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的馨香霸道袭来,让人忘了思考,发丝被擒在对方手中又被轻触耳后,瞧着李傲雪眸中耐人寻味的笑意,上官浅感觉有点奇怪还有点...突如其来的羞涩。
上官浅顿了顿才道:“李姑娘请跟我来!”
她原本想说李姑娘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不想反被对方调戏,上官浅后知后觉难怪自己会觉得熟悉——
细细想来对方的眉心朱砂,倒是有了印象,身为无锋刺客她需重重伪装身份,只有重大节日才能在公开场合露面。
那一年她年岁不算大,堪堪恢复记忆试图逃离无锋,被人发现的过程中那些人被一名白衣公子一剑斩于亡魂,若非后颈胎记,她也活不到现在。
上官浅柳眉微颦,不自觉的摸了摸后颈的胎记,出神之际才恍然耳边的呼唤。
“上官姑娘?你怎么了上官姑娘?”
上官浅回神,对上姜离离关心的目光,视线扫到李傲雪,却见对方眼神带着几分散漫,见她看来面上故作几分关怀之意。
“上官姑娘这是想到什么了?”李傲雪轻声道。
上官浅摇摇头,楚楚可怜的面容带着几分遗憾看向姜离离,似乎也在为她伤感:“只是为姜姑娘感到惋惜!”
不能与心仪之人相守实在可惜。
云为衫一直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只听到姜离离叹息时借机为她倒了一杯茶。
李傲雪鼻尖轻嗅,把茶杯端到唇边掩住勾起的唇角。
这夜不能眠一说,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出预料第二日侍卫封锁女院,逐个屋子排查可疑的物品,所有新娘都被叫到屋外。
上官浅刚出屋门,云为衫不见踪迹,李傲雪眼梢微眯,目光游移而过,以她的视角尤为明显看见了云为衫——
对上李傲雪的视线,云为衫瞳孔一震,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敏锐。
手指窜紧紧掐掌心,刺痛让云为衫稍稍冷静下来。
眼见侍卫要敲响云为衫的房门,李傲雪轻咳几声,白皙的脸色越发苍白,上官浅顺着云为衫的视线,只见李傲雪唇瓣轻启无声道:欠我一个人情!随后弱柳扶风的晃了几下晕倒在地上。
上官浅眼眸晃动,当即惊呼一声,吸引众人,“李姑娘晕过去了!”
侍卫们果然不再盯着云为衫的屋子,而是往屋下走。
“快去药房叫大夫!”
“快去请少主,又一名新娘中毒晕过去了...”
莫约过了一会儿,凤傲雪掐着时间在大夫来之前睁开眼。
宫远徵跟着侍卫姗姗来迟,瞧见虚弱躺靠在榻上之人的苍白面色,眉间一锁,才上前去。
纤细白腻的手腕伸出袖口,宫远徵指尖放在上面感受着脉象,眉心却越拧越紧。
李傲雪见状忍不住跟着皱眉,半饷不见宫远徵吱声,无奈她只好率先出声道:“公子?”
“你的脉象...”宫远徵眉心舒展开,眼神带着一丝不解道:“和常人似有些不一样?”
奇怪,他为何从没见过这种脉象。
她天生武脉脉象自然和常人不同,普通人晦涩难懂的功法她一学就会,练起来更是事半功倍,若非被点竹打伤只是乱了经脉,早就死了。
掩下那丝疑惑,宫远徵才道:“无事,只不过染了风寒有些发热,你身子有些虚弱,吃上几副药,调养一番便会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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