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刚想说这也太臣服了,可转念又想到,这是治疗空心病的办法,当一个想死的人把依赖放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另一个人叫他去做什么都是甘之如饴的。
而戴伦并不是真正的空心病患者。
他只把这个当成一个金钱游戏,一个有趣的游戏,甚至现在已经投入了一百万,还有想要再氪金的冲动。
而她显然很认真的把自己当成病患,这也是自己之前要求的。
戴伦歪着身子将笔放下,撑着脑袋,似乎这种姿势更加让他放松一些。
“那你一般什么时候会打电话呢?”他调笑着说道,“月月小姐。”
她只给出一个‘月’字的称呼,之前戴伦是喊她‘月小姐’,大概是酒醉了的人都想要欺负一下,现在他多加了一个字,吐露出来的时候是连自己都有些讶意的缱绻和亲昵。
“买完东西,”她又沉沉的吟了一声,思索着,随即又笑了,“我高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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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煮电话粥是件浪费时间的事情,现在他好像又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些人喜欢在电话里聊天。
要是电话那边是这么一个俏皮可爱的人在说着话,声音又娇憨柔软,像是浸了蜜一样,恐怕一整天的疲惫都会消散。
“那么月月小姐今天买了东西,开心了吗?”戴伦又问道。
“还行,就是有的时候不知道钱怎么花了,上贡的臣子太多了……”
那边传递过来的声音竟然有些苦恼。
戴伦哑然失笑,要是让被人知道,指不定要怎么羡慕她,竟然不知道钱怎么花了。
上贡的臣子太多……她会不会也这样和别的人聊天呢?
戴伦想到不是自己单独享受这种服务,本来随意搭着的长腿就已经放了下来,轻眯着眼睛,眸光晦暗。
又说了两句,那边也偶尔回着,只是时间拖得有点长,猜想她是困了,要不然就是醉了。
戴伦有些可惜,但也不打算打扰了,只是呢喃了几声,“那就慢慢花,不着急,等会臣再转一百万过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她没有再应了,只有一些平稳的呼吸。
传递过来的声音已经失真了,戴伦却仍旧没有挂掉,而是把手机放在了电脑旁边。
工作的时候也偶尔会看一看手机,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过了许久,戴伦也挂了手机。
云月儿窝在沙发当中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很早就醒过来了,隐约记得昨晚上自己和谁打了电话,一看手机,才知道是那位戴先生。
戴:不是很多钱,可以想花的时候再花。
原来他又打了一百万过来,挺慷慨的,不过还有另外一位老朋友打了两万过来。
这位叫‘安’的老朋友,原来也是一个客户,是几年前云月儿就认识的,那个时候还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很焦虑很害怕,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
云月儿没要她的钱,她的惯例就是可以给她花钱,但钱必须是要自己赚的,而且必须是成年人,学生的钱她不收,所以只是陪着这个叫做‘安’的小姑娘聊天。
‘安’其实也并不是空心病,就是焦虑,她是跳芭蕾舞的,她在舞蹈上有些天赋,但不是最顶级的那种,她的养母的要求又十分严厉,她害怕见到养母失望的目光,所以每天都很努力。
但天赋和努力总是不能及时变现。
云月儿能做的事情也就是安抚了,一年前她出国的时候,还去过芭蕾舞团看‘安’跳舞,才知道原来她叫做安娜,两个人一起玩了几天,意外的合拍。
现在也偶有交流。
安娜怎么会打钱过来?
她估计了一下时间,发了信息去给安娜。
安娜却迟迟没有回复消息。
云月儿今天也是练了一天的琴,仲天骐今天依旧来了,但云月儿没有太多的时间理会他,就算是午饭、晚饭都是随意解决,如果不是仲天骐压她去吃饭,她甚至觉得不用吃也行。
再过几天就是初赛了,不只是她,就连靳元方也不像是之前那样松快。
本来靳元方对这个比赛不是那么重视,但是她在,他也想要和她比一比,看看高低!
能够和同等级的人较量,对于他们来说不亚于颅内高潮。
来吧!来吧!让暴风雨变得更加猛烈些吧!
靳元方手中的琴音也变得抑扬顿挫,豪迈爽快。
云月儿手中的琴音也多出了几分凛冽飒爽。
千变万化的琴音用着不同的演绎方式,被他们演绎着不同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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