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尊（雷电尊者）（立刻收拢手指，握住她的手。动作很快，像是怕她反悔。电光从他掌心泛起，温柔地包裹住两人的手）闭眼。
光仙子（白光莹）（依言闭眼）好。
下一秒，空间开始旋转、压缩、拉伸。人类世界的气息扑面而来：汽油、雨水、食物、灰尘、还有无数生命混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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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落在一座天桥上。此时黄昏刚刚开始浸染天空，路灯渐次亮起，车流在下方的街道上汇成光的河流。
庞尊依然握着白光莹的手，没有松开。人类形态下，他的装束自动调整为简单的黑色外套和长裤。白光莹的金发化作披肩的长度，淡金色的长裙在晚风中微微拂动。
光仙子（白光莹）所以，（开口，手还在他手里）来人类世界做什么？
庞尊（雷电尊者）（看着桥下川流的车灯，侧脸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僵硬。）秘密。
两个字吐得又快又硬，像在扔出什么烫手的东西。
白光莹转头看他。她比他矮半个头，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光仙子（白光莹）庞尊，你打碎我的杯子，然后消失三十分钟。
光仙子（白光莹）（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回来就霸道地带我来这里，却说这是秘密。
庞尊（雷电尊者）（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不行吗？
他反问，试图用挑衅掩盖心虚。
光仙子（白光莹）行。（出乎意料地没有追问）
光仙子（白光莹）那现在呢？秘密要怎样揭晓？
庞尊（雷电尊者）……
庞尊沉默了。他其实还没有完整的计划——那个《道歉指南》只写到“邀请去人类世界”和“准备礼物”，但没写具体的执行细节。
庞尊（雷电尊者）（牵着爱人往桥下走）走。
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牵手走过无数街道，而不是第一次以这样平和的姿态并肩。
光仙子（白光莹）去哪里？
庞尊（雷电尊者）找答案。（回答模棱两可，但脚步坚定）
光仙子（白光莹）（惊讶）找答案？你准备的秘密，你居然还不知道是什么？
庞尊（雷电尊者）嗯。（顿了顿）和你一起，一定能找到答案。
光仙子（白光莹）……好吧。让我们一起去找答案。
他们走下天桥，汇入傍晚的人流。庞尊走在白光莹外侧，下意识地隔开拥挤的行人。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不会被注意，但白光莹感觉到了——就像她感觉到他握着她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是不会让她挣脱的程度。
光仙子（白光莹）（在某个红绿灯前停下）庞尊。
庞尊（雷电尊者）嗯？
光仙子（白光莹）你的秘密，（看着对面跳动的红色数字）如果我不喜欢呢？
信号灯转绿，人群开始移动。庞尊拉着白光莹向前走，在穿过斑马线时侧头看了她一眼。
庞尊（雷电尊者）那就换一个。
庞尊（雷电尊者）光莹，秘密本就因你而存在，如果不满意，那就一直换。
庞尊（雷电尊者）（边走边说，声音混在城市的喧嚣里，但异常清晰）直到你满意为止。
光仙子（白光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抽回手）……
暮色渐浓，城市华灯初上。两个仙子的身影融入人类世界的黄昏，一个在笨拙地学习如何弥补裂痕，一个在安静地观察光在棱镜中的折射。
事实上，秘密本身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傍晚，这只始终没有松开的手，和这场逐渐不再需要借口的同行。
因为有些补偿，从邀请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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