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上,皇帝早有耳闻有关于摄政王私聘温卿禾为专属医妃的事情。但他也只是淡淡一句“朕知道了”。
但户部在查账之时,发现东宫的开销近些日子却比以往要大得多。
下朝后,他斜倚在王府软榻上,把玩着红宝石,眼底笑意泛冷:“本王的侄儿,为了个女人,倒舍得下功夫。”
他甚至向太后“无意”提及温卿禾调理有方,深得太后赞许,无形中抬高了温卿禾身份
谢沉渊并不像萧昀那般花心,而他恰恰相反,一把年纪,后宫竟无一人,之前还有传闻说他不喜女子,是个怪胎。
如今他对一女人如此费尽心思,对于他这个做父皇的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温卿禾…名声并不如何。
摄政王府。
谢沉渊总是有事没事大驾光临,这让萧昀感觉很烦,但从中他也发现这个谢沉渊对他这个医妃存在些不同的感情…
谢沉渊面沉如水:“王叔,皇上有命,加快北境防疫纪要推广、筹备京畿医官集训”
温卿禾接到盖着东宫大印的密集日程,集训…她什么时候同意了?她伺候一个祖宗还不够,还希望她伺候整个宫里的人?
但这也将说明,她与萧昀相处的时间就会越来越少。
萧昀拿起公文抄本,苦笑:“太子用心良苦。”
“公务要紧,本王的调理只能让路了。”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冷意。
温卿禾看出他心里的为难,萧昀这人很奇怪,他并没有为难自己,甚至…谈得上不错。“下官外出期间,亦会定期回禀王爷状况,调整方略,契约绝不敢废。”
萧昀目光深深:“但愿如此。只盼温小姐莫要公事繁忙,将本王忘了才好。”话语带笑,语气中就带着威胁。
谢沉渊看着温卿禾和萧昀那即将拉丝的眼神,内心很是不快,他迟早要把这个踩在脚底下。
谢沉渊看不下去了,拉着温卿禾就往外走:“不要跟萧昀有太多接触,他不是好人。”
“多谢陛下提醒,小女自然明白。”温卿禾并不认为传闻是假的,但在此期间她必须谨慎为好,否则下一个…可能就会是她。
宫内。
“朕闻温卿禾于北境防疫有方,朕很是欣赏,只是…朕有一事相求”
“陛下请讲”
“宫内医师的水平远不及温小姐…时常有小病治不好大病治不了的情况发生,只是想问问温小姐有没有意向在宫中开个医式学堂,宫中的御医都很想向温小姐学习医术。”
温卿禾左右为难,皇上好像也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立即开口:“一应所需,可直接奏报于朕。”
温卿禾思索了半晌随即说:“当然,小女求之不得。”
这就说明她可以长期待在宫中,调查萧昀的事情了,她并不想去了解他们,但是以她的处境,她必须深入了解他们,抓住他们的把柄,才能稳住自己。
“下属只有两个要求,一是我要在摄政王府旁边的映月阁开展,二是这是小女的独家妙术,只传女不传男,最多只能教三人。”
皇帝对第二个要求并不吃惊,只是…这第一个,这萧昀出了名的难讲话,如今要在他的地盘开展…
皇帝谁都不怕,唯独怕他这个摄政王,要是没谈妥,自己脑袋要是掉了,他刚好可以自立为王。
“陛下放心,映月阁的事,是下属的意思,下属会独自去找摄政王商量。”
皇帝一听,那还有什么不允?当即就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