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人一下飞机,刚去了酒店把东西放下,就直奔维也纳金色大厅这边来了。
苏父也是享誉国际的音乐家,早年间也在金色大厅演奏过,所以对这里还算是熟悉。
“原来这就是维也纳啊!”苏菲感慨着,她手上拿着相机,到处‘卡嚓卡嚓’的拍着。
罗珊手上拿着一束花,就是想要等到她演出结束之后送给她的。
“感觉国外也没有说很好。”罗珊环视了一圈,大失所望。
苏母摇摇头,“这里已经算好了,要让你们去到法国,就会发现还是国内好。”
苏菲缠着她问,苏母略略说了几句,苏菲和罗珊都‘咦惹’了一声。
“好了,我们赶紧过去,不要浪费时间了。”苏父说道。
他们入场的时候,旁边坐着的人也是一个华夏人,气质很好。
罗珊多看了两眼她,只觉得她很眼熟,“请问你是石小姐吗?”
石安娜也有点疑惑,“是,你们是?”
罗珊笑吟吟的,“我是罗珊,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妹苏菲。”
石安娜听到她的名字就知道她是谁了,她就是云月儿那个经常念叨在嘴边的妹妹!
“这么巧!叔叔阿姨你们好,还有苏菲你好!”石安娜对着他们点头。
罗珊和苏家人说了几句旁边这位石小姐的身份。
苏菲也觉得这位石小姐怪好看的,气质很好,要是站在云月儿的身边,她感觉自己的相机都要不够内存啦!
何群上飞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全副武装,下飞机的时候也是这样,他身边没有跟人。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想要出来散一散心。
Vincent只能是让摇钱树自己出去转动一下,希望他能够快点有灵感。
下飞机的时候,他也松了一口气。
长期在公众视野,大事小事都会有人窥探,那种目光有的时候并不友好。
所以他也很享受在异国他乡无人知晓的感觉。
尤其是想到等会可以近距离的看她,心情更是舒畅起来。
他到了酒店,换上了一身正装,戴了口罩,入场的时候才脱下了口罩。
好位置坐着的人自然也都是非富即贵,大家都是来这里欣赏这一场终极对战的。
云月儿在候场的时候也调整着呼吸,突然间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云月儿
这个陪伴着自己走过了无数个世界的名字,也是最开始她的名字。
心头稍定,她步履沉稳优雅的走上了台。
顶上的灯光落了下来,将她照得完全看不见下面的人影。
这里是她的舞台!
现在是她的时间!
她唇侧绽放了清浅的笑容,眼中璀璨如星,所有的一切都在为她加冕。
而她……不会输!
在鞠躬致敬之后,她调整姿势,如同从前千百次一般,她将琴放到正确的位置。
柴可夫斯基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Op.35
其中的旋律已经烂熟于心了,锻炼了许多次,她的肢体记忆也已经有了。
熟练的技巧可以更好的将她要表达的情感述说起来,就像是在说着一个故事。
她的眼前似乎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架着琴,额头上满是汗水,然后是现在。
突然间,她动了起来,音乐开始流淌。
小提琴突然的音将台下的人带入了属于她的神思时间,明朗炽热的感情不单是靳元方可以演奏出来,她同样也可以。
海浪一片一片的席卷过来,狂风,但是没有暴雨,因为天空是清朗的,这就是生命!
乐团的声音应和着她,跟随着她攀升,跟随着她降落。
下面的观众安静着,呼吸也被她传递出来的音乐变得忽快忽慢。
细腻而又浓烈的情感席卷了下面所有人的所想,让人惊异着她手下神奇的琴弓所带来的感染力。
也不禁感慨她的身体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
不用细说,他们也可以想象得到,她在音乐这一条路上,必然是璀璨而又光明的。
像是大海一样空灵回荡的演奏风格已经深深的留在了台下的看客脑中,难以忘记。
一首协奏曲的时间是三四十分钟。
她就领着他们进入这起伏动荡、波澜壮阔的世界三四十分钟。
风停,海浪平息,海面上兴奋的游鱼消失,她也落下了尾音。
尾音徐徐的回荡在这殿堂级的舞台当中。
台下掌声如云,久久不歇。
那是观众能够给予台上演奏家的最高赞誉。
阿曼达其实没有听过她的演奏,因为两个人的时间总是重叠,现在听了也沉浸其中。
直到尾音结束。
她也没有回过神来,她终于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靳元方也很有获益,此前他们在琴房里拉琴的时候,他就从她的琴声当中看到了自己要走的路,现在则是更加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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