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品以单元剧的形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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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日子松散而温暖,夜令和紫堂正各自在家,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直到李自正导员的一则通讯请求,打破了这份平静
李自正夜令,紫堂正,在家吧?能不能麻烦你们回学校一趟?
李自正我办公室有些急用的会议文件要整理送到第三会议室,量有点大,我一个人实在搬不过来
李自正会议室那边桌子也分得散,整理起来费时
通讯屏里,李自正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带着些许无奈
李自正知道你们在放假,真不好意思,但这事实在有点急……
李自正是他们专业的年级导员,平时负责学生事务沟通,为人看起来勤恳细致,在学生中风评尚可
夜令和紫堂正对视一眼,没多想便答应了,之后他们就乘坐了高铁来到了学校
来到行政楼李自正的办公室,果然看到两大摞半人高的文件夹堆在办公桌上
李自正辛苦了辛苦了,就是这些
李自正热情地给他们递上饮用水,指着文件
李自正按侧面标签的颜色分,红色送去A区,蓝色B区,绿色留在我桌上就行
李自正我这边还有个紧急线上会议要开,实在抽不开身,麻烦你们了!
紫堂正导员客气了,我们尽快整理
紫堂正点点头,和夜令开始动手
文件大多是常规的学生活动记录、学期总结和计划草案
两人动作麻利,按照颜色分类
就在整理到桌子内侧一叠不太起眼的旧文件夹时,夜令的手指碰到一个触感不同的封套﹣﹣比其他文件夹更厚实,封口处贴着一条醒目的暗红色胶带,上面印着两个黑色的仿古体字:封存
胶带本身有些陈旧,边缘微微翘起
夜令封存?
夜令动作顿了一下
在学校里,老师或行政人员的某些个人资料、未通过的课题申请,甚至一些无关紧要的负面评价,如果程度不严重,选择不公开或内部封存,虽然不常见,但也算不上离奇
可需要用到这种正式"封存"标签的情况……他瞥了一眼正在另一头专注分类的紫堂正,又看了看紧闭的里间办公室门(李自正正在里面开他的"紧急会议")
鬼使神差地,夜令迅速将那本"封存"文件夹塞进了自己带来的、原本装换洗衣物的防水背包夹层里
动作流畅自然,连旁边的紫堂正都未察觉
文件很快按要求分送完毕
两人离开行政楼时,李自正还在里间没出来只是通过内线通讯再次道了谢
回到夜令家中,关上房门,拉好窗帘
夜令才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取出那个文件夹
紫堂正这时才看到,微微蹙眉
紫堂正夜令,这是……
夜令从李导员桌上拿的,贴着'封存'
夜令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挑开那条暗红色的胶带
胶带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仿佛揭开某个尘封的秘密
文件夹里只有薄薄几页纸,却附带着几张清晰的影像记录
纸上是格式标准的内部调查报告摘要,涉及人员:李自正
事项:涉嫌在非指定场所接触并使用违禁神经活性物质(俗称"幻尘",平荣星《反危害物质法》明令禁止的一类软性毒品)
时间:约两年前
调查结论:证据存疑,当事人否认,因情节未造成重大影响且当事人态度配合,经……批准,予以封存,不进入公开档案,观察使用
而那几张影像记录,虽然做了部分面部模糊处理,但那身形、常穿的衣物、以及某个特定的小动作——捻手指——夜令和紫堂正绝不会认错,正是李自正!
画面中他神情恍惚,动作飘忽,与平日里那个干练温和的导员形象判若两人
夜令这……不可能吧?!
夜令瞳孔骤缩,拿着纸张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轻微的违规,不是普通的负面评价,是吸毒!
这能是小事吗?这能因为"未造成重大影响"、"态度配合"就封存起来,让他继续担任导员,接触成千上万的学生?
