛蒙的脸。薛蒙猛地睁开眼,看清是楚晚宁,当即嗷的一声叫出来,把胸口的菜包吓得“喵呜”一声蹦到了沙发底下。

两人就着近况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墨燃端着托盘出来才停下。他特意把自己和楚晚宁的清淡小菜跟薛蒙的那份分开,连薛蒙碗里的菜都比平时少放了大半辣椒——毕竟病号得忌口。

晚饭过后,墨燃又打开了投影仪。本来今天约好要去影院看的,这下只能在家里补了。

昏暗的客厅里只有屏幕在亮,墨燃靠在双人沙发上偷偷笑。薛蒙仗着自己生病,霸占了整个大沙发,把他和楚晚宁挤到了旁边的小沙发上。

他干脆伸手揽过楚晚宁,让对方窝在自己怀里,脑袋枕着自己的胸口。楚晚宁反手抓住他的手,塞进毯子里扣在自己腰上,还特意把手指跟他的缠在一起,摆明了是怕他乱摸。

每当电影画面暗下来的时候,墨燃就会趁机凑过去,在楚晚宁的唇上偷一个浅吻。

快到后半夜的时候,楚晚宁忽然主动抬起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全程都没人发现不对——薛蒙早被电影勾走了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连手里的零食掉了都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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