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综录制,节目组给T.E.N安排了“深度默契挑战”。
节目组将 7 人分成三组,其余一人当评委
- 第一组:陈奕恒 & 张桂源
- 第二组:张函瑞 & 左奇函
- 第三组:杨博文 & 王橹杰
- 轮空:陈浚铭在旁边当“评委”
客厅里,PD 拿着题板,笑眯眯地说:“我们先从第一组开始,陈奕恒、张桂源,你们谁猜谁演?”
陈奕恒说:“我猜,他演。”
张桂源点头:“好。”
两人戴上隔音耳机,面对面站好。耳机里的白噪音把所有声音都淹没了。
第一题:出道夜告白
PD 举起题板,张桂源看后嘴角微微上扬。他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奕恒,双手在嘴边比“说”的动作,最后比了个“心”。
陈奕恒的耳尖立刻红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动作如果是对着别人做,只是游戏;可对着他,就像把出道夜后台的告白又翻出来一遍。
“喜欢……我?”他试探着说。
PD:“接近,但不够完整。”
张桂源又在空中写了一个“夜”字,指了指舞台方向。
陈奕恒盯着他的口型,心里一紧:“出道夜……告白?”
PD:“答对!”
客厅里响起掌声,左奇函吹口哨:“队长,你这也太懂他了吧?”
陈奕恒笑着摆手:“巧合。”
可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巧合,那是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第二题:暗恋
PD 举起题板,张桂源看到“暗恋”两个字时,明显愣了一下。
陈奕恒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个词对谁都很敏感,尤其是旁边还坐着张函瑞。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动作:
指自己 → 指陈奕恒 → 把手背到身后,握拳,像在藏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陈奕恒盯着他的口型,喉咙有点发紧。
他当然看得懂——那是“我喜欢你,但我不说”。
“暗恋。”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PD:“答对!”
掌声再次响起。
左奇函起哄:“哇,这题都能秒答,你们俩是共用脑电波吗?”
坐在一旁的张函瑞,脸上挂着笑,手里的水杯却被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陈奕恒感觉到了那道视线,却故意不去看。
他心里有点酸——不是酸张桂源,而是酸自己:
为什么这些话,只能在游戏里被拿出来演?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轮到第二组:张函瑞 & 左奇函。
第一题:吃醋
PD 举起题板,左奇函一看就笑:“节目组,你这题是现场取材吧?”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做了个“酸”的表情,最后比了个“心”被人抢走的动作。
张函瑞盯着他的口型,眼神有点发直。
PD:“快猜。”
张函瑞喉结滚动了一下:“吃醋。”
PD:“答对!”
左奇函冲镜头喊:“你们看,他秒答,这说明什么?说明——”
“说明你演得太夸张。”张函瑞冷冷地打断。
陈奕恒坐在旁边,手里的笔在本子上无意识地划了一道又一道。
他知道“吃醋”这个词,节目组是想玩梗;可当他看到张函瑞的视线时不时飘向张桂源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他在想谁?
——如果刚才那题是张桂源来演,他会不会答得更快?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硬生生按下去。
他把本子上的那道划痕涂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念头也涂掉。
第二题:修罗场
PD 举起题板,左奇函看了一眼,直接“卧槽”:“这题简直是为我们团量身定做的。”
他指了指自己 → 指张函瑞 → 指不远处的陈奕恒和张桂源 → 最后比了个“爆炸”的动作。
张函瑞盯着他的口型,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修罗场。”他咬着牙说。
PD:“答对!”
客厅里一阵哄笑。
只有陈奕恒,脸上的笑有点僵。
“修罗场”这三个字,和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叠在一起时,他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有点酸,有点烦,又有点无力。
但他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把本子合上,装作若无其事。
第三组杨博文 & 王橹杰的游戏比较轻松,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统计结果:
- 陈奕恒 & 张桂源:100分
- 张函瑞 & 左奇函:80分
- 杨博文 & 成员D:85分
节目组宣布:“今天的晚餐由第二组和第三组一起负责,第一组可以先休息。”
摄像机关掉了几台,只剩下角落里的固定机位还在运转。
陈奕恒起身去阳台透气。
晚风有点凉,他靠在栏杆上,低头刷手机,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还在想刚才的题?”张桂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没有。”陈奕恒说。
“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张桂源笑。
“风吹的。”陈奕恒别过脸。
阳台上安静了几秒。
张桂源突然说:“刚才那题‘暗恋’,你为什么能那么快猜出来?”
陈奕恒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你动作很明显。”
“是吗?”张桂源看着他,“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那样做动作?”
陈奕恒没有回答。
他当然想过——他甚至想过无数次。
可他不会说,他只会把那些情绪压在心里,用一句“游戏而已”把自己保护起来。
张桂源看着他的侧脸,低声说:“有些动作,对别人是游戏,对你不是。”
陈奕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吃醋,他在意,他怕张桂源被别人喜欢走。
但他不会说。
他只会把这些情绪藏在一个淡淡的“嗯”里,藏在一个看似平静的表情里,藏在谁都看不出来的眼神里。
阳台门被推开,左奇函探出头:“喂,你们俩别在这儿偷偷说悄悄话了,要开饭了。”
陈奕恒转身往里走,张桂源跟在他后面。
客厅里,张函瑞坐在角落,看着他们并肩走回来的背影,手里的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米饭,眼神阴沉。
他知道自己输了一局。
但他也知道——游戏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