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根据他的提醒,开始思索着他是谁。
在这里能够见到的亚洲人不多,而且一定不是自己熟悉的面孔。
很快,她就从记忆的一角里找到了这个人的身影。
是他?!
白色的衬衫解开一颗扣子,外面穿着黑色西装外套,半长的头发随意的扎起一半,眉目有些落拓不羁,姿态有些随意的站着。
成熟、洒脱、自信……这是云月儿对他的某一个瞬间的印象。
餐厅门口还有电梯里,的确就是这两次。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云月儿没有否认,将手机拿得有点近,眸光好奇。
“你发过一张照片,手背上有一颗红痣,那天按电梯我看见了,还有你的声音……很特别,让人很难忘记,所以那天你和你身边的人一说话,我就知道是你了。”戴伦仍旧是轻笑。
云月儿也低头看了一下手上的红痣,果然是这样,好小一颗,“看来以后不能随便拍照了……”
“只是巧合,何必顾忌这么多?如果真的是我让你不能拍照,更是我的过错。”
“你说话倒是挺好听的。”
“……所以继续帮我花钱吧。”
云月儿:“……”
“真是见鬼了……你的钱不值钱?”
“存了不少的钱,正愁我没有赚钱的动力,找不到工作的快乐了……对了,我是艺术品拍卖经理,以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有不少的收入的,别的投资也赚了一点钱,不用给我省钱。”
电话那边又沉静了好一会,才听到她略微咬牙的话,“你的语气真的好想让人打你一顿。”
“欢迎,我住在1805,真名叫做戴建仁,不是戴贱人,英文名Dylan。”
那边的人像是预判了她要说的话,已经提前补上了漏洞,语气也懒懒散散的。
云月儿:“……”
饶是如此,她还是喊了一声,“还是戴建仁好听。”
戴伦拖长了调子戏谑道,“现在可只有你喊,你知道为什么以前没人喊了?”
“……”云月儿坐直了身体,一个答案就脱口而出,“因为被你杀人灭口了!”
戴伦在电话那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揩了揩眼泪,大概也只有和她聊天的时候能够这样高兴了。
“是啊,那你要注意安全了,我可是知道你住在七楼的。”
“我也不怕,你见过沙包这么大的拳头吗?没见过吧?现在就见到了!”云月儿学习着他那种懒散的贱贱的强调,哼笑了一声。
“见到了见到了,怕了怕了。”
后面多聊了两句,他们两个人脾性倒是挺相投的。
可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就不适合再花他的钱了,就像是两个朋友不适合一起做生意,不能让亲近的人知道自己的小说笔名一样。
戴伦也没有继续要求她花他的钱下去,不过他们两个人倒算是成为了可以交谈的朋友。
其实他很遗憾,但又理智的周旋在她可以接受的范畴当中。
可只是朋友,他又不甘心,总有一天,他的感情会轻而易举的越过那一条理智的线,只是时间问题。
他总有这样那样的直觉。
理智并不能完全控制情感,皑皑的雪同样冰冷刺骨,又怎么能够阻挡得住雪下的火山喷发?
暴烈纯洁的爱很危险,可诱人沉沦、痴迷。
……
仲天骐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头发也有几缕散乱下来。
他拿出手机,偷偷的拍摄了一张她的睡颜,然后就坐在地摊上,撑着手,静静的望着她,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云月儿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她身上披了一层薄被,手上有什么东西,才动了动,就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她伸手勾了回来,原来是一张项链的设计图。
镂空的金属端到了前面的位置和珍珠交替着,然后便是吊坠,鳞片模样的坠子是用复古雕花工艺雕刻,又用碎钻和细小的不同颜色的宝石营造出渐变来,中间的蓝宝石流转着柔和的蓝色光晕。
就像是她浅蓝色的鱼尾在水中轻摆着的颜色。
下面又用艺术字体写上了他的名字,还写明了赠与她。
轻抚着设计图,她眼中流露出了喜爱。
“好看吗?”
有人从伸手环住了她,下巴轻抵在她肩头,温热的鼻息也扑在她颈侧。
云月儿呢喃道,“好看。”
“好看就好,明天就做……嗯,有点累。”他轻阖眼睛,就感觉到了她的手在他额际轻揉,扯着他让他靠到身边来。
两个人的温度通过薄被传递,她轻喃了几个拖长的单音,空灵而又温柔。
仲天骐很快就深深的陷入了一片海洋的迷梦当中。
她摆着鱼尾,越游越远,越往海洋的深处越黑暗,他伸手也抓不到她。
就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
他一下子睁开眼睛,身侧已经没人。
红糖桂花丸子可怜的孩子……神遁*老婆消失(被抢)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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