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头发缠在一起,这下彻底剪不断,理还乱了。
就这尴尬又好笑的姿势,小步移到宫尚角的屋内,结果轮到拿剪子时也更是尴尬了。
他又不缝衣服哪儿来的剪子?
李傲雪:“... ...”麻爪了!
最终是拿长刀割断三人打结的头发,放开的一瞬间李傲雪顿时移了几步,远离两人。
气氛莫名让人无地自容,不知道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李傲雪面皮子薄,想到被两人压着她脸色就羞红起来,说了声不舒服就匆匆回了屋子!
独留宫远徵和宫尚角面面相觑。
回到屋中李傲雪拍了拍泛红的脸,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察觉心中那点情绪消退,这才打开之前宫紫商塞到手中的信。
一目十行,信纸很快被拿纤细的手丢回桌上。
一些无用的靡靡之语,肉麻的李傲雪起了鸡皮疙瘩。
老实说,她觉得她其实和宫子羽没那么熟,第一次对方给她留下了一个喜欢脑补又单纯的印象,再见面也是觉得对方性格太过感情用事、优柔寡断了!
男人,真的好肤浅,见过一次就要娶她!虽然她本就是来嫁人的...
“... ...”
宫远徵不愧是天才,那日喝了毒血后,不过短短几日便制作出解药。
几副药下去,李傲雪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不适感,消退了许多。
宫远徵对她极为有上心,每日又特意让厨房做对她有益的药膳。
夜间无人时分,李傲雪推开窗户,轻身跳了出去。
“... ...”
烛影摇红,宫尚角一半面容隐在阴影中,昏暗的屋中让宫远徵看不清他此时的冰冷之下的神情。
“哥,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说让李凌霜不要辜负他,现下又和他说,凌霜并非他的良配?
“李凌霜并非你能驾驭,她来宫门还有其他目的!”宫尚角冷声道。
“哥,她能有什么目的?她只是只是一个柔弱的弱女子!”宫远徵试图反驳。
正愈再说什么,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金复来了。
刚才月长老在屋中遇袭,身受重伤,经过月公子的医治好在保住了性命。
按其他侍卫的话,他们赶到时,屋中有两人打了起来。
以此可知,当中有一人伤了月长老,另一人在救月长老。
“无锋刺客...”
宫尚角匆忙离开角宫——
这边宫远徵敲了几下李傲雪的屋门,见没人回应又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屏风后倒映着人影,宫远徵见状立刻背过身,原是她在沐浴才没有听到他敲门声。
不小心踢到凳子,发出一阵声响,李傲雪舀水的动作一顿,又柔声道:“是小桃吗?把我衣服放在外面便好!”
小桃是专门服侍李傲雪的侍女,宫远徵扫了一圈,没发现异样便放轻脚步准备往门外走。
突然,桌上的外衣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和李傲雪身上的香味格格不入,一抹很浅淡的莲香,那是出云重莲的味道。
出云重莲的味道只要沾染到一点点,数个时辰之内都不会消散,下午他们才见过面,那是她身上还没有味道。
结合今夜宫门发生的事,月长老遇害,不得不让宫远徵想起哥哥的话,凌霜来宫门是否真的别有目的?
可他却又清楚知道,她身上的毒作不得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