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那日你给我的顶针,它的主人,是我舅老爷!”
红家近几代已经少有人横死在外,盒子中少了几个顶针,都是几十年前的下地没回来的几人。
如今戒指回来,说明人已经折损在里面了。
二月红依稀记得,父亲曾多次试图去营救,但那个古墓凶险程度难以想象,最终二月红的父亲放弃了,并回到家中烧毁了古墓的全部资料,让红家后人不准再踏足那古墓。
此行凶险早已不可估量,二月红来时就做好了打算,怎会回头。
张启山和二月红对视一眼,齐铁嘴心知拦不住,便顺着这条道走了下去。
洞中七拐八拐,直把人绕的晕头转向,若非方向感不好的人,早就像没头苍蝇一样打转了,齐铁嘴走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没想明白。
这道莫名的漫长,鼻息都是泥土的腥气还夹杂着一种怪味,让人迷糊的忘了思考,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赶快顺着道出去,越往里越狭窄逼仄,只能一人接一人侧身靠着泥壁走。
身材高大的男人很难在这里行动自如,若是夫人这般娇小的女人,却来回简易。
“我倒有了一个猜测,这后续的空间莫约这样挖,可能是有人故意想路难走,从而摆脱后面的人!”张启山凝着深不见底的黑暗道。
先前的洞口高大能容不少人,后面越来越小,随着渐深后面的人很难跟上,以至于几人的距离都不拉远。
“也就是说,夫人也许是被人控制住了,不得不带着‘这些人’一起下地?”张日山道。
二月红闻言若有所思,又想起玉儿发疯时的不受控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没抓住。
“佛爷,你和副官还记得那日玉儿,为什么突然出手吗?”
泥壁挤压着胸口,当中还有一些碎石顶压,这种感觉相当难受,饶是体质好的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
“那日...”
玉儿扶起小厮后还挺有礼貌,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就看着小厮愣住了,然后便出手了。
没有征兆...
“那小厮身上有一道,被鞭子抽出来的血痕!”张启山若有所思。
齐铁嘴大口吐气,吸气间满是土味,只感觉鼻子难受异常,胸口也难受的紧——
“不对劲啊,不对劲!佛爷,二爷!不能再往前走了!”齐铁嘴打断两人对话。
“这胸口的骨头都感觉慢慢要被压碎了,这里不晓得要走多久!”显然是一条要人命的黄泉路。
齐铁嘴率先停住脚步,跟在他后面的张日山被迫停下,这一停不得了,齐铁嘴当即面色惨白,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 ...”
算来算去,齐铁嘴没想到最先遭殃的是自己,记忆的最后是朦胧间几人的呼喊,以及风灯的昏暗热意。
再次睁开眼,入眼满是黑,齐铁嘴猛的从地上坐起来,只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浑身湿透,往头上一抹满是冷汗。
“八爷你醒了。”
张日山的脸色并不好看,当时齐铁嘴的异样,只能带着他原路返回,出了那一长段逼仄的泥壁,当时的他呼吸都骤停了。
一旁的篝火照亮,齐铁嘴揉了揉模糊的眼睛,这才看清现在是在洞口上面的边上。
心每跳一下,感觉都要从胸膛蹦出来了,呼吸间胸口处生疼,齐铁嘴忍不住揉了揉。
一抬手发现手上也是酸软无力,身上痛的厉害仿佛被人暴揍了好几顿,仔细一看身上的衣服满是泥土不说,还被泥壁上的石头子划的已是褴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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