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那日在红府发生的事还是传了出去,好在九门对外还算团结,算是没成为外人笑柄。
霍锦惜自幼倾慕二月红已久,听闻他受伤的消息,就带着慰问礼来了红府。
入眼便是二月红端着碗喂着身旁女子鸡汤,一脸情深之态,低声细语讲着什么。
二爷对人的温柔中总带着疏离之感,让人觉得明明他就站在身旁,却又离的人十分遥远。
如此,二月红追喂着那女子,纵容、宠溺之色更是让人心动万分。
是霍锦惜从未见过的温情,也不曾对待她的态度,心中当真是酸涩无比。
再抬眸,她还是霍家风光无限的当家人,可这些年的情感莫不是都成了执念,心里又苦又涩,就是放不下。
“二爷...”
霍锦惜轻声打断两人,试图破开不容人插足的气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二月红身旁女子,不算大的年岁,倒是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好相貌,也难怪二月红如此宝贝着。
从前二月红身边就红颜知己不断,可她霍锦惜从未放在心上,今一见,心顿感威胁,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来拜访了。
这般女子,能伤得了九门几个武力不算低的人吗?
看着对方白嫩的脸蛋,不沾阳春水的十指,霍锦惜迟疑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煞神。
“三娘来了啊。”二月红放下碗,眉梢抬起看了她一眼。
“快上坐!”
嘴上对着霍锦惜说话,手上却是轻柔的给玉儿擦嘴。
完了,才见二月红侧过身来,神情带着几分歉意道:“内子年岁小,性子活泼了些,三娘见谅!”
霍锦惜唇角微弯,只有她知道此刻的苦笑,“不碍事的二爷。”
她抬头看向二月红脸上的伤口,刚才眼睛都放了玉儿身上,这会儿细看才发觉对方有破相之伤。
“二爷怎伤的如此重?究竟何人所为!下手未免太重了!”霍锦惜惊呼一声,面容挂满心疼。
二月红见她如此,面容不显异色,直言:“前些时日与佛爷六爷两人耍了几下,也是许久未活动筋骨了,这才落了下风。”
霍锦惜与张启山向来不合,并不会真的去找张启山认证,二月红心知这点,张嘴就来,总之这话说出去也是保全些几人脸面,特别是张启山,让外人知道了真相,让他在手下面前威严何存。
确实看不惯张启山许久了,听说张启山和黑背老六也伤得不轻,再看看一旁‘乖巧’的女子,霍锦惜更加笃定几人肯定因为何事起了争执。
闹的如此难堪,当真难为了二爷!
“二爷无事便好!”
话落,空气沉寂之感,霍锦惜见状看向玉儿,只见她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玉,低着头也不搭理人,也不说话。
抬起头映入眼帘是双澄净清澈的眸子,毫无心机可言,如稚子,可霍锦惜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如传言,是个痴儿!
气闷之际又觉得自己如此难堪,二月红宁愿喜欢一个傻子,也不拿正眼瞧上她霍锦惜一眼,这么多年,她不信二月红当真不明白她的心思,她就如此不堪吗?
正要说什么,管家这时领着解九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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