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什么都没意思,我想我多少有些病的,但我不承认我坚定的认为我再正常不过。
谢宁找到我时,我正躺在床上开始每天的胡思乱想。
听到他的敲门声时,我懒得回应,也就是一动不动。
他又敲了好多下,我才懒赖的应了一声。
在他进门前其实我是有预设的,我想他一定会气会恼,想到这些我心里就生出一股期待。
但是他没有,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我心中感到愤怒,简直是莫名其妙。
所以,他开囗叫我林先生,我不发一语只是直直的看向他。
气氛此刻显得有些尴尬,我保持愤怒,我想你的样子并不符合我的预设。
至于他的来意,我并不关心。
一开始他显得格外沉默,可后来我还是撇到了他抿着的唇,攥紧的手。
说不上为什么,心情突然大好。
于是我再次开口,让他坐下。
这一次我换了姿势,瘫卧着倚着床栏。
我默默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我听到他说“你是个有才的人”,我没搭话。
又听到他说”如何要如此颓废”,我还是不语。
我想前缀还挺长,他确越说越多。
这下,我便不耐烦了。他说了那么多,废话那么多。
直到最后,他终于原形毕露,跷起了二郎腿,我冷冷的看他,他又笑嘻嘻的。
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倒也像他。
我捞起床上的外套,屈尊下了床,忍痛割舍了柔软与温暖。
我随手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他的对面,仍然保持着瘫卧。
“说吧,你究竟怎么找到我的”
这一点我很好奇,因为在他来之前我以为已经和过去一刀两断。
他收起笑,压低了声音,他的神色严肃,我想这应该是什么很严肃的话题,于是我近乎倾耳屏息。
几秒后,他什么都没说,我抬头果然看见他眼里敛着笑。
我又被耍了,意识到这一点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
我将他赶了出去,重重的关上门,但事后我总觉得不该如此。
真不合逻辑,我心里低咒着。
肚子突然饿了,我想着到底人是铁饭是钢。
逃避了那么久,还是来了吗?
谢宁,谢宁真是我的催命炸弹。
我烦躁的揉了揉眼睛,他一来我彻底打破了我本想睡到天昏地岸的计划,那些事烦人的很,那些人都是表里不一的假人,有什么值得我再去耗费时间的地方。
我忍不住想抽烟了,烟雾从我的嘴里缓缓飘入空气里,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想着,我给林念打了个电话。
电话另一头,林念似乎刚刚结束一场会议,这会儿语气有掩不住的疲惫,我听出了。
“林念,你知道谢宁最近在忙什么吗?”
刚吸完烟,我心情稍微回好,语调是上扬的。
她似乎很是惊讶我会主动向她问起他,音量陡然攀升:“怎么突然问这个,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她果然知道,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太反常,她后面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我就是没想到你会主动问起他,自上次班级聚会我和他也好久没联系了。
欲盖弥彰,我这样想着,漫不经心的附和着:嗯。
“你呢,最近如何”
这句话我早就想问了,毕业后我们都很少见了。
那些人说我可能有些心理疾病,我已经被动接受治疗了,我看那些医生都是徒有虚名连我没病都看不出。
真怀念上学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