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愧疚与无奈。
他逼她至此，用冷漠和疏离，用那句句将她推远的“婚嫁”，将她逼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直到她的唇，再次落下。
与之前几次不同，今晚的吻，格外磨人。
她没有急切地深入，只是用温软的唇瓣，一下下地、反复地印在他的唇上。
像蜻蜓点水，又像幼鸟试探。每一次触碰都短暂而轻柔，唇与唇之间只是最表层的碰撞，没有更深入的探索，却也正因为这份克制，让那触感变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林寂晟在静止的黑暗中，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被调动到了极致。
那羽毛般轻扫的痒意，从唇瓣开始，一点一点渗入，顺着血液流淌，直抵心脏，再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明明知道时间停止了，身体无法反应，可意识深处，却仿佛能“感觉”到她在渐渐用力，能“想象”出她的唇从紧绷到放松的细微变化。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臂，轻轻环过了他的肩膀。
隔着单薄的中衣，她身体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柔软、温热，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那热度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感染了他，仿佛连他静止的血液都开始升温、躁动。
她能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轮廓，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紧绷。
林莺莺的心跳如雷鼓。她感受到了那细微的变化，这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也带来了更深的羞耻与渴望。
她犹豫着，颤抖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散落的黑发中，微微施力，让他的头更贴近自己，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轻触。她的唇瓣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他的唇形。
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带来的陌生快感，让她呼吸一滞，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悸动，不安地在他身侧扭动了一下。
这一动，本就因动作而松散的领口滑落更多，她感觉到肩头一凉，才惊觉自己的衣服已经松散到了胸口之下。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堪堪挂在身上。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她喘息着，一只手仍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却笨拙地探向自己身后，试图解开肚兜的系带。可那带子仿佛在跟她作对，越是慌乱，越是解不开。
最后，她放弃了。
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攫住了她。她抓住林寂晟那只垂在身侧、无法动弹的手，用力拉起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浑身战栗的举动——
她牵引着他那只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毫无阻隔地，从松散的肚兜下方伸了进去，紧紧贴在了自己腰侧裸露的肌肤上。
“呃嗯……”
冰凉的、带着男性粗粝触感的掌心，与她滚烫细腻的腰侧皮肤相贴的瞬间，强烈的反差激得她惊喘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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