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哈利波特:穿越伏地魔少年时
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哈利波特 

第3章

哈利波特:穿越伏地魔少年时

米尔塔忙了好几个钟头,才终于把那孩子的伤势稳住——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人就没了。但他还远远没脱离危险。

趁着空当,米尔塔念了个清洁咒,总算能看清孩子的模样了。

象牙色的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鼻尖小巧得像颗纽扣,长而密的黑睫毛垂在眼下,头顶乱糟糟地堆着一头深色软发。就算脸上带着几处淤青,也掩不住那股讨人喜欢的秀气劲儿。

她给孩子盖好毯子,眉头却皱得更紧了。按道理该找个专业治疗师来接手,可圣芒戈这会儿未必有值班的,他们家的私人治疗师这个点估计也在睡大觉。

正琢磨着,她丈夫伊卡洛斯已经走到了壁炉前。他捏起一把飞路粉扔进火里,声音干脆利落:"阿彻·毕晓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米尔塔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看来他们的治疗师是不会来了。

就在这时,壁炉里突然冒出来一张满是不耐的脸,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直勾勾瞪着伊卡洛斯。

"我警告你伊卡洛斯,要是你们俩没死到临头,我就亲手送你们上路!管他什么狗屁誓言!"

阿彻的火气快把壁炉都烧炸了,伊卡洛斯却半点不生气,反倒笑出了声。他这位老朋友的暴脾气,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没变。

阿彻本来就是巫师界的异类。全英国的巫师都因为毕晓普家族的名声对他敬而远之,他倒好,全当耳边风,做事永远直来直去,这份坦荡正是伊卡洛斯最欣赏的地方。这么多年的交情,他一直都心存感激。

等笑意褪下去,伊卡洛斯才换上严肃的语气:"真的出事了,老朋友。我需要你过来一趟。"

阿彻挑了挑眉,示意他说清楚。伊卡洛斯立刻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米尔塔和我捡了个重伤的孩子,她已经尽力稳住他的状况了,但还是得你亲自来看看才放心。"

壁炉里的脸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那眼神仿佛在等他说"逗你玩的"。见伊卡洛斯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阿彻的脸突然消失了。

没等伊卡洛斯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句"让开!"

下一秒,一个高个子男人从壁炉里摔了出来,差点撞在正蹲在壁炉前的伊卡洛斯身上。伊卡洛斯险之又险地往旁边跳了一步,才没被撞个正着。

阿彻拍了拍身上的飞路粉灰,抽出魔杖给自己来了个清洁咒。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但巫师的年纪最是不准,他们衰老的速度比麻瓜慢得多。焦糖色的短发乱蓬蓬的,嘴巴小小的,一双圆溜溜的巧克力色眼睛带着明显的红血丝,一看就是被从睡梦里硬拽起来的。

"孩子在哪?"他开门见山,半点废话都没有。他现在只想赶紧看完病人,然后一头扎回他那张舒服的床上补觉,最好能直接睡到天荒地老。

伊卡洛斯没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领着他往客房走去。那孩子就躺在客房的床上。

客房布置得很简洁,墙壁是雅致的灰蓝撞色,一侧摆着一张红木书桌,旁边是步入式衣帽间的门,另一侧则通向浴室。房间尽头是挂着白色绣花窗帘的大窗户,旁边的大床上铺着蓝白相间的床单,那孩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几乎被被褥完全裹住了。

阿彻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孩子,脚步都快飞起来了,径直走到床边,完全没注意到坐在一旁的米尔塔。米尔塔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忙活。

第一眼,他就觉得这孩子太小了,小得像只小猫,被床单裹得几乎看不见人。第二眼,他不得不承认米尔塔做得很不错——孩子身上缠满了绷带,处理得相当到位。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疑问就越重:在米尔塔动手之前,这孩子到底伤得有多重?

他甩了甩魔杖,念了个比米尔塔之前用的复杂得多的诊断咒。这个咒语能把孩子身上所有的伤都列出来,这样他才能对症下药。

柔和的白光包裹住床上的小身影,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凭空出现的羊皮纸,上面的字迹不断蔓延,纸页也跟着越变越长,直到拖到了地上,还在继续往下写。

阿彻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直到看到"钻心剜骨"那四个字时,他的脸瞬间白了。

谁会对一个孩子用钻心咒?!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羊皮纸上还列着:未愈合的旧骨折、多处淤青、切割咒造成的刀伤、严重营养不良……清单长得看不到头。这些伤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就算是久经沙场的成年巫师,也未必会伤得这么重。

阿彻常年在前线救人,什么样的惨状都见过,早就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可看着这张清单,他还是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缺觉。

他今晚别想回去睡觉了。

阿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伊卡洛斯夫妇:"你们这儿有提神剂吗?这活儿得干到天亮。"

米尔塔点了点头,转身去取药剂,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很严重?"伊卡洛斯的目光一直落在床上的孩子身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阿彻没回答,只是把手里的羊皮纸递了过去。

伊卡洛斯的翡翠色瞳孔猛地放大,一连串脏话脱口而出:"哪个天杀的混蛋对一个孩子用钻心咒?还不止一次?!"

