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人一点都不知道靳元方和仲天骐在暗地里较了几次劲,罗珊可能有点察觉。
云月儿用手捂着眼睛,根本不想看见他们两个,只要他们两个不要那么明显的暴露就行了。
靳元方最多也就是用眼睛看看她,又不能跳过来当着苏家人的面把她给吃了。
仲天骐这家伙还死性不改,她掐了他手心还没用,反而继续挑衅的看着对面的靳元方。
云月儿忽然间叹了一声。
罗珊不明所以,问道,“姐,你叹什么气?”
“没叹什么,就是想到一些麻烦事。”云月儿回了一句。
“想这么多干什么?要是麻烦,就别想了,丢在脑后就行了。”罗珊头也没抬,就回了一句,“能丢掉的东西就丢掉,能别想的就别想,你都够忙了。”
云月儿也不知道罗珊知不知道,但总感觉罗珊意有所指。
这话其实也契合了云月儿现在想要给他们两个人一棍的想法,谁知道这两头犟牛压根没想到那方面。
得,白说了。
她伸脚重重的踩了他们两个一脚,眼带威胁,他们才收敛了一些。
到了时间,云月儿还要回去继续练琴,仲天骐默契的跟在她的尾巴后面。
苏母不经意间皱了皱眉,有了一些怀疑。
今天离开得有点晚,戴伦打了电话过来,她没有接到,但是收到了他和安娜发过来的消息。
加急的DNA检测已经出了结果,可以证实他们的兄妹关系!
戴伦很高兴。
石安娜也很高兴,原来她真的是还有亲人在世的,但她也挺眷恋自己的养母,还不知道怎么和养母说。
戴伦建议她想好先再说,这些年来养母收养她是因为想要让石安娜替自己完成登上国际舞台的梦想,所以十分严厉。
但毕竟没有少吃少穿,也是认真教养。
戴伦和石安娜都会感谢她。
而云月儿也是必须要感谢的人,如果不是她足够细心,也足够热心,他们兄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重逢。
维也纳不愧是音乐之都,街头的许多地方都有一些人在演奏。
石安娜手上捧着一杯咖啡,脸上是满足的笑容,“感觉我已经足够幸运了,很快我就会有一个选角机会,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就有可能成为白天鹅,到时候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
戴伦手里也拿着一杯咖啡,“光是说你的养母,你呢?这是你自己想做的吗?”
石安娜重重点头,“以前我也很迷茫,很难过,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要跳舞,但是和月月认识之后,我感觉我好了很多。”
“我没有什么朋友,只有月月,有难过的事情她总是会安慰我,说来好笑,当初我还以为我空心病了,找上了她,想要供养她……但是她问了我好几个问题,让我慢慢改正,后来我才没有这么焦虑。”
供养?这实在是有点巧合了。
戴伦喝了一口咖啡,轻挑眉头,“看来妹妹要做的事情,你哥我先做了。”
石安娜:“?”
戴伦悠悠说道,“你知道我和她怎么认识的吗?”
很快,石安娜就听到戴伦说了来龙去脉,才感慨他们兄妹两个倒是挺心照不宣的。
“哥,你不对劲!”她伸出手指笑吟吟的点着她。
戴伦也没有否认,微叹道,“是不对劲,不过她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又怎么样?又不是不会分手,你把月月抢回来,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石安娜重声说道。
石安娜的占有欲并不低,对于被自己划入羽翼的东西,总感觉会有一种强烈的不确定性,所以总要伸手来拢一拢,看看还在不在。
戴伦的眼眸轻瞥她,也轻笑,“三岁定老,看来我们兄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从一个孤儿摸爬滚打到现在的程度,戴伦没有几把刷子,那就可笑了。
对于撬墙角这件事情,两个人没有太多的道德束缚。
石安娜轻耸肩膀,“那些白种人可是很排外的,我如果好欺负,那么真的要被欺负死了。”
在舞团里,她又没有后门,外貌相对来说不算是很出色,只靠舞蹈水平?谁不是苦练这么多年出来的?
要混成现在的B角,一点都不简单。
“记得帮我啊,欣怡。”戴伦用咖啡杯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轻勾着唇角,“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会过得很幸福的。”
石安娜受了这个名字,“那么今天是不是应该贿赂我什么?”
“没有草莓的草莓蛋糕。”戴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