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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儿看着翩翩离去的背影,道:“仙君这么护着她,以后岂不更要骑到我们头上了?”
知蕊:“走着瞧吧。”
……
仙九“我回来了。”
仙九“禾柯?”
你看到苏禾柯正站在窗边,见到此景,你的脚步也放轻许多。
你只当是他担心你,可没有想到他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苏禾柯“我和阿昭,长得很像,对吗?”
仙九“……什么?”
苏禾柯“换句话说,你就是看中了我这张脸?”
仙九“是碎梦告诉你的?”
苏禾柯“对。”
你心下了然。
碎梦趁你不在,故意将关于阿昭的事情透露给苏禾柯,好让他乱了心神。
不止是长得像,阿昭应当是他苏禾柯的前世。
但你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苏禾柯。
苏禾柯“他是昆仑中人,生来便是上仙,常常教你修炼法术。”
苏禾柯“而我只是一魔道中人,为人不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仙九“不是的。”
苏禾柯“你告诉我,每次你看我时,是看到了他,还是在看我苏禾柯?”
仙九“……”
苏禾柯气得眼眶泛红,一连吐出几个“好”字,每一个都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尽数倾诉。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的情绪,似是在隐忍,又似是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这百年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仙九“但你是你,他是他。”
苏禾柯“如果我这张脸不是长得和他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就不会救我了?”
你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苏禾柯缓步走到你的身边,双手捧起你的脸。
苏禾柯“你只要说一句不是,我就相信你。”
仙九“这件事,我以后会告诉你。”
苏禾柯“呵……”
苏禾柯“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仙九。”
……
陆翩翩“你在这里关了许久,要不要我同你说些外面发生的趣事?”
秉烛的发型凌乱不堪,仿佛经历了无数个不眠之夜的摧残,嘴唇干裂,他已经在这无尽的折磨中煎熬了数日,每一刻都如同行走在刀刃之上,身心俱疲。
翩翩蹲在秉烛身边,自顾自讲起来。
她说起试炼的内容、新来烟虚境的宗门之人、还有关于你的事情。
她敏锐地察觉到,每当提及你的名字,秉烛的神情便会悄然发生微妙的变化。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波动,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小石子,涟漪虽轻,却足以扰乱原本的宁谧。
他的眉梢微微一动,眼神深处似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流转,转瞬即逝,却逃不过她的目光。
陆翩翩“你很在意仙九?”
秉烛“...绝无可能。”
陆翩翩“还在口是心非。”
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从一开始来到烟虚境到与碎梦打斗,她能发现秉烛对于你的重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翩翩眼神一冷,直接捏住秉烛的下巴将水灌进他的嘴里。
陆翩翩“仙九特地让我带来的饭菜,说是给你吃的。”
陆翩翩“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给你吃。”
陆翩翩“为仙君效力,你想通了吗?”
秉烛“我身负家仇国恨,为人间斩妖,而今却要我反过来,为妖害人。”
秉烛“试问我岂能答应?”
陆翩翩“其实都一样,在人间你斩妖,也是为了得到皇帝的重用,加官进爵,就算时运不济,也能仗着飞羽卫的名头,浑浑噩噩地混一辈子。”
陆翩翩“在这烟虚境,只要讨了仙君的欢心,一样可以得到重用,再不然,就遵照命令苟活下去,只要不忤逆,不犯错,不动情,依然可以保住一条贱命。”
可翩翩还是会错了秉烛的意思。
他斩妖除魔不是为了加官进爵,过上衣食无忧,有人追捧的日子。
而是为了大义,去挽救那些和昙儿一样不幸的人。
就如你一般,即使是只妖,也可以修成正果。
陆翩翩“我在烟虚境这些年,见过的人已足够令我对人性失望,你在人间面对的,一定比我要多,怎么还如此天真?”
陆翩翩“到头来……只有妖对我好过。”
秉烛“人性,自有贪婪卑劣,却也有舍生取义啊。”
秉烛“我见过至恶,也见过大善,想来翩翩姑娘是在这烟虚境被关的太久了,若有朝一日,有机会还是要走出去。”
秉烛“先前仙九在你脸上留下的伤痕,不也不见了吗?”
翩翩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颊。
碎梦留下的疤痕还在,可你在她脸上划得却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秉烛“她是三尾猫,与寻常的猫妖不同,其爪必有剧毒。”
秉烛“可伤好的如此之快,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