他的声音太大,刚推门进来的米尔塔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小声点,卡里!这儿有病人。"米尔塔瞪了他一眼,把提神剂递给阿彻,语气里满是责备。

伊卡洛斯嘟囔着道歉,伸手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妻子的手劲倒是一点没减。

"我不知道那个叫伊卡洛斯的杂碎是谁,但最好祈祷别让我们抓到他。"阿彻一口灌下手里的魔药,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试图压下刚冒头的头痛,"不然我让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太阳。"

他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不过那小子确实有点东西,光看他那两下子就能看出来。"

庄园里的老夫妇对视一眼,都点头认同这个判断。女主人米尔塔看着正在给少年巫师处理伤口的阿彻,轻声问:"你觉得他是无意中爆发出魔力,才被传送到这儿来的?"

"可能性极大。"阿彻没抬头,手指翻飞地检查着少年身上的伤,"估计是被人追得走投无路,本能催动了传送魔法,想找个能求救的地方。"

"那他被袭击的地方应该离这儿不远?"伊卡洛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领地的防御结界看来得重新加固一遍了,不然连个半大孩子都能误打误撞闯进来,以后指不定还会有什么麻烦。

"倒也未必。"阿彻从包里翻出几瓶补血药剂,指尖泛起淡蓝色的光晕,将药剂的药力缓缓渡进少年体内。看着少年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他才继续说,"说不定他被传过来之前,离这儿隔了好几百英里,甚至可能是另一个国家。他的魔力只想着离追杀者越远越好,顺便找个能帮他的人——没想到刚好撞进了英国巫师界最让人避之不及的佩弗利尔家。"

想到这儿阿彻忍不住嗤笑一声。

谁不知道佩弗利尔家的规矩?要么想办法攀附他们,要么就像躲瘟疫似的躲远点,没人敢轻易得罪这对夫妻。但这并不代表大家不敬畏他们,相反,整个巫师界都得给佩弗利尔家几分面子。只不过这对夫妻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罢了。

佩弗利尔家能让人又敬又怕,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家的祖传魔法——死灵术和兽语魔法。这两种天赋在英国巫师界百年难遇,两百年来能同时觉醒其中一种的巫师,加起来也不超过六个,更别说同时觉醒两种的奇才了。但佩弗利尔家偏偏是个例外,他们家的子嗣想觉醒就觉醒,有时候连着三四代都能继承祖传魔法,有时候又会沉寂好几代毫无动静,完全看老天爷的心情。

阿彻拿起一瓶骨灵水,转身看向老夫妇:"我得把他身上一部分变形的骨头消掉,不能一次性全消,得慢慢来。"

见两人没反对,他才继续解释:"有些骨折还能修复,但他身上不少骨头已经彻底变形了,应该是之前断了之后根本没机会好好愈合。这种骨头留着没用,消掉重生反而更好。新生的骨头会有点脆,但之后用点强化药剂就能补回来。"

佩弗利尔夫妇没多说什么,他们信得过这位老朋友的医术。得到许可后,阿彻先把能修复的骨头接好,再集中精力消掉少年左臂上变形的骨头。今晚就只处理左臂,他可不想用药过猛把这小子折腾死。消完骨头,他又精准地将骨灵水的药力渡进少年的胃部。

还好这小子一直昏迷着,不然骨头重生的剧痛能把他疼疯。等他醒过来,还得再给灌一瓶无梦酣睡剂,让他熬过最难受的恢复阶段。

阿彻用夹板固定好少年的左臂,确保骨头能顺着正确的方向愈合,又转身检查起少年身上其他的伤口。老夫妇就坐在床边陪着,气氛一时安静得只剩下药剂瓶碰撞的轻响。

就在阿彻最后检查一遍绷带松紧的时候,床上的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摄魂怪绿的眼睛,一开始还带着刚醒的迷茫,下一秒就被浓烈的恐惧填满。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觉得浑身都疼,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跑。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让屋里的三个成年人都愣了一下。

少年像只受惊的小兽,目光疯狂地扫过房间,寻找出口。陌生的环境、浑身的剧痛,还有三个看起来不好惹的陌生人,让他的神经绷得像根要断的弦。

米尔塔最先反应过来,她放轻脚步慢慢靠近,生怕再吓到这孩子。要是让他再伤到自己,之前的治疗就前功尽弃了。

"别怕,孩子,你安全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受伤的小动物,"没人会伤害你。"

