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还没有到得空心病的程度,只是偶然听说过可以这样治疗。
真的会有人只愿意上贡而不索取回报?
他对于其中很是好奇,既然好奇了那么就去做,现在的他也有资本这么做。
他拨通了这个电话,说明了原委,电话那边的人反倒是说她需要去联系另外一个人。
戴伦已经回到了酒店,那一块昂贵的手表随意的丢在了一边,很快他就拿着浴袍来到了浴室当中。
头顶上的水不断的滚落下来,他将头发捋到后面,水从发烧落下,浇淋过他手臂上的肌肉。
许久之后,他才出来,晚上做梦的时候总是梦见好像有一尾人鱼轻摆着炫丽的尾巴从湛蓝的海水当中游过。
她轻轻的吟咏了一个‘啦’的单音,空灵而又柔美,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安抚这片海里的所有生灵。
他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
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有点失神,那种温柔和满足又都消失不见了,只有空留的怅惘。
手机那边发来了一条消息,让他打这个电话。
戴伦没有着急打,而是打算随意的去转一圈,之后再说。
昨晚上云月儿和靳元方吃完饭之后,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酒店,本来云月儿打算一个人练琴,后来靳元方说他们可以挑一天来相互助益。
这个提议也不错,两个人的演奏风格不一样,因为所拜师的流派也不一样。
每个地方的流派都和地域特色有关系。
德奥学派,强调严谨的结构感和音色的厚重饱满;法比学派,运弓灵动优雅,音色细腻华丽,擅长演绎浪漫主义时期的作品,云月儿就是走的法比学派。
此外还有俄罗斯学派,风格奔放热情,音色明亮宏大;美国学派,融合了多国流派,兼具技巧性和音乐性,更加贴近现代听众的审美。
靳元方就是美国学派。
这些年来云月儿也搞懂了她那三个名称的用法。
[天籁]+[蛊惑]其实也就是她的声音有魅惑人心的效果,就像是神话传说当中的海妖,传出声音的时候可以让人目眩神迷。
但是这些年她已经将这种效果压制,但偶尔柔声说话或者有发自内心的情绪的时候,仍旧是让人心生涟漪,不知不觉当中就听从了她的话。
而[海洋赞歌]就是让她对水亲和对海亲和。
这三个东西组合在一起也有点妙处,但是这些妙处她还没有完全摸索完毕。
现在她将前面两个名称的效果通过音乐的方式宣泄出来,然后反过来琢磨如何能够让自己的音乐发挥得更好的技巧。
所以她选择了法比学派。
云月儿也想要见识见识靳元方的琴艺如何。
在她回到酒店没多久之后,一通电话就打到了她这里,打电话的人叫做‘雅’,是她多年的好朋友了。
雅说有一个叫做‘戴’的人对‘空心病’的治疗方法很感兴趣,想要体验一下,问她想不想接?
“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要不要换一个心情?”雅问。
“他知道我的规矩?”云月儿问道。
“我和他说了。”雅说,“反正看你。”
“可以,把我的电话给他。”云月儿回道,“让他明天早上打我电话,你注意时差。”
“ok。”雅回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云月儿是被电话吵醒的,她眼睛都没有睁开,所以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谁,“喂?”
那边似乎静默了很久,许久才笑着开口,“还在睡吗?”
云月儿听得一道自己平时少听到的清朗声音传来,也马上醒了神,拿着床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压压。
“现在醒了。”
“月小姐的声音有点耳熟。”那边清朗的声音带着一点磁性,在电话当中甚至失真得扩大了。
“是吗?戴先生和别人搭讪都是用这么老套的开头?”云月儿又说。
她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现在才七点!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戴伦含笑说道,“那么月小姐要怎么花我的钱呢?”
“现在需要你假装你是空心病的病人,所以你给出来的钱,我是概不退换的。”云月儿警告着他,听到那边的应声之后,她轻勾着唇角,语调狡黠,“所以现在这是我的钱了,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等会我就去买个包,怎么样?”
她已经看到了短信,自己的账户里转进来的五十万,心情颇好,看着外面初升的太阳也觉得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戴伦一下子就想到昨天那人强调的绝对的支配和臣服。
五十万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很大的钱,最重要的是买个开心,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会上贡钱财得到快乐了。
现在他的心情就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