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傲雪打开被敲响的屋门,就见少年一脸别扭的站在门外。
那日他与宫子羽在长老们面前扬言娶嫁之事,她自有途径知道,只是她奇怪她从未与宫远徵接触过...
之前她假意晕倒,来的人便是宫远徵,此人心性她倒是先前有些了解。
桀骜难驯,维宫尚角马首是瞻,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医毒天才。
“徵公子?”李傲雪面色惊讶。
“我哥说与你哥有几分交情,听说他最近身体不太好,这是我特配的药,你拿去让人带给你哥吧!”
嗯?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最近身子不利索了?
只见少年耳尖发红,也不拿正眼看他,行为扭捏几分。
李傲雪挑了挑眉,面上故现几分柔弱,突然捂住唇瓣轻咳两声,低声道:“多谢徵公子!”
接过宫远徵手中瓷瓶,指甲无意识的划过他的掌心,他骤的攥住她的手腕。
“你生病了?”宫远徵却蹙起眉。
不太解风情呢!李傲雪垂眸在心中想道。
“上次我给你把脉,就觉得你脉象奇怪!”宫远徵指尖按在她的脉上,眉头紧锁。
李傲雪扯了扯手,没挣脱开,她只好小声道:“徵公子?别人都看着呢!”
宫远徵闻言脸色一红,当即收回手,可是扫过头看人之时,面上一冷,直把一些姑娘家吓回屋内。
上官浅打趣的眼神移开,向李傲雪弯了弯唇后便关上了门。
“你身体可有旧疾?”宫远徵转过头来道。
李傲雪眸色一深,语气低沉了几分:“前些年哥哥在外惹了些人...”
她神情低落继续道:“哥哥武功好都遭了毒手,我...也是没能躲得过!”
“哥哥怕我再遭意外,便把我送来宫门了。”
“难怪脉象如此奇怪!”宫远徵了然道。
“对了,听闻徵公子是医毒天才,那我这...”
眼见李傲雪神情激动,宫远徵直接点头道:“倒是有五成把握。”
五成那也是很高了!
“不过,要是能知道你所中的毒,我便能再多几分把握!”
“真的吗?”李傲雪希冀道。
“我宫远徵从不说谎!”他道。
“我、我...如果真能治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徵公子了!”她顿时语无伦次道。
“都说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李傲雪眸色异样,抬眼看向一脸笑意的少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犹豫一瞬。
“你不愿意?还是说你讨厌我?”
难道她喜欢宫子羽???
那个废物草包,凭什么!?
宫远徵眯了眯眸子,气憋在心口,却见对方一脸不安与忐忑,他蓦然道:“是不是宫子羽和你说了什么?”
李傲雪垂下头,咬了咬唇瓣:“我不讨厌徵公子的...只是,我答应了羽公子要等他三个月!”
他当然知道,两人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答应等他三个月,又没说要嫁给他!”
“抱歉徵公子,既然我先答应羽公子,定要信守承诺!”
“我并非以此相胁,不论嫁与谁,我都会为你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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