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都知道了!”
陆臻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神色,
“刚才当面对质,樊霄一开始还想狡辩,但我又不是傻子!我来还钥匙,正好在电梯里碰到他也来找游书朗,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进去之后,游书朗看我们俩一起出现,脸色就不太好。我再一提之前工作的事,还有樊霄追我的那些举动,樊霄那点龌龊心思,根本藏不住!”
许沉月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她又问,
“那以你对书朗哥的了解,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提到这个,陆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复杂但痛快的笑,
“游书朗那个人,看着脾气好,其实原则性极强,他最讨厌被人算计和欺骗。樊霄敢这么玩他,把他当傻子耍,游书朗绝对饶不了他!以后别说合作了,我看游书朗连见他一面都觉得恶心!”
电梯到达底层,门开了。
两人并肩走出公寓大楼,夜晚微凉的风吹散了方才的窒闷。
“对了,”
许沉月像是忽然想起,她随口问道,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着去还钥匙了?”
陆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释然,
“既然都分手了,还留着人家家里的钥匙,算怎么回事?总该彻底了断干净。”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只是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巧,正好撞上樊霄也来了,还让我亲眼看清了他是个什么货色。也好,算是让我彻底死心,也帮游书朗认清了一个人。”
许沉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时,她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公寓楼某个亮着灯的窗户。
虽然没看到最精彩的爆发瞬间,但结果已定。
樊霄精心构筑的算计,终于在今晚彻底暴露,并且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摆在了游书朗面前。
这颗雷,爆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彻底,还要漂亮。
接下来的局面,会很有意思。
许沉月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因为知道陆臻有贫血症,情绪剧烈波动后容易引发不适,许沉月没有直接送他回家,而是先开车带他去了一趟附近的私立医院。
再请医生做了基础检查,确认陆臻只是有些心悸和乏力,并无大碍,开了点温和的安抚药剂,许沉月这才放心地将他送回了住处。
一路上,陆臻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声音低低地对许沉月说,
“月月,今天真的多亏你了,你又接我,又陪我去医院,还折腾到这么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许沉月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不用谢,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点小事算什么,而且,你以前也挺照顾我的。”
她这话并非客套,在许沉月看来,陆臻虽然有时跳脱,但本质不坏,他懂礼貌知进退,作为朋友,这些举手之劳确实不算麻烦。
将陆臻安全送达,看着他回到家中,许沉月才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