震惊过后,是剧烈的思想斗争
私自拿走封存文件是违规的,甚至可能违法
但这份文件的内容……触及了底线
紫堂正上报
紫堂正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打破了沉默
他指着报告末尾某个被模糊处理的批准签章
紫堂正这个签章权限很高
紫堂正我们得找能信任的人,而且……要快
夜令点头……他们立刻联系了格林、凯悦和安系星,简短说明了情况
小队迅速达成一致:此事已超出他们能私下处理的范畴,必须立即通过正规且尽可能安全的渠道上报
他们没有选择直接联系校保卫处(担心可能的勾连),而是直接上报给了南州省教育厅直属的纪检信访平台,并附上了文件的关键影像证据(做了必要的技术处理以保护消息源)
接下来是难熬的等待
然而,回应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
仅仅三天后,南州省综合理工学院的气氛骤然紧绷
教务处、校纪律委员会、甚至身着便装但气质冷峻的校外调查人员频繁出入行政楼
一场针对李自正及相关审批流程的内部调查迅速展开
调查结果证实了文件的真实性
李自正被立即停职,移交司法机关进一步调查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初批准"封存"此事的林姓副校长,也因涉嫌滥用职权、违规操作被牵连调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夜令小队和安义斯小队(他们也被谨慎地告知了部分情况)作为最初的线索提供者、接受了数次单独问询,过程保密而严谨
他们如实陈述了发现文件的经过
尘埃尚未完全落定,但初步处理结果已出
一个周五的下午,他们班级的通讯群组里,班主任蓉松发起了紧急线上班会
虚拟会议室里,蓉松老师的身影出现
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深色套装,但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疲惫,甚至有一丝掩藏不住的痛心
蓉松同学们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清晰
蓉松关于李自正导员的事情,相信大家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
蓉松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必须首先向全班同学,郑重道歉
她微微低头,停顿了几秒,才继续道
蓉松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的失察,也是学校管理体系的漏洞
蓉松让一位有着如此严重行为记录的教师,继续留在与学生密切接触的岗位上,这是不可原谅的失误
蓉松我无法想象,如果……如果他的问题未被及时发现未来可能会对同学们、对学校造成怎样的伤害
蓉松学校已经启动了全面的自查和整改程序
蓉松我在此承诺,也将用行动监督
蓉松抬起头,目光扫过屏幕上每一个学生的虚拟影像,锐利而坚定
蓉松一定会尽我所能,督促学校相关部门,彻底清理隐患,堵塞漏洞,给大家,也给所有信任南州省综合理工学院的人,一个真正安全、健康、清朗的学习环境和氛围!
班会结束,群组里一片寂静,无人发言
震惊、后怕、愤怒、还有对蓉松老师那份沉重自责的复杂情绪,在每个人心中翻腾
安义斯单独建立了一个加密通讯频道,将夜令小队和他小队的成员拉了进来
长时间的沉默后,安义斯低沉的声音响起
安义斯在下一直在想……
安义斯如果连'吸毒'这样触犯法律和道德双重底线的行为,都能被权力'封存',被时间'淡化',那么,那些为了禁毒事业付出鲜血、甚至献出生命的缉毒警察们……他们的牺牲,是否就这样被轻易辜负了?
频道里一片死寂,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夜令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在通讯器里曾与索刀里、枪狼闲聊时听说的,关于平荣星缉毒战线上那些无名英雄的故事——他们隐姓埋名,游走在刀尖,面对最穷凶极恶的罪犯,只为守护一片"无毒"的净土
更何况,他们两个也是反对毒品的缉毒者
之前在废军区……应该是新军区发生的处决就已经证明了平荣星的决心
他们的名字或许永不公开,他们的功绩或许默默无闻,但他们所捍卫的,是这条不容逾越的"红线"
夜令不会
夜令最终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夜令至少,这次不会
夜令文件被打开了,问题被揭露了,人也被查了
夜令这证明,'封存'不代表'消失',黑纸白字掩盖不了事实
夜令只要还有人愿意去揭开,只要制度还有自我纠错的勇气,那些牺牲者的血,就不会白流
他顿了顿,看向频道里其他伙伴的头像
夜令他们的牺牲,提醒我们底线何在
夜令而我们每一次对不公的追问,每一次对真相的坚持,都是对他们精神的继承,都是让'封存'无法真正埋葬正义的努力
频道里,无声的认同在蔓延
文件可以被封存,但良知与记忆不会
这一次,一个被隐藏的错误得以昭示
而这,或许就是对那些默默守护着底线的人们,最好的告慰,也是平荣星社会在阵痛中,向着更清明未来迈出的、沉重而必要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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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远离毒品,人人有责
作者封存不是删除
作者如果连吸毒者的记录都能封存,那些缉毒警察们的牺牲又有谁能记住呢?