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苗微弱的热意燃烧着如玉的霜(双)白,厮磨酒盏,香味溜出,白的晃眼红的的醉人。
李傲雪为两人斟满,朦胧间杯壁溢出果酒,也不知鼻息萦绕着是冷香还是酒香,一瞬间喉咙干涸感上涌。
眼前模糊的厉害,心跳让胸口扑腾不停,也不知被谁按住心跳,细玉笔直被拉开。
烛火在窸窸窣窣间熄灭,又亮起,如此反复横跳,烛泪顺着烛身溅落。
柳眉蹙,青丝垂,肢摇曳,香间弯,齿动含珠,泪落!
白光乍现,如茫茫大海中独木难支的小舟,巨浪一波一波打来,船身晃动的厉害,让坐在船上的人紧张的抓紧了衣袖,浪花四溅后浇灌满身水迹。
芙蓉帐暖度春宵,不知今夕何年,酒意的迷茫,凌乱了整夜。
梦中有两道浪相互碰撞,激烈异常,李傲雪只觉得自己差点被溺毙在海水之中。
睁开眼,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李傲雪撑着身子从榻上坐起,当即感觉浑身酸软的厉害。
这是宿醉后的结果,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想喝酒了,以后也不能对任何没有尝试过的东西保持好奇,应该警惕。
这一觉睡的太累太累!
上元节——
华灯初上,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只有人想不到没有那些奇思妙想的人做不到的种类。
李傲雪穿着一身桃色石榴裙,身上披了件绛红的披风,雪白的兔毛绕着脸颊边,更显如玉的面容恍若神仙妃子。
不同往日清浅的白衣,覆上艳色的裙摆,让她清冷的眉眼带上明媚之色。
知道上官浅、云为衫与她关系不错,又以宫子羽认云为衫为义妹的名义,两人便借着李傲雪的光同游灯会。
“李姑娘...今日气色很好,徵公子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上官浅浅笑道。
李傲雪却觉得她意有所指,大家都不是什么无知少女,这么明显的异状,哪里躲得过精明的双眼。
云为衫见状看向李傲雪的脸庞,灯笼的光印在她的双颊,红润有光泽,几日未见,她身上的病态之感的确不见了,取而代之她眉间朱砂散发着一种妖异的活力。
清冷揉着娇媚,像沾染世俗的仙子,只是一个抬眸就能轻而易举的勾魂夺魄,让云为衫不禁有些看呆了。
宫子羽与宫远徵落在三人五步之外,无他,昨夜惹人生气了,一直到现在都不太搭理两人。
心知做错事,两人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对方,又要并肩跟在李傲雪三人身后。
旧尘山谷居住的百姓不亚于一座城池,各色纸灯如黑夜的繁星,争先恐后,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光芒。
人流涌动间,一个眨眼,三道身影就不知被挤到哪里去了。
宫远徵一惊,当即与一旁宫子羽招着侍卫找人。
万花楼是无锋在旧尘山谷的藏匿之地,许是过节的缘故,里面人满为患,大堂中许多人围绕着舞台,舞台中央是十几个身材曼妙的舞姬。
李傲雪茫然着面色,拉了拉上官浅和云为衫的袖子,疑惑道:“上官姑娘、云姑娘,这是什么地方?”
她抬眼不住打量四周,察觉到有些人的眼神,面色不太自然的闪躲,眉梢锁紧,惊慌在她面上渐渐蔓延。
李傲雪的指尖紧紧抓着两人的袖子,真实的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让两人不得不感叹她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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