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齐铁嘴就被拎着往里一丢。
“啊呀!”
膝盖摔在地上很痛,齐铁嘴下意识揉了揉,抬头看下四周眼睛却定格在前方。
椅子上坐着一个气场强大,气质冷冽的男人,他黑沉的眸子如古井寒潭,目光扫过来带着凉意,让齐铁嘴不自觉僵直了身子。
空气都凝滞结冰,明明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可齐铁嘴就是在他赫人的目光下,渐渐憋住了呼吸。
“这、这位大爷,在下齐铁嘴!”
大爷没说话,只是皱着眉打量着他,眼中带着轻视,半响后冷哼了一声。
“大、大爷,我只是一个身无分文、家中穷苦的臭算命的,您、您要没什么事的话,我我我还是回去了吧!出来的时候家中灶里煮着粥呢,这,这会儿怕不是都煮扑了,要是锅烧干了,起...”起火就不好了!
后面的话齐铁嘴噎了回去,因为大爷拿出了木仓在把玩,虽然大爷还是没说话,但是他从对方的眼神中看的出来,如果他在说一个字,这大爷可能会一木仓毙了他!
齐铁嘴哆嗦着身子,这大爷也不说话,就光看着他,莫约过一刻钟,他实在忍不下去,心下一凛。
“大爷,您是死是活给个准话,我这心不上不下的吓都吓死了!”
齐铁嘴飞扑过去,抱住大爷的腿,鼻涕眼泪哭了一脸,喊道:“我齐铁嘴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啊,求您给个准话吧,您到底要干嘛,别再吓我了!”
大爷的腿躲开了,阿日从后面拎起齐铁嘴的脖子,冷冷道:“老实点!”
齐铁嘴扒拉着他的手,苦着脸:“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从来不曾得罪过人——嘎?”
“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过你!”大爷冷冷道。
... ...
戏园——
屋中衣衫散落满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屋门骤然被敲响。
屋中两人一顿,红水仙吻了吻她的额头,恋恋不舍的从温柔乡中起身。
“红爷,不好了,有一个人带着一群拿把子的找来了,点名说找张夫人,还说把您请过去!”那小厮道。
“嗯,你去回我稍后就来!”
玉儿从床榻之上起来,穿戴好衣服后,红水仙牵着她往后门而去,门一打开,几只木仓只顶在头上。
饶是现在他有八只脚也抵不过外面这群人。
红水仙下意识的把身后的人往里藏了藏,眉眼阴沉下来,冷静道:“不知各位是谁的人,我红水仙平日未曾与人结仇...”
人群之中,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走了出来,他步伐稳健眸色幽暗,紧紧盯着他,或者说盯着他身后的张夫人。
红水仙护着人往后退了些,身后人却没有躲避,而是站了出来。
“张启山你带这么多人是想做什么?”
红水仙瞳孔微颤,抬眼看着眼前面容沉静的人,只见他深邃的眸色中满是危险的暗芒,犹如蛰伏的野兽,盯着他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做过的事红水仙从不后悔,握紧了玉儿的手,警惕的看着张启山,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把他气笑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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