少年涣散的绿眸终于聚焦在她身上。米尔塔那张和善的脸,还有那双温暖的榛色眼睛,让他莫名想起了韦斯莱夫人。她看起来不像坏人。

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点,但眼角余光瞥见伊卡洛斯的动作时,他又瞬间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盯着这个穿得一丝不苟的老头。

伊卡洛斯只是小心地往前迈了一步,没想到少年的反应会这么大。那是常年活在恐惧里、时刻提防着背后袭击的本能反应。他心里莫名一疼,放软了声音说:"你之前受了重伤,我们把你带回来,请了最好的治疗师给你疗伤。我们没有恶意。"

他顿了顿,看着少年皱起的眉头,知道这孩子听明白了自己的话,才又问:"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吗?"

少年没说话,只是飞快地扫了一圈房间。阿彻站在床的另一边,正担忧地看着他。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密密麻麻的绷带和被夹板固定的左臂让他愣住了。看来这对老夫妇没骗他,他暂时是安全的。

佩弗利尔夫妇没催他,耐心地等着他缓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少年才用沙哑又虚弱的声音开口:"哈德良……"

米尔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名字,哈德良。我们能靠近你吗?"

哈德良犹豫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他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盯着米尔塔,看着她走到床边,蹲下身和自己平视。

"你伤还没好,得好好休息。"米尔塔没敢碰他,只是轻声劝道,"能回到床上躺着吗?"

她本来以为还要费些口舌,没想到哈德良只是又点了点头,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回床边,乖乖躺了回去。

她站起身,跟着那孩子往卧室走,最后在之前坐过的扶手椅上坐下。

哈德良很快就犯了难。床有点高,他自己爬不上去,更别说他的一只胳膊还被绷带缠得死死的,根本没法用力。

伊卡洛斯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低低笑出了声。他走过去蹲下身,和小孩的视线齐平:“需要搭把手吗,小家伙?”

哈德良先转头看了看男人,又瞥了眼那张高床,最后还是垮下小脸,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伊卡洛斯又笑了一声,小心地把这具瘦小的身子抱起来,稳稳放到床上,随即松开手让他自己躺舒服。

“我说小男子汉,你可把我们都吓惨了。”阿切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哈德良平静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眼圈发黑的男人——他分明已经累到快站不住,到底熬了多久才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接下来我还得继续给你治疗,”阿切尔的语气专业又带着几分温和,“我想问你,是想喝一瓶无梦酣睡药剂,还是来一瓶止疼药?”

哈德良没立刻回答,反而转头看向那个深色眼眸的巫师:“为什么我需要无梦药剂?先生。”

这话让阿切尔停下了整理药箱的动作,开始给小家伙简单梳理目前的治疗进度,还有接下来几周要做的事。旁边那对夫妻时不时插两句话,翻来覆去地强调他现在很安全,完全可以信任阿切尔这个治疗师。

等阿切尔讲完,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哈德良想起之前喝生骨灵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再想到接下来还要遭的罪,干脆决定睡过去算了——说不定睡着也能让他快点接受这个不得不面对的新现实。

阿切尔从包里掏出那瓶无梦药剂递过去,哈德良低声道了谢,仰头一口灌了下去,静静等着药效发作。趁这功夫,阿切尔又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确认没有崩开才放下心,转头对那对夫妻交代起来。

“现在情况都稳定了,之后得按时给他喝药,我也会定期过来帮他祛除残留的碎骨。我列一张需要的药剂清单给你们。”他说着写下清单递给伊卡洛斯,收拾好药箱站起身,“记住别让他做剧烈运动,不然之前的治疗就前功尽弃了,明白吗?”

等哈德良点点头,阿切尔便和两人道别,没让他们送,径直快步走到壁炉前,转眼就消失在了绿色的火焰里。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倒头大睡,最好能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阿切尔走后没多久,药剂就开始发挥作用。米尔塔起身帮哈德良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忍不住抬手拂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触到一道浅淡却形状怪异的闪电形伤疤。

这动作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让哈德良那颗饱经摧残的心微微暖了一下。

“睡吧孩子,你很安全。”伊卡洛斯轻轻按住妻子单薄的肩膀,声音放得很低。

这是哈德良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知道,有这对佩弗利尔夫妇守着,至少现在,他不用再担心自己随时会丢掉性命。意识彻底沉下去的前一秒,他终于放松了紧绷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经。

上一章 第2章 哈利波特:穿越伏地魔少年时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